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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3月。

福建沿海,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铁锈味。

美军两艘核动力航母战斗群像两座钢铁巨兽。

嚣张地压在了海峡东面。

我们潜艇满载鱼雷,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但水面上,我们的战士却在用粗铁链。

将陆军的坦克死死固定在摇晃的木壳渔船上。

这是用血肉之躯,对抗世界最强舰队!

那架F-18战机贴着我方老旧驱逐舰的桅杆俯冲而过。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老兵们写下遗书,死命令已下:

打!然而,就在鱼雷管注水。

即将发射的千钧一发之际,最高层突然传下屈辱的命令:

全线后撤!

为什么?

我们真的怕了吗?

多年后,当档案解密,我们才惊出一身冷汗:

当年让我们不得不吞下这口血泪的。

不是美国人的航母,而是我们内部出现了一个军衔极高的内鬼!

谁泄露了所有底牌?

这枚毒刺,是如何让中国军队的尊严蒙羞。

又如何激发了28年的卧薪尝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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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996年3月8日,福建前线某军港。

凌晨两点,刺耳的战斗警报声毫无征兆地把夜空撕了个粉碎。

那声音不像平时演习那样有节奏,而是长鸣。

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扎进人的脑仁里,在那搅动。

“一级战备!全员归建!重复,这不是演习!”

广播里的声音都能明显感觉到在颤抖。

老赵手里的半截烟头直接烫到了指头缝。

他猛地一哆嗦,连那一缸子没喝完的凉茶都顾不上。

抓起武装带就往外冲。

外头下着那种南方特有的阴冷雨。

打在脸上跟针扎似的。

混合着码头上浓重的柴油味和铁锈味,直冲鼻腔。

整个港口已经炸了窝。

探照灯把漆黑的海面割得支离破碎。

到处都是胶鞋踩在水坑里的啪啪声。

汽车引擎的轰鸣声,还有各级军官声嘶力竭的吼叫声。

老赵是潜艇上的兵器长。

他的任务是必须在天亮之前。

把平日里只有演习才挂载两枚的重型鱼雷,把潜艇的肚子填满。

他刚冲到码头边上,脚底打滑差点摔倒。

眼前的一幕,让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借着晃动的探照灯光,他看见隔壁的民用码头上。

陆军的那帮兄弟正在干一件让他头皮发麻的事儿。

几百艘原本该去捕鱼的木壳渔船,此刻密密麻麻地挤在那。

在那晃晃悠悠的甲板上,居然停着一辆辆几十吨重的坦克和自行火炮!

那船身被压得吃水线都快没过了船舷。

随着海浪一晃,那坦克就跟着吱呀乱响。

几个光着膀子的战士。

正拿着粗得像胳膊一样的铁链子。

死命地把坦克的履带往甲板上的木桩子上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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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你们疯了吗?!”

老赵没忍住,冲着那边正在指挥的一个陆军营长吼了一嗓子。

“那是木头船!浪大一点就翻了!这玩意儿下水就是铁棺材!”

那个陆军营长回过头。

满脸全是雨水和油泥,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没解释,只是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冲着手底下的兵骂道:

“都他娘的给我绑紧点!

谁的坦克掉海里,老子先毙了谁!”

那一瞬间,老赵的心凉了半截。

他是个懂行的,这哪里是什么战术,这就是没招了。

咱们没有足够的登陆舰。

要想跨过那道海峡,就只能拿命填。

“赵长贵!愣着干什么!想上军事法庭吗!”

艇长的咆哮声把老赵拉回了现实。

老赵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咬着牙冲向了自己的阵地。

那艘黑漆漆的、像巨兽一样趴在水里的033型潜艇。

“快!动作麻利点!”

狭窄的鱼雷舱里,闷热得像个蒸笼。

几吨重的大家伙悬在半空,随着吊车摇摇欲坠。

老赵光着膀子,肩膀皮都被蹭掉了,混着汗水蛰得生疼。

但他顾不上,死死抵住鱼雷的尾部,吼道:

“往左两公分!进!”

