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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感冒到肿瘤,这是一份来自内部人士的“美国就医选人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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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江长川医生,美国执业肿瘤内科医师。

毕业于苏州大学医学院与耶鲁大学公共卫生学院。

现任达拉斯 UT Southwestern 医学中心助理教授。

长期从事癌症治疗、临床试验公平可及性及医保政策研究,在多家国际顶级医学期刊发表研究成果。致力于帮助华人社区更科学地理解癌症医疗体系,让每一个家庭在关键时刻都能做出更清晰的医疗选择。

平时在门诊、病房、急诊里见过太多华人因为“不会选医生”而走了弯路。这篇文章不是讲深奥医学,而是把我们医生内部真正看重的“选人底牌”讲清楚。在美国,会不会生病有时候是命,但看病是不是走弯路,很多时候是“选人”的问题。这些年,我在美国医院里当肿瘤科医生,每天在病房和门诊晃来晃去,看到太多华人家庭在就医上的“共性困境”:小病拖着拖着,最后只好去急诊,排队一整晚,花了一大笔钱,只拿回一张账单和一盒退烧药。大病一来,疯狂在微信群、朋友圈里问:“大家帮忙看看,这几个医生哪个更厉害?”——筛选标准只有一个:名气大不大。有人认医院logo,有人认“主任头衔”,有人认会讲中文,但真正懂得怎么在美国体系里“用好医生”的,其实不多。

我想把一个“医生内部的底牌”摊开讲清楚:

美国医疗不是“找最贵的医生”,而是“找最匹配你情况的医生”。而且,不同阶段选人的逻辑完全不一样:感冒、体检、高血压、糖尿病......核心是选好一个 PCP(家庭医生 / Primary Care Provider)。一旦出现肿块、肿瘤、癌症——选对 外科医生(Surgeon)和肿瘤内科医生(Medical Oncologist),是完全不同的策略。

今天我不跟你讲艰深的医学名词,只讲一件事:
在美国,从“小毛病”到“大病”,怎么选“对的人”。

本文分为三部分:

1. 怎样选家庭医生

2.怎样选治疗肿瘤的医生

3. 那些需要避开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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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地基篇:家庭医生不只是“感冒门诊”,而是你的健康经纪人

很多人对家庭医生(Primary Care Physician, PCP) 有两个典型误区:

  1. “我还年轻,暂时不需要家庭医生,有病再说。”

  2. “PCP 就是小诊所普通医生,当然是越厉害越好,越忙越牛。”

现实恰恰相反。

家庭医生在美国医疗里的真实角色

在美国,家庭医生更像是你全家健康的 “经纪人 + 总协调 + 守门员”:

  • 他帮你做体检、打疫苗、查慢病(高血压、糖尿病、高血脂);

  • 他帮你发现“异常信号”(比如查血、查影像时发现可疑问题);

  • 最关键:他负责给你“摇人”(转诊):心脏科、消化科、肿瘤科外科……

你后面能不能站到一个好的专科医生队伍上,起跑线就在这里。

你可以这样理解:
在美国,没有一个靠谱的 PCP,就好像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打车,但你连地图软件都没装。

黄金标准1:沟通顺不顺,比“名气”重要

对第一代移民来说,这一点简直是生死线:

如果你爸妈的英语听力水平是:“医生讲了十五分钟,只听懂了‘OK,good,bye’”,那这根本不是医学问题,是听力考试。能找到讲中文的 PCP 当然最好。中文、粤语、台语、闽南话都行,只要他们能表达清楚、你父母听得懂。

如果你们住的地方实在没有讲中文的医生,也没关系,但有两点要盯着住:

  • 医生愿不愿意 慢慢讲(而不是一脚油门说完就走人)。

  • 诊所是不是主动提供 翻译服务 / interpreter(电话或视频翻译很常见,而且是正常、合规的做法)。

我见过最让我安心的一位 PCP,不懂一句中文,但每次给病人解释完都会停下来问一句:
“Can you tell me in your own words what you understood?” (你能不能用自己的话说一说你的理解)。病人如果讲错,他再慢慢纠正。

