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按理说,第80届联大主席交接这种事,就是例行公事,官员们端着笑、念念稿,走个过场,谁也不会搞出幺蛾子。
但偏偏就在这个本来应该“和平落幕”的场合,俄罗斯代表突然举手,要求改为无记名投票,这一下就像是在全场泼了盆冷水,把多年维持的那层虚伪体面直接撕开了。
原本大家都以为这次选举不过是象征意义的鼓掌通过,但俄方这一举动,等于是要把那些原本藏在笑容后的真实态度拉出来见光。
结果也确实说明了问题:计票板最后显示——167票支持,表面看起来,德国前外长贝尔伯克顺利拿到了主席的位置,西欧那边也能吹一波“我们又轮到啦”。
«——【·票数背后的博弈·】——»
投票结果公布后,德国总理公开表示,贝尔伯克当选是德国的荣誉,西欧媒体也着重强调此次任职的象征意义。但各方对21张非支持票的解读更为关键:俄罗斯明确投出反对票,部分发展中国家以弃权表达立场,部分支持国则在私下沟通中提及,德国的提名过程存在明显的国内政治考量。
2025年3月前,德国最初提名的候选人是赫尔加·施密德,这位资深外交官曾担任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秘书长,深度参与伊朗核协议谈判,在外交领域的专业资历获得广泛认可,外交界普遍认为其若参选有望获得更高共识。
2025年德国大选后,绿党失利退出组阁,为平衡执政联盟内部关系,德国政府将候选人更换为刚卸任外长的绿党成员贝尔伯克。
慕尼黑安全会议前主席霍伊斯根直言此举"无耻",认为用"过气政客"替换资深外交官是对联合国的不尊重;德国前外长加布里尔也公开表示,施密德的专业能力远超贝尔伯克。
德国电视二台的评论指出,将缺乏联大层面外交经验的人员推向这一岗位,实质是以国家信誉换取国内政治平衡。这种将国际职位作为国内政治筹码的做法,引发多国对联合国决策公正性的担忧。
«——【·新任主席的背景·】——»
贝尔伯克拥有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国际法硕士学位,长期活跃于德国政坛并担任绿党主席及外长职务,具备一定的政治运作能力。但联大主席需以中立协调者身份推动193个会员国合作,其过往的外交风格与这一岗位的核心要求存在差异。
贝尔伯克在外交实践中以立场鲜明著称,但部分表态引发争议。2023年2月慕尼黑安全会议上,她提出俄乌和平取决于普京是否"做出360度转变",这一表述因逻辑矛盾被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嘲讽为"几何概念误用"。
担任外长期间,她曾将俄罗斯石油收入描述为"血腥欧元",在乌东地区主权表述上出现乌龙,此类言论被认为将情绪表达置于外交专业性之上。
2025年是二战胜利80周年,德国媒体通过档案核查确认,贝尔伯克的祖父曾为纳粹军官,且持有认同希特勒的立场。
俄罗斯方面就此提出质疑,认为在这一历史节点由具有该背景的人士担任联大主席,与联合国反法西斯精神存在冲突,这一争议也成为部分国家投出反对票的原因之一。
对贝尔伯克在任外长期间,多次将意识形态作为外交决策核心,在加沙问题上曾明确拒绝呼吁停火,公开表示支持以色列的军事行动;2024年访问菲律宾时,对中国在南海的正常维权行动提出指责,并宣布向菲律宾提供无人侦察机,这一干预地区事务的做法引发相关国家不满。
联大主席的核心职责是平衡各国关切,而全球193个会员国中,157个为发展中国家,这些国家构成的"77国集团+中国"阵营,最关注粮食安全、债务缓解、气候融资等实际议题。
据联合国统计,到2030年发展中国家落实可持续发展议程的融资缺口将达数万亿美元,如何推动资源向这些领域倾斜,成为联大工作的关键。贝尔伯克过往的外交重点与发展中国家的核心需求存在明显错位,这是其任职面临的重要挑战。
«——【·中方四问的内涵·】——»
针对贝尔伯克当选后的履职方向,中国在2025年5月15日的候选人互动对话会上提出系统性关切。
耿爽副代表以"如何领导联大抵御单边主义冲击、维护联合国权威"为核心问题,延伸出四项具体要求,这些内容既是对新任主席的履职建议,也是对联合国核心价值的重申。
- 恪守《联合国宪章》,服务全体会员国利益。这一要求直指德国提名过程中的国内政治倾向。
中国连续多年保持德国最大贸易伙伴地位,德国化工、机械等支柱产业对中国市场存在显著依赖,但贝尔伯克任外长期间,曾推动对华电动车加征关税,主张"减少对华依赖",其政策导向偏重西方利益。
- 践行多边主义,抵制阵营对抗。这一要求针对贝尔伯克外交风格中的意识形态倾向。
第三,坚持会员国主导,遵循共识原则。这一要求聚焦联大运作机制的规范性。联大主席作为会议召集人与协调者,需确保决策过程的公开透明,避免强行推进争议议题。
- 重视发展中国家关切,推动联合国改革。这是中方四项要求的核心内容。
全球80%的人口生活在发展中国家,这些国家贡献了联合国维和部队的大部分兵力,但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等机构中的话语权与其贡献不相匹配。
中国提出的全球发展倡议已设立专项项目库,落实200多个合作项目,涵盖非洲医疗设施建设、东南亚基础设施互联互通等领域。中方明确要求新任主席将发展议题置于优先位置,实质是推动联合国回归"促进共同发展"的核心使命。
中方提出的四项要求,本质是对联合国当前面临困境的回应。当前多边体系正遭遇大国竞争加剧、区域冲突频发、发展资源分配不均等多重挑战,联大作为最具普遍性的国际论坛,其运作方向直接影响全球治理效能。
贝尔伯克在竞选期间承诺成为"公正的调解人",但能否摆脱意识形态束缚,平衡各方利益,仍需实践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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