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峰的“侠”,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豪迈。聚贤庄一战,他为救阿朱,独闯群雄围剿之地,“我乔峰要走,谁能拦我”的怒吼震彻天地;他用一套降龙十八掌,打得群雄胆寒,却在误伤无辜后心生愧疚,自断经脉谢罪。黄日华把这份“豪迈中的隐忍”演得入木三分:打斗时青筋暴起、眼神凌厉,可看到倒下的武林同道,眼神会瞬间闪过一丝痛楚。他的侠,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好勇斗狠,而是“有所为有所不为”的坚守。
乔峰的“悲”,是“身世浮沉雨打萍”的无奈。从人人敬仰的丐帮帮主,到被斥为“契丹狗贼”的异类,他的人生在一夕之间天翻地覆;最痛的不是武林同道的唾弃,而是亲手打死挚爱阿朱——那个在青石桥上,他抱着阿朱尸体痛哭的场景,黄日华没有声嘶力竭,只靠颤抖的肩膀和通红的眼眶,就把“肝肠寸断”演得淋漓尽致。最终,他为阻止宋辽交战,以断箭自尽于雁门关前,“我乔峰一生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国家”的遗言,让“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精神,永远刻在了观众心里。陈浩民的段誉,把“痴”演得灵动又纯粹。他不爱武功爱诗词,见了王语嫣就移不开眼,一句“神仙姐姐”喊得情真意切;他身怀六脉神剑却时灵时不灵,每次遇险都靠“运气”化险为夷,可在关键时刻,他从不会退缩——为救乔峰,他不顾大理世子的身份,单枪匹马闯聚贤庄;为护王语嫣,他敢与天下英雄为敌。陈浩民的表演,让段誉的“痴”不显得油腻,反而透着少年人的真诚,他的笑眼弯弯、语气软糯,把“情种”的形象演得讨喜又动人,成为无数人的“童年白月光”。
樊少皇的虚竹,则把“憨”演成了“大智若愚”。他本是少林寺的小和尚,严守清规戒律,却在机缘巧合下破了荤戒、色戒,还成了逍遥派掌门、灵鹫宫主人。樊少皇没有把虚竹演成“傻大个”,而是突出了他的“善良底色”:看到有人受难,他会本能地出手相助;得到绝世武功,他第一反应是“违背师训”的惶恐;面对西夏公主的深情,他的羞涩与真诚,让“爱情”变得格外纯粹。虚竹的成长,是“从被动接受到主动担当”的蜕变,他用自己的憨厚与善良,赢得了江湖人的尊重,也让我们明白:侠义无关身份,只关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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