这种医生,比那些讲得飞快、你点头他就当你懂的强太多。

黄金标准2:“摇人能力”才是家庭医生的核心内功

这是医生圈子里才会经常聊的一个点:一个 PCP 最大的价值,不是他亲自能治多少病,而是他“认识谁”、“信任谁”

真实版故事:

  • 病人甲:在社区里找了个随缘 PCP,体检发现肺里有个结节,把他转到一个“谁有空就排谁”的外科门诊。

  • 病人乙:PCP 在大医院体系里混了很多年,看到片子后说:“这个我想让你去某某肺外科医生那边,他做这种手术很多。”转诊直达一个高年资、专门做肺癌手术的团队。

几年后,两个人的故事,很可能完全不一样。

你在初次见家庭医生 时,可以问几个很“江湖”的问题:

  • “如果以后要看心脏科/肿瘤科,你们通常会转到哪里?”

  • “你平时合作比较多的是哪几个专科组?”

  • “你们这个系统有 Cancer Center 吗?严重一点的病人一般会去哪儿?”

回答如果含糊其辞、总是“到时候再说”,说明他的“network” /专业圈子网未必很稳定。

一个好的家庭医生,通常会非常清楚自己背后那张网络图。

黄金标准3:可及性比牛校出身更实在

哈佛医学院毕业的医生,但你约不到、联系不上,对你来说等于零。

判断一个 PCP 是否“可及”,看三点就够:

预约周期

不是说必须随叫随到,但常规复诊控制在几周内、急一点的小问题,有 same-day / next-day slot,可以一两天内约到,比较理想。

Portal 回复速度

现在绝大多数系统都有病人在线 portal(例如 MyChart)。一个靠谱的 PCP,通常会在 1–2 个工作日内回复基本问题。

On-call 机制

晚上、周末如果有药物副作用、轻微发烧等问题,诊所是否有值班电话,能不能给出基本建议,甚至帮你避免一次没必要的 ER(急诊)之旅。

你可以把 PCP 想象成你的 “急诊防火墙”:
挡住该在门诊解决的,把真正需要急诊的帮你提前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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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重头戏: 如果不幸确诊肿瘤,

第一步是“别乱跑!”

我们来直面一个很多华人家庭最怕面对的画面:

某一天,你爸的 CT 报告上写着:
“Mass”、“Suspicious for malignancy”;
或你妈的病理报告里出现了那个让人浑身一震的单词:“Carcinoma”。这时候,家里的微信群通常会瞬间沸腾:

  • “谁认识这家医院的主任?”

  • “网上搜到一个大牛,看诊要等两个月,要不要托关系插队?”

  • “是不是越快手术越好?先切了再说?”

我们先把一个很重要但很少人讲清楚的逻辑放在桌面上:

得了肿瘤之后,你要选的不止是一个“名医”,而是两个完全不同角色:

  • 动刀的外科医生(Surgeon)

    外科医生就像修表匠,手稳不稳、做得多不多,非常关键;

  • 负责全程用药和策略的肿瘤内科医生(Medical Oncologist)

    内科肿瘤医生就像军师,要懂最新指南、临床试验、怎么规划长期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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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外科医生

“手艺”和“量”,真的是硬通货

同样是做前列腺切除、肺叶切除、胰腺手术,
一年做10例和一年做 100 例,差别不是“加 0”那么简单,而是看这些指标:

  • 手术时间长短

  • 失血多少

  • 术后并发症概率

  • 能不能尽量保留功能(比如控尿、性功能、肺功能等)

  • 切缘是不是干净(有没有“没切干净”的风险)

真正关键的指标:Volume 手术量

第一次见外科医生,你完全可以很直接地问:

“这个具体的手术(比如 robotic prostatectomy、lobectomy),您一年大概做多少台?”

