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8日,日本又收到一条坏消息——中方全面暂停中日青少年交流项目。这是高市早苗涉台谬论引发的第N轮反制,旅游业重创、水产品禁运、航线停飞之后,连孩子们的交流都被迫中断。眼看经济数据一片惨绿,高市拿出21.3万亿日元(约8200亿人民币)救市方案做最后一搏。就在这时,华盛顿一家智库悄悄送来"锦囊妙计":不用撤回言论,只需换个说法,既能让中日和好,又不会掉支持率。日本真会采纳这套话术吗?
救市还是救命——8200亿砸下去也止不住的寒冬
11月21日,高市早苗内阁批准了一项规模达21.3万亿日元的经济刺激方案,折合人民币约9656亿元,算上地方政府和私营部门支出,总规模将达42.8万亿日元。日本媒体称这是新冠疫情以来最大规模的刺激措施,核心思路就是减税、发钱、政府投资——典型的"高市经济学"。
可问题在于,日本经济的病根不在钱少不少,而在信心崩了。
第三季度GDP按年率计算下降1.8%,六个季度以来首次负增长。物价持续上涨让消费疲软,核心CPI连续49个月同比上升,2万多种食品涨价或计划涨价,老百姓的钱包早就捂紧了。更致命的是对美贸易,日本对美出口已经连续7个月下滑,汽车、半导体设备、医药品这些传统优势产品节节败退。
特朗普今年7月给日本开的"价目表"摆在那里:15%关税、购买100架波音飞机、每年进口80亿美元农产品、设立5500亿美元基金重振美国制造业。真是怕啥来啥！联合国四常对华表态，高市早苗担心的事发生了。
就在日本被美国薅羊毛的时候,对华出口额却逆势上扬2.1%。中国本是日本经济的救命稻草,可高市早苗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捅了马蜂窝。
11月7日,高市在国会答辩时公然宣称"台湾有事"可能构成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暗示自卫队可以行使集体自卫权。这话一出口,中方的反制措施立刻跟上:11月14日发布赴日旅游警示,短短几天超过54万张机票退订,12条中日航线停飞。日本第一生命经济研究所首席分析师熊野英生估算,如果中国游客锐减持续一年,日本将损失超过2万亿日元,对地方经济的冲击尤其巨大。
更狠的还在后面。11月中旬,中方暂停进口日本水产品;11月28日,全面暂停中日青少年交流项目。年底寒假本是中日青少年交流的高峰期,这一暂停意味着原本预定的修学旅行、文化交流活动全部取消。日本媒体对此"感到无比惋惜",可惋惜有什么用?错误言论不收回,措施只会继续追加。
高市拿出的21.3万亿日元救市方案里,17.7万亿是补充预算,比去年石破茂的13.9万亿多了不少。钱怎么花?给每户家庭发7000日元的燃气电费补贴,给每个孩子发2万日元现金,拿出2万亿给地方政府应对食品涨价,再往半导体、人工智能、造船这些"战略产业"砸7.2万亿。
听起来不错,可钱从哪来?发债。日本政府打算增发约11.7万亿日元国债,债务规模已经是GDP的230%,不吃不喝光收税也得20年才能还清。市场的反应很直接:投资者开始大举抛售日本国债,10年期国债收益率升到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最高点。日元兑美元汇率跌到10个月低点,超长期国债收益率创纪录新高。
日本财务大臣片山皋月11月21日不得不出来喊话,称目前日元走势"非常单向且急速",表示深表忧虑,这是日元贬值以来的"最强烈警告"。可警告归警告,市场已经把这套救市方案和英国前首相特拉斯的"特拉斯风暴"相提并论了。2022年特拉斯提出缺乏资金支持的减税计划,引发投资者恐慌,导致英镑跌至37年低点,几乎摧毁英国债券市场,上任仅45天就黯然下台,成为英国"最短命首相"。
高市会是下一个特拉斯吗?日本股市已经给出答案。11月17日周一开盘,日经225指数开启暴跌震荡,零售、旅游相关板块领跌。到11月21日周五,日经225种股票平均价格指数收盘大跌2.40%。这就是市场对高市"救市"的真实评价。
华盛顿的"锦囊妙计"——换个说法就能两全其美?