咣当一声,鱼雷入管。

这是最后一枚。

老赵一屁股瘫坐在满是油污的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

身边的几个新兵蛋子,累得手都在发抖,脸白得像纸。

还没等这口气喘匀,舱门咣的一声开了。

进来的不是送饭的炊事班,是政委。

他腋下夹着一个灰扑扑的纸盒子。

脸色铁青,眼神在狭窄的舱室里扫了一圈。

最后停在了那几个新兵身上。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静得只能听见外面的雨声和潜艇电机轻微的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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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政委没废话,把盒子往弹药箱上一扔。

从里面掏出一沓信封和几支圆珠笔。

“上面的命令。”

政委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含着沙子。

“每个人,五分钟。写好这种,放盒子里,封存。”

没人说话。

大家都知道那是啥。

遗书。

要是演习,写这玩意儿那是走过场。

大家还能嘻嘻哈哈写个老子要娶村头小芳。

但今天看着外面那绑在渔船上的坦克。

看着这满载的实弹鱼雷。

谁都知道,这次是真的要玩命了。

“哇——”

角落里那个刚满19岁的新兵小刘,突然没忍住,哭出了声。

他手里的笔吧嗒一声掉在铁地板上。

整个人缩成一团。

“赵叔……我……

我不想死,俺娘还等着我寄津贴回去盖房呢……”

那哭声在密闭的舱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像传染病一样,让周围几个年轻战士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啪!”

老赵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鱼雷管上。

巨大的回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他几步跨到小刘面前。

一把揪住这孩子的领子,把他从地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老赵瞪着眼,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他想骂娘。

想说别怕,但他知道这时候安慰有个屁用。

“哭个球!”

老赵从地上捡起那支笔,硬塞进小刘还在哆嗦的手里。

眼珠子瞪得溜圆,唾沫星子喷了小刘一脸:

“把这一百多斤交待清楚!

存折密码写上!给你娘的话写明白!

这时候你不写,等那美国佬的航母炸弹落下来。

你变成灰了,你娘连你最后一句话都听不着!”

小刘被吓懵了,止住了哭,哆哆嗦嗦地握住了笔。

老赵松开手,转过身背对着大伙,从兜里摸出那张皱皱巴巴的信纸。

他手也在抖,但他死死按住手腕。

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几个字:

“桂芬,以后如果我不回……”

笔尖把纸划破了。

老赵深吸了一口气,没敢往下写。

04

就在这时,头顶的扩音器里传来了艇长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命令:

“全员就位!主机备车!离港!”

老赵把那张没写完的纸塞进信封。

狠狠地舔了一下封口,往政委怀里一拍。

“干活!”

潜艇开始震动,缓缓潜入那片深不见底的漆黑大海。

谁都不知道,这一去,还能不能看着明天的太阳升起来。

潜艇下潜到安全深度后,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没有了码头上的喧嚣,没有了雨声。

只剩下潜艇内部循环风的嗡嗡声。

以及海水压在艇壳上发出的那种沉闷、令人窒息的吱呀声。

老赵靠在冰冷的鱼雷管上。

手里紧紧攥着那枚被他用螺栓固定死的鱼雷头。

他不需要看,也能想象出鱼雷舱里那股子混着汗水、机油和橡胶的臭味。

所有人的神经都绷成了一根钢丝,一点火花就能炸开。

老赵知道,现在艇里的眼睛。

声呐兵那里,才是真正的炼狱。

他们这艘033型老式潜艇,噪音大得像个拖拉机。

在现代化反潜体系里,我们就是一只蒙着眼的笨熊。

而对手,此刻已经像两座移动的钢铁大山一样。

压到了台湾海峡的东面。

尼米兹号、独立号,两个航母战斗群!

老赵闭上眼,脑子里自动浮现出声呐兵刚才报告的波形图:

那不是一艘船,那是一群钢铁巨兽的集体狂欢。

每一艘护航舰的排水量。

都比咱们水面上的主力驱逐舰051型(旅大级)大出一截。

“艇长,发现异常声纹,正上方五百米,疑似S-3B维京反潜机!”

声呐室里传来了声嘶力竭的报告。

“声纹特征分析:噪音极低,正在释放主动声呐浮标!”