注意几个点:

问的是 “这个具体手术”,不是笼统的“你一年做多少手术”;如果对方很抗拒回答,只丢一句“我做很多”,那就当作没回答;如果他很自然地说:“我们 center 每年做 X 百例,我个人大概 Y–Z 例。”——这是好信号。

我在医院里见过很多优秀的“年轻主刀医生”:
他们可能刚当 Attending 没几年,但在某一类手术上已经是“高频选手”,尤其是微创、机器人手术。
不要迷信“年纪越大越稳妥”,在一些微创手术上,反而是“更新的一代”更熟练。

该不该去大医院?高手术量的意义

你可以简单分三类情况:

  • 极早期、小手术(比如非常早期的一些皮肤癌、小息肉切除):靠谱的社区医院 + 有经验的外科医生,其实就够用。

  • 中等复杂度手术(比如早期乳腺癌部分切除 + 哨兵淋巴结活检、标准的肺叶切除等):如果社区医院有专门做这块的团队,而且手术量不低,可以优先考虑“离家近 + 术后方便复查”。

  • 高度复杂手术(胰腺癌切除、部分食管癌手术、复杂肝切除等):建议尽量去 High Volume Center / 学术中心 / NCI-Designated Cancer Center。

你可以理解成:
越复杂的手术,越像“在细密的电路板上动刀”,对团队配合、ICU 管理、术后并发症处理的要求成倍上升。

怎么判断是不是高手术量的医疗中心?

普通患者没必要去翻论文,只要抓几个简单信号:

  • 这是不是一个 Academic Center / Teaching Hospital(大学附属医院);

  • 这家医院的网站上,有没有 专门的“Cancer Center / Oncology Center”模块;

  • 你在同一个系统里见到的病人故事/宣传,是否经常提到某一类手术。

再强调一次:
不是说“社区医院一定不行,大医院一定好”,而是要根据病例复杂程度,合理匹配“刀手 + 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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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肿瘤内科医生:这里拼的是

“脑子+ 视野 + 临床试验资源”

外科医生管的是“刀下那一刻”,肿瘤内科医生管的是你 未来几个月到几年的全程战役:

  • 化疗(Chemotherapy)

  • 靶向药(Targeted Therapy)

  • 免疫治疗(Immunotherapy)

  • 激素治疗(Hormone Therapy)

  • 口服药物的选择和搭配

  • 复查节奏、副作用管理、复发后的 Plan B、Plan C……

好消息是:

在美国,大多数常见癌症的系统治疗方案,是有非常清晰的 NCCN Guideline(美国国家综合癌症网络指南) 可以查的。

这意味着:
对于很多常见、在标准阶段的肿瘤,“正宗做法”在全美范围内差别不会太大。

什么时候在社区医院治疗就很好?

举个常见场景:

你妈得了早期乳腺癌,手术已经做好,病理分期比较明确,需要术后化疗 +/- 靶向药;你爸是局限期结直肠癌,术后医生建议一段时间的标准辅助化疗;或者是中危前列腺癌,需要一段时间的激素治疗 +/- 放疗。

在这些情况下,只要:

  • 社区医院真实有专门的肿瘤科团队(Medical Oncology);

  • 他们使用的药物、疗程、剂量和指南基本一致;

  • 护士团队经验丰富、懂得处理输液反应、恶心呕吐、白细胞下降等问题;

  • 离家近、有稳定的护理团队,其实是巨大的优势。

你可以让家人在社区医院做治疗,同时在一个大一点的 Center/NCI Center 做一次 Second Opinion(第二诊疗意见) 确认:方案方向对不对,有没有更适合的临床试验选项。

说白了就是:

大医院做“战略设计 + 重要节点复盘”,社区医院帮你“执行高质量标准治疗 + 陪你走完路”。

什么时候必须去

NCI-Designated Cancer Center?