就在日本国内焦头烂额的时候,大洋彼岸传来一个声音。
华盛顿一家知名智库的日本问题专家给高市政府出了个主意:不用撤回涉台言论,只需要换个说法,既能让中方接受,又不会在国内掉支持率,经济问题也能迎刃而解。
这套话术的核心思路是:承认表述方式不当,强调日方无意改变一个中国原则立场,重申严格遵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但不明确说"撤回"二字。换句话说,就是打个擦边球,用"澄清"代替"撤回",用"误解"代替"错误"。
听起来很美好,可中方会买账吗?
外交部发言人毛宁11月19日的表态说得很清楚:"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的涉台错误言论从根本上损害了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激起了中国人民的公愤和谴责。中方严肃敦促日方收回错误言论,停止在涉华问题上制造事端,以实际行动认错纠偏,维护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如果日方拒不撤回,甚至一错再错,中方将不得不采取严厉坚决的反制措施,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日方承担。"
注意这几个关键词:"收回错误言论"、"认错纠偏"、"实际行动"。中方要的不是文字游戏,不是外交辞令,而是实打实的撤回和纠正。
可日本方面就是不愿意松口。11月中旬,日本外务省事务次官冈野正敬专程来华,试图通过"说明"和"解释"来平息事态。中方的回应很直接:解铃还须系铃人,高市早苗本人必须撤回错误言论,仅靠派官员来解释无济于事。
为什么日本这么死硬?原因很简单:高市的支持率。
11月的民调显示,高市内阁支持率依然在67.5%到75%之间的高位。ANN的调查显示,支持率上升8.8个百分点至67.5%,多数受访者对经济方案表示期待。这么高的支持率从哪来?很大一部分就来自右翼保守势力对强硬涉华立场的认可。
高市早苗本来就是安倍晋三的"女继承人",在靖国神社问题上不敢参拜,怕惹恼韩国和美国,就拿台湾问题来补偿右翼势力。在日本国内政治生态里,对华强硬、涉台表态能拉到选票,撤回言论等于认怂,支持率立刻会掉。
所以华盛顿智库那套"换个说法"的建议,看似两全其美,实际上是把日本往更危险的方向推。中方不会接受文字游戏,反制措施会继续追加;日本国内右翼势力会认为高市"软了",支持率照样会掉。两头不讨好,里外不是人。
更关键的是,美国自己都不愿意给高市背书。
11月24日,特朗普和中方领导人通电话,聊了1小时40分钟,特朗普表示"理解台湾问题对中国的重要性",还宣布明年4月访华。第二天11月25日,特朗普主动要求和高市早苗通话,持续25分钟。通话内容日方"不便透露",可《华尔街日报》和路透社都报道了同一个细节:特朗普劝告高市"降低语气",避免在美中日关系的微妙时刻加剧与中国的紧张关系。
注意这个通话顺序:先和中方通话,再和日本通话。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白宫的声明更直接:"美国与中国的关系非常好,对我们亲密盟友日本来说也非常好。"言外之意就是:别给我添乱。
还有个细节值得注意:11月17日,部署在驻日美军岩国基地的"堤丰"中程导弹发射系统全部撤离。时间点正好在高市发表涉台错误言论之后。特朗普政府不愿意替高市背锅,美国在大豆、稀土等领域对中国的依赖更深,他明确说过"盟国不一定是好朋友"。盟友重要,可生意更重要。
所以华盛顿智库那套"锦囊妙计",恐怕连美国政府自己都不会真心推荐。出这个主意,更像是给日本一个台阶下,但能不能下得来,还得看高市自己的选择。
不撤回就继续加码——反制手段还有多少张牌
11月28日,中方全面暂停中日青少年交流项目的消息传出后,日本舆论炸锅了。
年底寒假本是中日青少年交流的黄金时期,日本各地学校早就安排好了接待中国修学旅行团的计划,文化交流、体育比赛、学术研讨一大堆活动全部取消。这不仅是经济损失,更是两国民间友好的基础被动摇。日本媒体"感到无比惋惜",可惋惜有什么用?
