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元狩二年的大漠,风像是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这里是没有任何遮挡的荒原,除了沙砾就是枯草,连一只飞鸟都看不见。
年轻的骠骑将军霍去病,此刻正率领着大汉最精锐的骑兵部队孤军深入。
他们已经断粮整整两天了。饥饿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每一个士兵的胃,让这支曾经如狼似虎的队伍变得死气沉沉。每一个人的嘴唇都干裂出血口子,眼神里透着绝望。
就在军心即将溃散的关口,后面却送来了汉武帝特意赏赐的十车精肉。那是整整十车腌制好的上等腊肉和风干肉,香味顺着风飘出了几里地。
士兵们的眼睛瞬间绿了,那是饿狼见到食物的光芒。可谁也没想到,作为主帅的霍去病,非但没有把这些肉分下去,反而下了一道冷酷至极的命令:全军原地休整,肉车集中看管,谁敢私自靠近,杀无赦。
这道命令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所有人的希望,紧接着燃起的是熊熊怒火。大家眼睁睁看着那十车肉在烈日下暴晒、变质、流出尸水般的臭味,却只能啃着手里像石头一样的干粮残渣。
为什么?这位被誉为战神的少年将军,真的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贵公子吗?还是说,这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举动背后,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01
校尉赵信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他舔了舔满是沙粒的牙齿,那种干涩和粗糙的感觉让他一阵反胃。胯下的战马瘦得肋骨根根分明,原本油亮的鬃毛现在像是乱草一样纠结在一起。马儿每走一步,都要打个响鼻,似乎在抗议这无休止的行军和饥饿。
赵信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这还是那支要把匈奴赶尽杀绝的大汉铁骑吗?
士兵一个个垂着头,像是霜打的茄子。他们的盔甲上落满了黄沙,原本威风凛凛的红缨此刻变成了灰扑扑的土色。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咳嗽声都很少,因为张嘴就会灌进一嘴的风沙,而且大家也没力气说话了。
“校尉大人,还有水吗?”
身边的一个年轻亲兵凑了过来,声音哑得像是两块破瓦片在摩擦。这孩子叫二狗子,刚满十六岁,家里是关中的农户,为了混口饭吃才参的军。
赵信摸了摸腰间早就干瘪的水囊,苦笑着摇了摇头:“忍着点,二狗子。前面……前面或许就能找到水源了。”
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这片戈壁滩,除了石头就是沙子,哪来的水?
二狗子失望地低下了头,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前面的队伍突然停了下来。一阵骚动从前方传导过来,原本死气沉沉的队伍仿佛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瞬间躁动起来。
“怎么回事?前面有情况?”赵信精神一振,难道是遇到匈奴人了?
要是真遇到匈奴人反倒是好事,哪怕战死,也比饿死渴死在这鬼地方强。
“大人!大人!后面……后面来了车队!”一个斥候骑着快马冲了过来,脸上带着狂喜的表情,“是陛下的赏赐!是肉!好多肉!”
“什么?”赵信猛地瞪大了眼睛,一把勒住缰绳,“你看清楚了?是吃的?”
“千真万确!十大车,全是上好的肉干和腌肉!哪怕离着二里地,我都能闻见那股子香味!”斥候激动得手舞足蹈,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个消息像是一阵风,瞬间传遍了全军。
士兵们的眼睛亮了。那种眼神赵信很熟悉,那是人在绝境中看到希望的眼神,也是野兽看到猎物的眼神。原本弯下去的腰杆挺直了,原本拖沓的脚步变快了,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贪婪地向后张望。
没过多久,那一队插着皇家旗帜的车队真的出现了。
那可是整整十车肉啊!车上堆得满满当当,有些袋子口没扎紧,露出了里面红褐色的肉块。那是油脂和盐分混合后的美妙色泽,对于这群饿了两天的士兵来说,那就是这世上最美的风景。
“万岁!陛下万岁!”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紧接着,欢呼声响彻云霄。士兵们像是疯了一样围拢过去,如果不是军纪尚在,恐怕早就有人冲上去哄抢了。
赵信也是激动得浑身发抖。有了这些肉,弟兄们就能活过来了!有了这些肉,这仗就能打了!