有几种情况,强烈建议你一定要到 NCI-Designated Cancer Center 或大型学术中心看一眼:

  • 罕见肿瘤:比如某些肉瘤、罕见血液肿瘤、罕见突变型实体瘤;

  • 已经做过一轮甚至多轮标准治疗,效果不好或进展很快;

  • 刚确诊时就已经是广泛转移,且伴随特殊情况(如肝功能差、脑转移等);

  • 医生跟你说:“这个情况比较特殊,文献不多,我们可以尝试……” 这时候你就要本能地想到:那我是不是应该去一个 Clinical Trial 多、见过类似病例多的地方看看?

在这些情况下,临床试验(Clinical Trials) 经常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 有些药在临床试验阶段,对特定突变人群效果超好,但要几年后才会广泛上市;

  • 有些组合疗法(比如免疫联合 + 靶向)在正式写进指南前,就已在大中心里用在特定病人身上。

所以,有肿瘤时,问肿瘤内科医生的两个灵魂发问:

  • “像我这种情况,你的治疗方案是完全按 NCCN Guideline 来的吗?有没有什么你觉得特别值得解释的地方?”

  • “在你们这个中心,我这种病人有没有合适的 Clinical Trial?如果有,是在什么情境下考虑?”

一个好的肿瘤内科医生,不会因为你问这些问题而不高兴,反而会愿意给你把“战役图”画得更清楚。

别忽视一个看不见但很要命的指标:Chemistry(相处时的感觉)

肿瘤内科医生,很可能要和你或家人相处几年:

  • 一起熬过化疗、吃药、复查、焦虑和等待;

  • 一起决定“要不要再多打一轮”、“要不要上试验药”;

  • 一起讨论“如果有一天控制不住了,要不要考虑更注重生活质量的选择”。

如果你每次见到这个医生,都觉得:

  • 不敢问问题;

  • 每次问话都被堵回去:“你不要上网查了,按我说的做就行”;

  • 对方明显不耐烦、三分钟一个病人,进来只会说一句:“没变,继续”;

那不管他简历多好看、名头多厉害,都可以考虑换人。

真正优秀的肿瘤医生,不一定话多,但有几个共同点:

  • 肯把复杂选择翻译成普通人听得懂的语言;

  • 肯在关键节点时,跟你一起做“价值排序”(比如是多活几个月重要,还是少一点副作用、多一点清醒重要);

  • 不会因为你想做 second opinion 就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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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最容易掉坑的地方:很多华人看病输在“信息误差”上

别把 Yelp / Google Review 当“医术评分表”

这不是说网上评价一点用也没有,而是大部分一星、两星,是给“停车费、前台态度、等待时间”的,不是给“手术质量”或“生存率”的。

我见过一些非常优秀的外科或肿瘤医生,Google 评分并不高。原因往往是:

  • 他看的病都很重,病人家属情绪复杂;

  • 他说话比较直,不会“端着笑脸哄你”;

  • 门诊太忙,预约时间难抢。

真正关键的信息反而在这里:

  • 他是不是在大医疗机构的核心团队里;

  • 同样的病人,其他医生会不会说:“要是做某某手术,我会推荐你去找他。”(医生内部的“口碑”)

可惜这些,你在 Yelp 里是看不到的。

别迷信“主任、院长、系主任”这些头衔

在美国,很多 Department Chair、Director 的日常是:

  • 各种行政会议

  • 招聘、预算、团队建设;

  • 学术方向规划。

他们的临床时间,反而不一定多。这不代表他们医术不好,而是他们不再以“自己多看几个病人”为主要工作。

在很多情况下,一个 专注临床、有固定门诊、有稳定手术量的普通 Attending,对患者来说更重要。所以,你真正应该问的是:

  • 您现在还常规做这种手术/看这种病人吗?

  • 您每周大概有几天是临床?