这已经是中方追加的第N轮反制措施了。从11月14日发布赴日旅游警示开始,措施一波接一波:机票退订、航线停飞、水产品禁运、青少年交流暂停。每一项单拎出来都不算最狠的,可架不住持续追加。
中方手里的牌还有很多。
稀土管制是第一张王牌。中国稀土产量占全球60%以上,日本高科技产业严重依赖中国稀土供应。一旦稀土出口受限,日本的半导体、新能源汽车、精密仪器产业链立刻会断。
汽车零部件是第二张牌。中国是日本汽车产业最大的海外市场,也是关键零部件的重要供应商。限制对日出口汽车零部件,丰田、本田、日产的生产线会立刻停摆。
日本国债抛售是第三张牌。中国持有大量日本国债,如果大规模抛售,日本政府借钱成本会飙升,本来就债台高筑的财政会雪上加霜。
签证收紧、大熊猫租借中止、东海巡航常态化,每一项措施都能让日本切实感受到压力。可到目前为止,中方的反制还算克制,主要集中在旅游、贸易、民间交流这些"软"的领域,真正的"硬"牌还没打出来。
日本国内其实很清楚这一点。11月21日晚,数百名日本民众在首相官邸前举行集会,抗议高市早苗的涉台错误言论,要求撤回表态并道歉。高市早苗的社交媒体账号下,评论区满是批评声,网友要求她下台、撤回言论、向中国道歉的呼声不断高涨。
有网友怒称:"你向中国道歉了吗?你那些鲁莽的言论已经给日本国内造成了实实在在的伤害。如果你再犹豫,后果将无法挽回。"还有人批评:"高市上台仅仅一个月,日本就面临国家生存危机,如果高市继续当首相,国家会走向衰落。"
日本在野党也在施压。立宪民主党党首、前首相野田佳彦11月23日强调,高市需要向中方做出解释,通过对话推动关系改善。日本社会民主党党首福岛瑞穗在社交媒体发文,强烈抗议高市关于"存亡危机事态"的错误发言,称这既违宪又违法,远超历届日本政府的立场。
可高市就是不撤回。11月21日,她在党首讨论上表示"维持着非政府间的实务关系,(日本)根据《旧金山和约》放弃了全部权限,并无认定台湾法律地位的立场。"这话听起来像是在降调,可没有明确撤回11月7日的错误言论,中方不会买账。
11月26日,特朗普和高市通话后,高市在公开场合的表态确实软了一些,不再提"存亡危机事态",转而强调"日本政府一贯立场没有改变"。可这种模棱两可的表态,既不敢明确撤回,又想蒙混过关,注定两边不讨好。
中方的态度很明确:解铃还须系铃人。外交部、国防部、国台办连续严正表态,要求高市早苗本人收回错误言论,以实际行动认错纠偏。如果日方拒不撤回,甚至一错再错,反制措施会继续追加,一切后果由日方承担。
现在摆在高市面前的选择很简单:要么收回错误言论,承受国内右翼势力的压力,支持率可能下跌,但能换来中日关系缓和,经济压力得以缓解;要么继续死撑,支持率暂时保住了,可反制措施会持续追加,经济雪上加霜,最终可能像特拉斯一样黯然下台。
华盛顿智库那套"换个说法就能和好"的妙计,注定行不通。中国要的是实实在在的撤回和纠正,不是文字游戏。日本如果继续"作死",最终只能是"求锤得锤"。
21.3万亿日元能救得了一时的经济数据,救不了因为错误外交政策导致的战略困境。高市早苗只需做一件事:在国会收回那句话,向中国人民道歉,事态就能缓和。可她愿意吗?
全世界都在等她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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