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怎么了?”
“杰哥,你身上怎么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那是野心的味道,也是金钱发酵的味道。”阿杰靠在高铁商务座的软椅上,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没有看向身边的女孩,而是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普通人只闻得到香水味,只有真正站在顶层的人,才能闻到这种混合着焦虑、欲望和掌控欲的气息。如果你觉得难闻,说明你还没准备好进入我的世界。”
女孩愣住了,眼里的疑惑瞬间变成了某种崇拜和惶恐。她不知道的是,这股味道,其实单纯只是因为阿杰这件西装已经十天没洗了。
01
镜头拉回到十天前。上海虹桥高铁站的候车大厅里,人来人往。
阿杰坐在星巴克的角落里,但他没有点咖啡,只是手里拿着一杯早已喝空的纸杯,以此占据这个位置。他看起来和周围那些疲惫的差旅人士完全不同。
他身上穿着一套深灰色的休闲西装。这套西装剪裁极好,肩膀的线条硬挺,腰身收得恰到好处,面料在顶灯的照射下泛着一种高级的哑光色泽。虽然没有任何显眼的Logo,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衣服价值不菲。他的手腕上戴着一块外形夸张的理查德·米勒,表盘里的齿轮在光线下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脚下是一双限量的联名款球鞋,鞋边刷得雪白。
阿杰脸上挂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厌世表情,仿佛周围嘈杂的人群都不存在。他偶尔抬起手腕看一眼时间,动作优雅而从容。
但如果有人凑得足够近,把脸贴在他的胸口,或许能闻到一丝不和谐的味道。那是布料在吸收了汗水后,又在空调房里阴干,反复循环几次后产生的酸涩味。
这套衣服,他已经穿了整整十天。
对于阿杰来说,这不仅仅是一套衣服,这是他的“战袍”,是他行走江湖的唯一道具,也是他全部的家当。他其实并不是什么富二代,甚至连一份正经工作都没有。他兜里现在的现金不超过两百块,银行卡余额是个位数。
但他是一个猎手。
他很清楚自己的猎物在哪里。在手机的那个名为“心动陪玩”的APP里,有无数年轻漂亮的女孩。她们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出卖声音和时间,渴望着遇到一个能带她们跨越阶层的“老板”。她们有着极强的虚荣心,习惯了网络上的种种浮夸,这恰恰是阿杰最擅长的领域。
阿杰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个叫“小A”的头像。这是他在杭州的目标。
“出发。”他低声对自己说。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了一口气,试图适应领口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馊味。他告诉自己,这不是馊味,这是他独特的人设。
十天,八个城市。他不仅要在这个过程中分文不花,还要让这些女孩为他的行程买单。这是一场关于人性的赌博,也是一场与卫生的赛跑。
02
杭州的夜晚湿润而暧昧。
小A坐在一家人均消费两千元的高级日料店里,心里像揣着一只兔子。她做陪玩大半年了,见过的“老板”不少,但像阿杰这样既年轻又有“范儿”的,还是第一次见。
阿杰坐在她对面,没有看菜单,直接对服务员说:“主厨推荐的,来两套。清酒要那个‘十四代’,冰镇一下。”
他的语气平静、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服务员立刻恭敬地点头退下。
“杰哥,这太破费了吧?”小A小声说道,眼睛却在那只理查德·米勒手表上打转。
阿杰淡淡地笑了笑,没有接话,而是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擦了擦手,动作缓慢。
“钱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数字。”阿杰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我在上海最近有点烦。家里的老头子逼着我接班,我不乐意。我就想出来透透气,看看这世界上还有没有单纯点的女孩。”
小A的心跳加速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豪门恩怨啊。
“那……你为什么选我?”小A试探着问。
“因为你的声音听起来不贪婪。”阿杰看着她的眼睛,撒谎不眨眼,“我喜欢简单的人。”
这顿饭吃得很愉快。阿杰谈吐不凡,从红酒庄园聊到赛车改装,虽然大部分都是他在短视频上刷来的段子,但用来忽悠小A已经绰绰有余。
结账的时候到了。服务员拿着账单走过来:“先生,一共是五千八百元。”
阿杰连眼皮都没抬,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递过去。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迟疑。
小A看着那张黑卡,心里更是确信无疑。
然而,两分钟后,服务员有些尴尬地回来了:“先生,抱歉,这张卡刷不过去,显示是被冻结状态。”
空气瞬间凝固了。
小A的脸一下子红了,她觉得很丢人,周围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看他们。
但阿杰没有脸红。相反,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那种上位者的威压感一下子爆发出来。
“冻结?”阿杰冷笑一声,声音提高了几度,“这帮老东西,动作倒是快。”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其实是空号),对着电话那头大骂:“王律师,你怎么办事的?我都说了,信托基金那边下周才签字,凭什么现在就冻结我的副卡?这是违法的你知道吗!我要起诉银行风控部!简直是垃圾!”