他连忙策马向前,想要去向主帅霍去病请示,尽快埋锅造饭,分发肉食。
此时的霍去病,正骑在那匹神骏的千里马上,驻立在一处高坡之上。他身上穿着精致的明光铠,红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庞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冷得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赵信策马奔到坡下,翻身下马,大声喊道:“将军,陛下的赏赐到了!弟兄们都已经饿得不行了,是不是立刻下令,把肉分下去?”
霍去病微微低头,眼神淡漠地扫了赵信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传令下去,”霍去病的声音不大,却极其清晰,“全军就地扎营。”
赵信面露喜色:“是!扎营!属下这就去安排分肉……”
“慢着。”
霍去病冷冷地打断了他,“谁让你分肉了?”
赵信愣住了,像是被人迎头打了一闷棍:“将军……这……这不是陛下赏给三军将士的吗?弟兄们都断粮两天了,再不吃东西,这队伍……”
“我说了,就地扎营。”霍去病转过头,不再看赵信,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地平线,“那十车肉,全部拉到中军大帐旁边,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谁敢私自拿一块,立斩不赦!”
赵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霍去病,半天没回过神来。
“将军!这是为什么啊?”赵信急了,他顾不得上下尊卑,往前走了一步,“肉就在眼前,大家都要饿死了,为什么不给吃?这不是把弟兄们往死路上逼吗?”
霍去病猛地回头,眼神如刀锋般锐利,直刺赵信的心窝:“赵信,你是在教我怎么带兵吗?”
这一句话,带着浓浓的杀气。
赵信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他太了解这位年轻将军的脾气了。霍去病虽然年纪轻,但杀伐果断,说一不二,在军中有着绝对的权威。
“属下……属下不敢。”赵信低下头,咬着牙说道。
“不敢就去执行命令!”霍去病冷哼一声,“告诉所有人,谁要是敢多嘴,军法伺候!”
赵信满心愤懑地退了下去。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以前跟着大将军卫青打仗的时候,卫青从来都是和士兵同甘共苦。有一口干粮,卫青都要掰开分给身边的亲兵;有一口水,卫青都要先让伤员喝。
可这个霍去病,虽然是卫青的外甥,怎么行事作风完全不一样?
他是个贵族少爷,从小锦衣玉食,哪里知道饿肚子的滋味?他肯定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军威,或者是为了把这些好肉留着慢慢享用,根本不在乎底下人的死活!
当赵信把“不准分肉”的命令传达下去的时候,整个军营像是炸了锅。
原本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就是压抑的咒骂声。
无数双充满了怨恨的眼睛,盯着中军大帐的方向。如果目光能杀人,霍去病此刻恐怕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凭什么啊!那是皇上赏的!”
“就是!这霍去病也太不是东西了!自己吃饱了,不管我们死活!”
“我看他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秧子,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
赵信听着这些议论,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要呵斥士兵闭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因为连他自己,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这天晚上,军营里没有升起炊烟,因为根本没有米下锅。
那一车车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肉,就停在营地中央,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士兵们闻着肉香,啃着手里所剩无几的干粮,那一夜,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梦里流下了口水和眼泪。
而中军大帐里,灯火通明。霍去病独自一人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卷兵书,似乎对外面的怨气充耳不闻。
02
第二天,太阳比昨天更毒辣。
戈壁滩上的热浪蒸腾起来,把空气都扭曲了。军营里弥漫着一股焦躁不安的气息,那种气氛,就像是一堆浸了油的干柴,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引发一场冲天大火。
那十车肉,依旧停在那里。
经过一整天的暴晒,原本鲜红的肉块开始变色,渗出了一层油汪汪的汁水。那股香味变得更加浓烈,甚至有些刺鼻。
苍蝇开始出现了。
在这不毛之地,平时连个虫子都少见,可这肉味把方圆几十里的苍蝇都招来了。它们嗡嗡地围着车队打转,密密麻麻,像是给肉车蒙上了一层黑纱。
赵信带着一队巡逻兵经过肉车旁,二狗子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一块挂在车边的腊肉。
“别看了,再看也不是你的。”赵信叹了口气,拍了拍二狗子的肩膀。
二狗子收回目光,小声嘟囔道:“校尉大人,这肉……再这么晒下去,可就坏了啊。”
是啊,再这么晒下去,就真的坏了。
赵信走到肉车旁,伸手摸了一下。那肉滚烫,表面已经有些发黏了。这么好的东西,要是放坏了,那可是遭天谴的啊!
