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惊喜归来
我叫老周,周建国,一辈子就窝在咱们这北方老工业城市,是个退了休的钳工。我老伴儿走得早,就给我留下个儿子,周帆。我这辈子所有的指望,所有的光彩,都在这儿子身上了。
小帆争气啊,从小就聪明,学习没让我操过心。后来考上了北京的名牌大学,本科毕业又申请到了美国常青藤名校的全奖博士,学的是那个啥……生物基因工程,听着就高端。他出国那年,我才五十出头,感觉浑身是劲儿,就盼着他学成归来,光宗耀祖。
这一去,就是整整六年。
头两年,他还经常打越洋电话回来,虽然贵,但隔三差五总能听到声音。后来,电话渐渐少了,他说学习忙,实验紧,有时差。再后来,主要就靠电子邮件和偶尔的视频聊天了。视频里,他好像瘦了点,也成熟了不少,话不多,问起美国的生活,总是说“还行”、“就那样”、“爸你别操心”。我知道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世界,虽然心里空落落的,但也理解。
这六年,我一个人守着这老单元房,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算着时差,等他那边方便的时候,能简单聊上几句。屋里挂满了他的奖状和照片,从光屁股娃娃到戴着博士帽的毕业照,我每天都要擦一遍灰。
今年,本来他说博士快毕业了,正在联系美国的公司,可能还得再待几年。我心里有点失望,但嘴上还是说:“行,爸支持你,男儿志在四方。” 其实,我这心里头,天天盼着他回来。
可就在上个星期,一件天大的喜事砸我头上了。
那天下午,我正跟楼下老棋友下象棋呢,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个本地陌生号码。我随手接了:“喂,哪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一个我做梦都能听见的声音,带着点犹豫:
“爸……是我,小帆。”
我手里的棋子“啪嗒”一下掉棋盘上了,以为自己幻听了:“小……小帆?你咋用这号?国际长途不是这个声儿啊?”
“爸,我回来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晰起来,“我刚下飞机,正在回市里的路上,大概……大概晚上七八点到家。给你个惊喜。”
惊喜!这简直是天大的惊喜!我蹭一下就站起来了,也顾不上棋局了,声音都变了调:“回来了?真回来了?你这孩子!咋不提前说一声!好好好!爸在家等你!爸给你做红烧肉!”
挂了电话,我手都在抖。老棋友笑着问:“老周,中彩票了?乐成这样?”
我咧着嘴笑,眼泪花子都快出来了:“比中彩票还强!我儿子!我儿子从美国回来了!今晚就到家!”
我棋也不下了,扭头就往家跑。一路上,逢人就说:“我儿子回来了!我儿子从美国学成归国了!” 街坊邻居都笑着恭喜我。
我冲进家门,看着这冷冷清清了好几年的屋子,感觉每个角落都亮堂了起来。我冲进厨房,翻箱倒柜找出最好的那条五花肉,又赶紧去楼下超市买葱姜蒜,恨不得把全世界好吃的都给他做上。
晚上七点半,我就站到阳台上去等了。初秋的晚上,有点凉,但我心里热乎乎的。七点五十,八点,八点十分……每一分钟都像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八点二十,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楼下。车门打开,一个穿着休闲夹克、拖着个大行李箱的熟悉身影走了下来。
虽然楼道灯昏暗,虽然六年没见,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我儿子周帆!
我激动得差点喊出来,赶紧转身往门口冲,手忙脚乱地打开门。
脚步声在楼梯间响起,越来越近。然后,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出现在了门口。
“爸。”他站在门口,看着我,叫了一声。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容,好像有点……有点疲惫,有点勉强。
“哎!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 我上前一把抱住他,用力拍着他的背。孩子好像更瘦了,抱在怀里都有点硌人。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陌生的消毒水似的味道,不像以前那种阳光皂粉味。
我拉着他进屋,关上门,上下下地打量他:“瘦了,瘦了!在美国是不是光啃面包了?这回回来得多住段时间,爸好好给你补补!”
他笑了笑,把行李箱放到墙角:“嗯,住段时间。爸,你还好吧?”
“我好!我好着呢!看见你,啥病都没了!” 我拉着他坐到沙发上,给他倒水,拿水果,眼睛一刻也离不开他。
儿子是回来了,模样没大变,就是更成熟了,下巴上有点青胡茬。但不知道为啥,我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具体说不上来,就是感觉。看我的眼神,好像没那么热乎,有点飘忽。坐姿也有点僵硬,不像以前回家那样,懒洋洋地瘫在沙发里。
也许……是坐飞机太累了?还是长大了,稳重了?