他骂得唾沫横飞,愤怒得真实无比。挂了电话,他把手机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一脸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真晦气。”阿杰骂了一句,然后转头看着服务员,“叫你们经理来,我签单。”
“先生,我们这里不能签单……”服务员吓得不轻。
场面僵住了。
小A坐在对面,脑子飞速旋转。她看着阿杰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又看了看那块几百万的手表。她想,这绝对是真的富二代,只是暂时被家里限制消费了。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能帮他一把,那就是雪中送炭啊!等他下周解冻了,这几千块钱算什么?
这种机会,可能这辈子只有一次。
“杰哥,别生气了。”小A鼓起勇气,伸手按住了阿杰的手背,“可能是银行系统的问题。这顿饭……我来吧。”
阿杰愣了一下,看着小A,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变成了感动。
“不行。”阿杰断然拒绝,“让女人买单,我丢不起这个人。”
“哎呀,这有什么丢人的。”小A生怕他拒绝,赶紧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服务员说,“扫我的码。”
这五千八百块,是小A半个月的收入。她刷出去的时候心在滴血,但脸上却带着讨好的笑容。
出了餐厅,阿杰的情绪似乎还没平复。他站在路边,叹了口气:“小A,今天让你看笑话了。没想到家里做得这么绝。”
“没事的,杰哥。”小A温柔地安慰道。
“我身上没现金,手机也没绑定支付宝,平时都是助理弄的。”阿杰摸了摸口袋,有些为难,“我今晚住哪都是个问题。”
小A咬了咬牙:“杰哥,你要是不嫌弃,我给你转两千块钱,你先找个酒店住下?”
阿杰看着她,沉默了三秒钟,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行,这笔钱算我借你的。下周我卡解冻了,给你转十倍。”
小A的心瞬间被填满了。十倍,那是两万块啊!这笔投资太划算了。
当天晚上,阿杰拿着小A转来的两千块,住进了一家普通的快捷酒店,但他发给小A的定位却是杭州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他在快捷酒店的房间里,脱下那件西装,小心翼翼地挂在衣架上,然后拿起除味喷雾,对着腋下和后背的位置猛喷了几下。
“第一个。”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一个手势。
03
有了第一笔启动资金,阿杰的胆子更大了。但他知道,不能在一个地方久留。小A很快就会回过味来,或者催他还钱。他必须在谎言被戳穿之前消失。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告诉小A,家里有急事要去南京处理一下,那边有个分公司需要他去“镇场子”。
小A虽然不舍,但也不敢阻拦大少爷的正事。
阿杰坐上了去南京的高铁。车厢里冷气很足,他裹紧了那件西装。此时,衣服领口的位置已经有了一圈淡淡的黄色汗渍。他并不在意,只是把衬衫领子立起来一点,遮住了那块污渍。
到了南京,他联系了第二个女孩,叫“露露”。
露露是个网红脸,梦想着做大主播,但一直不温不火。阿杰针对她的心理,换了一套话术。
见面地点约在南京的一家高档咖啡厅。阿杰一坐下来,就用那种挑剔的眼光打量着露露。
“形象还行,但缺乏辨识度。”阿杰开口就是专业的点评,“我是上海星空传媒的隐名股东,手里正好有几个S级的MCN资源,想捧个新人。”
露露一听“星空传媒”,眼睛都亮了。
“杰哥,真的吗?你看我有机会吗?”露露急切地问。
“有机会,但要运作。”阿杰抿了一口咖啡,“我现在正在考察期,不想动用公司的资源,想自己发掘。你的条件不错,就是太‘素’了。得包装。”
接下来的剧情如出一辙。阿杰展示了他的“财力”(那块表和那身衣服),然后暗示自己的资金暂时被占用在了一个大项目里。
“我想带你去武汉见个导演,那个导演最近在筹备一个综艺。”阿杰抛出了诱饵,“不过,我现在手头紧,机票你先出?”
露露二话不说,直接订了两张去武汉的头等舱机票。
“杰哥,只要能红,这点钱算什么。”露露满怀期待。
就这样,阿杰又免费去了一趟武汉。
到了武汉,天气变得炎热起来。那一年的武汉,像个大火炉。阿杰穿着那件厚重的秋冬款西装,走在街头,简直像是在蒸桑拿。
汗水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流,很快就浸透了衬衫,也浸湿了西装的里衬。
那股味道开始变得明显了。
在和武汉的女孩“婷婷”见面时,婷婷皱了皱鼻子。
“杰哥,你这衣服……不热吗?”婷婷问道,“而且,好像有点味道。”
阿杰心里一惊,但面上稳如泰山。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你不懂。”阿杰一脸严肃地指了指身上的衣服,“这是意大利大师手工定制的‘记忆面料’。这种面料有个特点,必须连续穿七天以上,利用人体的体温和汗液,让面料形成符合我身材的独特纹理。这叫‘养衣’,跟养玉是一个道理。”
婷婷听得一愣一愣的:“还有这种说法?”