“大人,那边好像吵起来了。”二狗子突然指着前方说道。
赵信抬头一看,只见一群士兵围在一辆肉车旁,正和看守肉车的亲兵推推搡搡。
“干什么!都想造反吗?”赵信厉喝一声,大步走了过去。
围观的士兵见是赵信,稍微散开了一些,但脸上依旧带着愤愤不平的神色。
“校尉大人,您来得正好!”一个黑脸的什长指着肉车喊道,“这肉都快晒出油来了,眼看就要臭了!凭什么不让我们吃?难道宁愿让它烂了,也不给我们兄弟一口吗?”
“就是,我们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霍将军这是把我们当牲口啊!”
群情激奋,士兵们越说越激动,甚至有人开始把手按在了刀柄上。看守肉车的亲兵们也紧张地握紧了长枪,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赵信心里咯噔一下。这要是真打起来,那就是哗变!在战场上哗变,那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都给我住手!”赵信冲进人群,一把推开那个带头的什长,“你们想干什么?想掉脑袋吗?这是军营!军令如山,将军不让吃,谁敢动?”
“校尉大人!”那什长红着眼睛吼道,“我们不怕死!要是死在匈奴人手里,那是我们技不如人,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可要是被活活饿死在这,守着肉不能吃,我们死不瞑目!”
“对!死不瞑目!”
“我们要吃肉!”
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越来越多的士兵围了过来。他们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对军纪的敬畏,只有被饥饿逼出来的疯狂。
赵信看着这一张张扭曲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知道,这些士兵没错。换了是他,看着救命的粮食变成垃圾,也会发疯的。
可是,军令就是军令。
“都给我闭嘴!”赵信拔出腰刀,寒光一闪,压住了众人的声音,“谁敢再往前一步,我就先砍了他!这是将军的命令,违令者斩!”
士兵们被赵信的气势震慑住了,脚步停了下来。但那股怨气并没有消散,反而越积越深,像是地底下的岩浆,随时准备喷涌而出。
“散了!都给我散了!”赵信挥舞着刀,把人群驱散。
看着士兵们不情不愿地离开,赵信收刀入鞘,手心里全是冷汗。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压制。如果今天晚上还不分肉,明天恐怕就真的压不住了。
他转过身,看着那几车已经开始招苍蝇的肉,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霍去病,你到底在想什么?”
赵信在心里怒骂。他决定,无论如何,今晚都要去找霍去病问个清楚。哪怕是触怒主帅,被砍了脑袋,他也得为这几千兄弟讨个说法。
入夜,风更大了。
军营里静悄悄的,但谁都知道,在这平静的表面下,涌动着怎样的暗流。
那股肉味已经变了。白天的高温加速了腐败,原本的肉香里夹杂了一丝酸臭味。这味道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刺鼻,像是在嘲笑每一个空着肚子的士兵。
赵信在中军大帐外徘徊了许久。他听着里面传来的翻书声,几次想要掀帘进去,却又犹豫了。
他是霍去病的副手,他知道霍去病的性格。这个人虽然年轻,但心思深沉得像个老狐狸。霍去病做任何事都有他的道理,虽然有时候这道理让人难以接受。
可是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就在赵信犹豫不决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紧接着是兵器碰撞的声音和惨叫声。
“不好!”赵信脸色一变,那是存放肉车的地方!
他拔腿就往那边跑。
等他赶到的时候,场面已经乱成了一团。
十几个士兵趁着夜色想要偷肉,被巡逻的亲兵发现了。双方动了手,地上已经躺倒了好几个,鲜血染红了沙地。
“住手!都给我住手!”赵信冲进去,大声吼道。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是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违抗军令?”