老赵的心脏猛地狂跳不止。

美国人不是来巡逻的,他们就是来打猎的。

05

他们知道我们潜伏在这里,甚至可能早就锁定了我们。

潜艇里所有人都瞬间屏住呼吸,连呼吸都是奢侈的。

老赵能清晰地听到,在艇外冰冷的海水里。

那阵阵像雷达扫射一样的“乒——乒——”声。

那是美军浮标的主动声呐在对他们进行死亡点名!

“艇长!声呐浮标正在靠近!

航母战斗群的航向未变,他们正在清场!”

清场!

这个词像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美国人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他们不是在找我们,他们是在赶我们。

赶我们出去送死。

最窝火的是,咱们这艘潜艇,满载着鱼雷。

却像一个被绑了手脚的巨人。

东风-15导弹虽然竖起来了。

是咱们的底牌,但老赵心里清楚。

那玩意儿的精准度,还有那几枚威慑弹的当量。

能不能真正吓住美国人,谁心里也没底。

更可怕的传闻从岸上传来:

咱们引以为傲的导弹,在美军强悍的电子战面前。

可能就是个带着火苗的二踢脚,打哪儿都不知道!

技术代差,那就是赤裸裸的屈辱!

就在这极度的憋闷中。

老赵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了一个让全身血液凝固的声音。

“注意,水面舰艇报告!

美军一架F/A-18大黄蜂战斗机,低空掠过我051型驱逐舰桅杆!

距离不足三十米!这是挑衅!”

三十米!

这根本不是什么误判,这是贴着脸骂你:

“你有种开火啊!”

愤怒像潮水一样涌上老赵的胸腔。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人,冲到鱼雷发射控制台前。

“老赵你干什么!”

控制室的士官长看他眼红,一把拉住了他。

老赵使劲挣脱,双眼死死盯着那发射按钮,像被下了蛊一样。

他的手指头颤抖着,隔着橡胶护套,都能感觉到按钮冰冷的质感。

“放开我!士官长!

他们骑到咱们头上了!

让我给他们来一发!

就算打不中,老子也要让这帮孙子知道,咱们不是泥捏的!”

老赵声音沙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士官长死死抱住老赵的腰,像一头老牛一样,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不行!命令!

没有命令谁也不准擅自开火!

我们是军人!军人的职责是服从,不是送死!”

两人在狭窄的通道里扭打,不是为了活命,而是为了谁能去送死。

最终,老赵像耗尽了力气一样,被几个兵按在了墙角。

他大口喘着气,双眼通红。

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06

此刻,潜艇已经停在了预定海域,进入了极限静默。

鱼雷管注满了海水,目标被锁定在美军航母的护卫舰上。

全艇的人都在等,等那个声音。

那个能让他们用命去搏一个尊严的命令。

但这个命令,迟迟没有到来。

艇里安静得像坟墓,只有老赵耳边不断回响着那句嘲讽:

“你有种开火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像一把烙铁,烙在所有人的心上。

就在老赵感觉自己快要爆炸的时候。

扩音器里突然传来了一个沙哑、带着巨大痛苦的声音:

“最高指示……

停止进攻部署,全线……后撤演习区域。”

全艇一片哗然。

老赵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

“为什么?我们明明可以……”

“闭嘴!”

艇长暴怒的吼声打断了所有人。

老赵颓然松开了拳头。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撤。

这口血泪,就得自己硬生生地咽下去了。

潜艇开始悄无声息地后撤。

像一条受了伤的巨蟒,带着满腹的屈辱和怒火,缓缓退出演习区。

老赵紧紧抱着冰冷的鱼雷管,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咸。

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明明已经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

明明那帮美国佬的航母就在鱼雷射程之内。

为什么会突然撤退?

艇里的气氛沉闷得像是海底的淤泥,所有人都窝着火。

大家都在心里画问号:

难道我们真怕了那两个航母战斗群吗?

那我们的血性和尊严算什么?

这种憋屈感,一直持续到老赵退役多年后。

才随着一些内部档案和公开报道的披露。

得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答案。

当年,让整个高层不得不含泪下达撤退命令的。

不是美军的航母,而是来自内部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