“当然。”阿杰不屑地笑了笑,“那些穿化纤衣服的穷人,怎么可能懂这种贵族礼仪。至于味道,那是面料本身自带的天然纤维味,加上我专用的‘费洛蒙’古龙水。这是一种很原始、很男性的味道,只有高级的女人才闻得惯。”
这一番胡说八道,把婷婷忽悠住了。她甚至觉得,自己闻不惯是因为自己不够“高级”,于是她努力地吸了几口气,装作很享受的样子:“嗯,确实挺特别的。”
在武汉的三天,阿杰几乎没有脱过这件衣服。哪怕是在酒店睡觉,他也只是松开扣子。因为他怕脱下来之后,那股味道散发得太快,第二天就穿不上去了。
他开始大量使用古龙水。廉价的古龙水混合着汗臭味,在高温的催化下,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气味。
但他可以忍受。
这几天,他的胃口也变大了。他不满足于只是吃饭和住宿。他开始编造各种理由向女孩们要钱。
“婷婷,我那个项目的过桥资金差个五万块,你先转我,明天财务上班了就给你打回去。”
“宝贝,我看中了一个爱马仕的包,想买给你当礼物,但我卡限额了,你先付个定金?”
婷婷虽然有些犹豫,但看着眼前这个“全身名牌”的男人,还是咬咬牙转了一万块钱。
阿杰拿到钱,立刻转手就去买了两条中华烟,然后低价卖给了烟酒店,换成了现金。
他感觉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04
离开武汉的时候,阿杰已经有些疲惫了。连续的高强度演戏,加上身体的不适,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憔悴。
那件西装已经彻底变形了。原本挺括的肩部开始塌陷,袖口磨出了亮光,裤腿上也有了几块不明显的油渍。最可怕的是味道,现在不仅是汗味,还夹杂着烟味、酒味和食物的味道。
他坐在去长沙的高铁上,旁边的乘客都下意识地往过道那边缩了缩,还用手捂住了鼻子。
阿杰心里有些慌。他知道,这件“战袍”的寿命快到头了。他必须在长沙干一票大的,然后彻底消失,换个身份,买套新衣服。
他在长沙的目标叫“安娜”。
安娜和之前的女孩不一样。她在陪玩圈子里很有名,是个“大V”。据说她见过不少世面,甚至和真正的富二代谈过恋爱。
阿杰知道,这是一个强劲的对手。但他没有退路,他需要钱,需要更多的钱来维持他接下来的逃亡生活。
到了长沙,阿杰没有立刻见面。他在酒店里(用之前骗来的钱开的)洗了个澡,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但他看着那件挂在衣架上的西装,犯了难。
不能洗。一洗就毁了。
他只能用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表面,然后把酒店的香薰整个倒在了衣服上。
“最后一次。”阿杰对着衣服祈祷,“兄弟,再撑一天。”
见面地点约在长沙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江景套房里。这是阿杰特意要求的,显得私密且奢华。当然,房费是安娜付的。
安娜推门进来的时候,阿杰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窗外的湘江夜景。
“杰哥?”安娜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丝慵懒。
阿杰缓缓转身。灯光昏暗,他特意只开了几盏氛围灯。
安娜长得很漂亮,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她穿着一条紧身的红色长裙,手里拿着一个真的爱马仕。
两人坐下后,阿杰开始了他的表演。还是那一套家族争产、资金冻结的故事。
安娜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手里把玩着打火机。她的目光在阿杰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
“杰哥,你这故事编得不错。”安娜突然打断了他。
阿杰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什么意思?”
安娜站起身,慢慢走到阿杰身边。她并没有被他的气场吓住,反而凑得很近,几乎贴到了他的身上。
然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阿杰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
“香水味很重。”安娜笑着说,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冷意,“古驰的‘罪爱’,前调很冲。但是,杰哥,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香水底下盖着的,是什么味道?”
阿杰强作镇定:“我都说了,这是……”
“别跟我扯什么记忆面料。”安娜打断了他,声音变得尖锐起来,“我在专柜买过那么多衣服,从来没听说过哪家大牌需要靠发臭来养衣服的。”
她突然伸手,一把按开了房间里的大灯。
刺眼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在这明亮的光线下,阿杰那套西装的惨状无处遁形。领口的污垢、袖口的油渍、甚至裤子上的一点褶皱,都清晰可见。
安娜看着他,冷笑了一声:“这衣服你穿了不止一星期了吧?袖口都起球了。哪个富二代一件衣服穿七天?你卡里的钱是冻结了,难道连买件优衣库的钱都没有?哪怕是换件T恤呢?”
她步步紧逼:“你这块表,做工是不错,但指针走动的声音太大了。理查德·米勒的陀飞轮可不是这个动静。还有你这鞋,鞋底都磨偏了。”
安娜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阿杰:“哥们,你不会是来骗钱的吧?这套路也太老了。我是做陪玩的,不是做慈善的。想空手套白狼,你找错人了。”
就在这谎言即将被戳破时,万万没想到,阿杰几句话竟又扭转了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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