关于“找熟人、走关系”:

在美国最硬的“关系”,其实是你的医保

这是很多第一代移民最容易“沿用国内习惯”但完全错位的地方。在美国,你最该花时间搞清楚的,是:

  • 你的医疗保险是 HMO / PPO / EPO?

  • 你的 医保计划里 in-network 医院和医生有哪些?

  • 去某个大医院看病,是不是需要 PCP 转诊(referral)?

与其花时间托人“帮忙打个招呼”,不如好好搞清楚:

  • 如何在自己的医保网络里找到最强的医院

  • 如何在系统内部完成高质量转诊

在美国,最厉害的一句话不是“我认识某某主任”,而是:“这个医疗中心是我保险 in-network 的 NCI 癌症中心,我 PCP 已经帮我发 referral 了。”

第二诊疗意见:

不是不信任,而是成熟患者该做的事

第二诊疗意见(Second Opinion):不是不信任,而是成熟患者该做的事。很多华人特别“懂礼貌”,不太敢说:“医生,我想再去别的医院听一个 second opinion。” 生怕对方觉得自己质疑医生水平。

我要很明确地说一句:

寻求第二甚至第三第四诊疗意见是你的权利,也是美国医疗体系鼓励的做法。

尤其是在这些节点:

  • 决定要不要大手术之前;

  • 面临几种治疗方案选择(比如同时有手术、放疗、药物多种路线)的时候;

  • 标准治疗已经失败,要不要尝试更激进的方案或临床试验的时候。

如果一个医生在你提第二诊疗时:

  • A: 真诚地说:“完全可以,我也可以把病历和影像整理好,让对方更快上手。”
    —这是非常好的信号。

  • B:皱眉、冷脸、阴阳怪气地说:“你信就治,不信就换人。”
    —那你更应该去 second opinion,顺便考虑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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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给在美国打拼的你,

一份可以直接用的“选人清单”

1. 选 PCP(家庭医生)时,记住这三个要素:

语言通

态度好

愿意解释

— 你爸妈听得懂,比你听了名校简历更重要。

“摇人”有谱,背后有靠谱的专科网络
— 问他平时合作的心脏科、肿瘤科都在哪里。

人可及,而不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 Portal 回复、On-call 机制、预约周期,这些都是你的“安全垫”。

2. 一旦涉及肿瘤,先在心里画好这张图

选择治疗肿瘤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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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刀的:外科医生

  • 问清楚:一年做多少“这种具体手术”

  • 复杂大手术,优先 High Volume Center / 学术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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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药的:肿瘤内科医生

  • 确认方案是否符合 NCCN Guideline

  • 问有没有合适的临床试验

  • 注意相处感:能不能长久合作

3. 三个务实建议,给在美国的华人家庭:

  • 给自己和父母,先找合适的一个家庭,别等有事才建档。

  • 一旦遇到大病,先稳住情绪,用“选人逻辑”而不是“微信群投票”来决定去哪里看。

  • 学会用好第二诊疗意见,把大医院当“军师”,把社区医院当“后勤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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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心里话

最后想跟你说的一句心里话

在美国得癌症,并不等于绝望。很多癌种在美国的五年生存率已经很可观,关键在于两点:

发现得够早、选路别走偏。

你无法保证家人永远不生病,但你可以做到:

当那一天真的来了,你不是完全蒙着眼乱冲,而是手里有一张路线图

如果你看到这里,建议你现在就:

  • 收藏这篇文章;

  • 转给朋友,尤其是父母也在美国的那一群人;

  • 在评论区留下你遇到过的就医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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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华人执业医师协会(SCAPE)

The Society of Chinese American Physician Entrepreneurs

美国华人执业医师协会(SCAPE)是成立于2014年的非盈利性的美国华人医师组织。拥有近千名来自全美各地、不同专业的华人执业医师。

网址:www.scapeusa.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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