众人回头,只见霍去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他没有穿盔甲,只穿了一件单衣。
此时的霍去病,脸上带着一丝残酷的冷笑。火光映照下,他那张英俊的脸庞显得格外狰狞。
“我说过,没有我的命令,谁敢动肉,立斩不赦。你们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那十几个参与抢肉的士兵吓得浑身发抖,扑通扑通跪了一地,不住地磕头求饶。
“将军饶命!我们实在是太饿了!”
“将军,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霍去病没有看他们,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全部拖下去,斩首示众。把人头挂在辕门上,让全军都看看,这就是违抗军令的下场。”
“诺!”
亲兵们一拥而上,像是拖死狗一样把那些士兵拖了下去。
惨叫声、哭喊声响彻夜空,听得人头皮发麻。
周围围观的士兵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但赵信看得很清楚,他们的眼神里,恐惧之中夹杂着更加浓烈的仇恨。
这仇恨,是对着霍去病的。
赵信看着霍去病那冷漠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军心散了,队伍带不动了。
03
第三天,肉彻底臭了。
那股恶臭味弥漫在整个军营,让人闻之欲呕。原本让人垂涎欲滴的美食,现在变成了一堆腐烂的垃圾,上面爬满了蛆虫,流着黑水。
而随着那几颗人头挂在辕门上,士兵们的愤怒也达到了顶峰,转变成了一种绝望的沉默。
这种沉默比爆发更可怕。大家不再说话,不再抱怨,甚至不再看那堆肉一眼。每个人都机械地擦拭着兵器,眼神空洞得可怕。
赵信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只要一上战场,这些士兵可能会在背后给霍去病放冷箭,甚至可能会直接投降匈奴,只为了一口饱饭。
这天傍晚,赵信再也忍不住了。
他大步走进中军大帐,甚至没有让人通报。帐内,霍去病正对着地图发呆。听到脚步声,他并没有抬头。
“赵信,如果是来求情的,就出去吧。”霍去病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赵信没有退缩,他几步走到案前,双手重重地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死死地盯着霍去病。
“将军,我不求情,我就想要一个解释。”赵信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极度压抑后的爆发,“那十车肉,现在已经全臭了!宁愿让它们烂掉,变成蛆虫的食物,也不给弟兄们吃一口,这是为什么?”
霍去病终于抬起了头。他的眼窝有些深陷,眼里布满了血丝,显然这两天他也没睡好。
“肉臭了吗?”霍去病淡淡地问了一句。
“臭了!臭气熏天!”赵信吼道,“和这臭气一起烂掉的,还有这几千弟兄的心!将军,你看看外面,看看那些弟兄的眼神!他们恨你!咱们是来打匈奴的,可现在还没见到匈奴人,自己人就要先反了!”
赵信一把拔出腰间的佩刀,“咣”的一声插在面前的案几上,刀身还在微微颤动。
“将军,我赵信跟了您这么久,敬重您是个英雄。可这次,您做的事,太让人寒心了!您要是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今夜这军心恐怕就要散了,到时候不用匈奴来打,我们自己就先完了!您要是觉得我冒犯了军威,这就用这把刀砍了我的头!但我死之前,必须死个明白!”
大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霍去病看着那把还在晃动的佩刀,又看了看双眼通红、满脸泪水的赵信。
良久,霍去病那张一直紧绷着的、冷酷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带着无尽的疲惫和无奈。
他站起身,绕过案几,走到赵信面前。
此时的霍去病,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汉骠骑将军,而像是一个卸下了千斤重担的少年。
“赵信,你觉得,我霍去病是个傻子吗?”霍去病轻声问道。
赵信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将军天纵奇才,用兵如神,自然不是傻子。”
“那你觉得,我是一个以折磨士卒为乐的变态吗?”
“……不像。”
“既然我不傻,也不是变态,那我为什么要这么做?”霍去病转过身,背对着赵信,看着帐壁上挂着的一把宝剑,“你以为,我闻不到那肉臭味吗?你以为,我不心疼那些粮食吗?你以为,我看着弟兄们挨饿,心里就好受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悲凉。
“那你为什么……”赵信有些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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