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这次事情闹得很大,十二万人走上街头抗议,要求调查防洪工程中的腐败问题,但奇怪的是,民众主要针对具体官员表达不满,比如公共工程部的工作人员、项目承包商和国会议员,没有人直接把矛头指向总统小马科斯,有人举着总统的照片,也有人举着副总统莎拉的照片,两边都受到批评,但始终没人喊出要总统下台的口号,这不是偶然现象,而是大家心里清楚换人太难,不如先抓住几个实际责任人来得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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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总统莎拉着急了,第二天就发布了一份救灾成果的报告,想要把风头压下去,但这个办法没有用,她自己说话不够分量,动员能力远远比不上她父亲杜特尔特,老杜现在被国际刑事法院困在国外,没法回来帮助女儿,杜家的势力局限在达沃市,在全国范围根本带动不起来,他们不是不想反击,而是确实没有这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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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科斯这边倒是很稳当,他马上就把责任推给前议员扎尔迪,还说那些证词不一定真实,他在公开场合讲谁犯了事都得查办,听起来好像很公正,其实是在转移大家注意力,他根本不谈自己要不要辞职,只说会按程序调查下去,把大家的情绪都引导到合法追责这件事上,司法系统那边一直拖着不结案,民众真正想要的是查清楚真相,并不是要推翻政府,这就给他留下了回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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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百姓心里都清楚,天主教主教戴维公开表示,别让所有人都辞职,否则社会可能乱起来,这话听着保守,其实点出了实情——大家害怕混乱,宁愿忍受腐败,也不愿意换掉整个班子,《菲律宾每日问询者报》也提到,选民明知候选人存在问题,还是投了票,这不是支持腐败,而是觉得再差也比没有选择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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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游行有个细节值得注意,没人直接提到军政府的事,但民众提出的三个诉求中有一条是“反对军政府”,这说明大家心里还记着这件事,担心威权统治会回来,这种担忧也限制了激进势力趁机上位,不管谁想搞大动作,都得考虑老百姓会不会接受。

从时间线上看,11月28日国际刑事法院驳回了杜特尔特的保释申请,让家族核心成员失去依靠,30日游行活动爆发,抗议者把矛头指向腐败问题,1日莎拉发布报告,小马科斯也表明态度,这些行动节奏安排得很紧凑,但没人敢真正触碰底线,抗议规模虽然很大,却没人打算推翻政权,大家愤怒的是腐败这个现象,而不是总统职位本身,小马科斯能够稳住局面,是因为对手内部存在矛盾,司法程序一再拖延,宗教和媒体也在阻止事态走向极端。

说到底,这次游行算不上革命的前奏,只是体制内的一次常规曝光,老百姓真正气愤的是钱被贪污的问题,而不是总统能不能继续当下去,只要他们觉得天还没塌下来,就宁愿再等等看,看看能不能查出一些结果来,小马科斯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不着急,他拖延时间,他划清界限,他装作很正义的样子,这套办法现在还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