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赵本山领着范伟商演,七场42万,分给范伟7000,高秀敏看不下去了:“哥,你好歹给人2万呀!”没想到赵本山只说了一句,令高秀敏无话可说。
2001年那阵子,赵本山、高秀敏、范伟正是东北小品“铁三角”,三个人一起下地方演出,台上一个眼神就能把观众逗乐,台下也都是一桌吃饭、一车出行。
可真到了分钱的时候,这铁三角的“铁”到底铁不铁,还真得打个问号。
那次是去四川,七场下来主办方结算得明明白白,42万,现金装一箱子,高秀敏在后台清点票子,范伟一身汗,站在边上等着。
赵本山拿出厚厚一沓,把钱分成三份,自己一大份,高秀敏一小份,范伟那份最薄,摊开一看就7000块。
高秀敏眼睛都直了,直接脱口:“哥,这钱你也太少给范伟了吧?人家怎么也得两万起步呀。”
屋里气氛一下子就僵住了,赵本山没急眼,手里的烟慢慢点着,头都没抬,直接回了一句:“他在我这儿成名了,还想挣钱啊?成名了自己出去挣钱去。”
这话一出,屋里一下子静了,高秀敏愣了下,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范伟低头搓手,笑得很尴尬,旁边的演出助理没敢吭声,气氛比台上冷笑话还冷。
很多人觉得赵本山这人抠门,可圈里人都知道,他就是那样,认死理儿,他觉得自己带着徒弟吃饭,能把人捧红,有了流量,有了资源,分钱就应该分得少点,毕竟是“成全”了别人。
这逻辑搁外人听着拧巴,可在东北二人转圈子,老一辈的师傅都是这种想法,你要是有本事,自己单飞;没本事,就得守规矩。
何庆魁在旁边看着,心里直犯嘀咕。毕竟范伟也是主角,台上和赵本山搭档,演出效果全靠两人互相托着,可到了分钱这环节,连高秀敏都觉得心里膈应。
她忍不住又劝了句:“哥,范伟现在台上台下都有人气,你不给他点甜头,他迟早得自己单干。”
赵本山还是那副表情,烟头磕了磕:“你自个儿也没少挣吧?这钱要是多了,那我怎么带队伍?”
其实,范伟自己倒没说啥,他私下跟朋友聊,反倒显得很淡定:“本山哥能带我出来跑场子,给我机会,已经不错了。”
他是那种憨厚人,不爱计较。可时间长了,心里难免有疙瘩,后来有一次,范伟和高秀敏自己接了个商演,拿了三万五,高秀敏分了两万五,范伟拿了一万。
高秀敏还特意和赵本山打了个招呼,意思很明白:你看,给范伟多点也没啥吧?赵本山听完,笑了笑:“那你多了怎么不和我说?你下次还让我怎么给他?”
说到底,这圈子就是这么现实。谁红、谁带人、谁分账,账面上都清清楚楚,可账外的人情,谁也说不明白,范伟后来离开本山传媒,外界都传是因为分账闹的。
其实范伟自己说得明白:“当时是友情出演,本来一千块,本山哥还给我涨到七千。”他不愿意撕破脸,但选择离开铁三角,更多还是想给儿子更好的教育,也想在更大的舞台上试试自己。
但这事儿在圈内外一直被传得热火朝天,有人说赵本山太现实,有人觉得范伟太实在,还有人替高秀敏打抱不平。
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赵本山要带出更多“徒弟”,自家资源有限;范伟想突破喜剧框框,去北京发展;高秀敏夹在中间,最明白人情世故。
时间到了2019年,范伟和赵本山在《刘老根3》里再度同框,虽然戏份不多,但观众还是能看出,两人之间的那点隔阂其实早就放下了。
范伟自己说得很坦率:“我就是不想困在一个框里。”赵本山也没再提过当年那点钱的事,反而在私下里给范伟打过招呼:“你要是在哪儿需要帮忙,随时说话。”
有意思的是,这些年范伟一部部电影拿奖,金马影帝、金鹰奖、甚至韩国电影节都能见到他;赵本山则逐渐淡出一线,偶尔拍点短视频,偶尔现身徒弟的演出现场。
这行里,人和钱的关系,总是比台词还拧巴,你说赵本山“黑”,可他带出了一堆能独当一面的演员;你说范伟憨,可他偏偏成了影帝。
高秀敏看不下去,可最后也只能摇头笑笑,每个人都想多拿一点,但在江湖里,规矩从来不是靠情分维系的。
这事说到底,谁对谁错其实并不重要,观众喜欢的,是舞台上的配合,台下的恩怨,不过是几个人在现实和理想之间拉扯。
七场42万,范伟只拿7000,听着不合理,但换个角度想,谁不是在自己的舞台上,演着属于自己的那场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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