我压下心里那一点点异样,兴高采烈地去厨房把热着的菜端上来。红烧肉油光锃亮,炒青菜碧绿诱人,都是他爱吃的。
“快,趁热吃!飞机上肯定没吃好。”
他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肉,点点头:“嗯,好吃。” 但吃得不多,慢条斯理的,不像以前那样狼吞虎咽。
“这次回来,能待多久?”我给他夹了块最大的肉,小心翼翼地问。
他动作顿了一下,放下筷子,看着我:“爸,我……我不打算回美国了。”
“啥?”我愣住了,“不回去了?那……那边的工作?”
“辞了。”他语气很平静,“那边……也没什么意思。我想回国发展,离你近点。”
这又是一个巨大的惊喜!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儿子要回来了!要留在我身边了!我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会一个劲儿说:“好!好!回来好!国内现在发展也好!爸支持你!”
这一晚上,我高兴得像个孩子,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话,说邻居谁谁谁搬家了,说原来厂里的老同事谁谁谁生病了。他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嗯”一声,问到他这几年在美国的具体生活,他总是含糊地带过去,说“就是做实验”、“挺枯燥的”。
最后,他打了个哈欠,说坐飞机累了,想早点休息。
我赶紧说:“好好好,洗澡水我给你烧好了,你的房间我一直打扫着,被子都是新晒的!”
他起身,拖着行李箱往自己房间走。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了句:“爸,你也早点睡。”
然后,他关上了房门。
我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又悄悄冒了出来。儿子回来了,是天大的喜事。可为什么,这喜事里头,好像掺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生分和怪异呢?
我摇摇头,把自己那点胡思乱想压下去。肯定是太高兴了,瞎琢磨。孩子累了,让他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第二章:深夜来访
儿子回来,我兴奋得半宿没睡着,脑子里盘算着他回国后干点啥好,是进研究所还是去大公司,甚至想着给他张罗相亲的事。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一阵急促、响亮的敲门声把我惊醒了。
“咚!咚!咚!”
那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我猛地坐起身,心脏“咚咚”乱跳。谁啊?这大半夜的?看看窗外,天还黑沉沉的,也就凌晨三四点的样子。
“谁啊?”我披上衣服,趿拉着拖鞋,一边往门口走,一边问。
“公安局的,开门!”门外传来一个低沉、严肃的男声。
公安局?我心里“咯噔”一下。我这辈子安分守己,从来没跟公安局打过交道,这大半夜的,警察来找我干嘛?难道是搞错了?
我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声控灯亮着,门口站着三个穿着藏蓝色制服的人,表情严肃,站得笔直。为首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面色冷峻,另外两个年轻些,眼神锐利。这气场,不像片警来查暂住证那种。
我有点慌,但还是把门打开了一条缝:“同……同志,你们找谁?是不是找错门了?”
那个中年人掏出证件,在我眼前快速亮了一下,上面有国徽,具体字样我没看清,只看到“安全局”几个字。他语气不容商量:“你是周建国?我们是国家安全局的。找你了解点情况,请配合工作。”
安全局?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国安局?那不是抓特务、搞大案要案的地方吗?找我一个退休老工人干嘛?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儿子紧闭的房门。难道……跟小帆有关?
“同志,到底……什么事啊?”我声音发颤,手心里全是汗。
“你儿子周帆,是不是昨天刚从美国回来?”中年人盯着我问。
果然是因为小帆!我腿都软了,赶紧说:“是……是回来了。可他是个好孩子啊!他就是个学生,在美国读书,从来没干过坏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是不是误会,需要我们调查清楚。”中年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请你叫他出来一下,我们需要核实他的身份。”
“核实身份?他……他是我儿子啊!我看着长大的!这还能有假?”我急了。
“周建国同志,请你配合!”旁边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上前一步,语气加重了。
我看着他们严肃的面孔,心里又怕又乱,只好转身,哆哆嗦嗦地去敲儿子的房门:“小帆,小帆?醒醒,出来一下,有……有同志找你。”
屋里没动静。我又敲了几下,心里七上八下的。
过了大概一分钟,房门才“咔哒”一声打开。周帆穿着睡衣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刚被吵醒的迷茫和一丝……警惕?他看着门口的阵仗,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爸,怎么了?这几位是?”他问,声音还算镇定。
那个国安局的中年人走上前,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周帆,那眼神,像刀子一样,仿佛要把他从里到外剖开。
“你是周帆?”中年人问。
“是我。”周帆点点头。
“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生物工程博士,昨天下午乘坐CA982次航班从纽约入境回国?”中年人准确无误地说出了他的信息。
“对。”周帆的回答很简单。
中年人不再说话,而是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又从里面抽出一张纸,上面似乎印着照片和一些信息。他看看纸,又抬头紧紧盯着周帆的脸,特别是眼睛部分,来回对比。
看了足足有一分钟,整个楼道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几个人的呼吸声。我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然后,中年人放下纸,对旁边一个年轻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那个年轻人立刻从包里拿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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