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系真实案件改写,所用人名皆为化名,为保证受害者隐私,部分事件和地点进行了化用,望知悉
新闻网 《女教师被奸杀后沉尸机井 25年后开棺验“凶”》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案件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声明:作者专属原创文章,无授权转载搬运行为一律追究到底!

李满的妻儿出门赶集时被人杀害。

他苦等25年,DNA比对结果终于锁定真凶,竟是他最信任的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李满的婆娘,崔芳,带着他们五岁的独苗儿子,小虎,去赶集了。

那是个秋天的早晨,天刚蒙蒙亮,鸡刚叫头遍。

崔芳说,去给小虎扯几尺新布,做身过冬的衣裳。

李满往她篮子里塞了两个还热乎的红薯,让她路上吃。

他说,早去早回。

太阳从东山头爬到正当空,又慢吞吞地滚到西山头。

炊烟都散了两道,还不见婆娘和儿子的影子。

李满的心,开始像被猫爪子挠一样,七上八下。

他跑到村口的大槐树下,朝那条通往镇上的土路望了又望。

路上除了几个晚归的村民,空空如也。

天,黑透了。

李满再也坐不住了,那颗心像是被扔进了滚油里,炸得他浑身疼。

他冲进父母的屋子,声音都变了调。

“爹,娘,崔芳和小虎还没回来!”

李满的老爹李老栓,正吧嗒着旱烟,闻言手一抖,烟灰烫了裤腿。

“啥?”

老娘张氏从炕上“噌”地一下就坐了起来,鞋都没穿就往地上跑。

“这都啥时辰了,咋还不回!”

一家人的心,瞬间被揪到了嗓子眼。

李满疯了似的跑出门,挨家挨挨户地问。

“看见我家崔芳了吗?抱着小虎!”

“没啊,赶集不都回来了吗?”

村里人也被惊动了,七嘴八舌,但没一个见过崔芳娘俩。

李满的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出事了。

他跑到村委会,砸开了村长家的门。

“报警,快报警!”

村长披着衣服,看着双眼通红的李满,也慌了神。

电话摇了半天,摇到了镇上的派出所。

接电话的警察懒洋洋地说,失踪不到二十四小时,不给立案。

“啥狗屁规矩!”

李满抢过电话,对着话筒咆哮。

“那是我婆娘和儿子!是两条人命!”

对面把电话挂了。

李满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原地打转,拳头攥得咯吱响。

他等不了。

一分钟都等不了。

他“噗通”一声,给村长跪下了。

“叔,我求你了,带人帮我找找吧!”

“我给你磕头了!”

村长看着这个半辈子都要强的汉子,眼圈也红了。

“快起来,满子,叔这就叫人!”

村长的喇叭在寂静的夜里炸开。

“各家各户,都出来人!李满家出事了!都出来帮忙找人!”

村里百十号男人,拿着手电筒,举着火把,像一条火龙,涌出了村子。

他们沿着那条土路,一寸一寸地找。

路边的草丛,沟渠,玉米地,全都被翻了个遍。

“崔芳!”

“小虎!”

李满的嗓子喊哑了,喊破了,喊出了血。

回应他的,只有呼呼的风声和此起彼伏的虫鸣。

天快亮的时候,有人喊了一嗓子。

“快看,这是不是李满家的筐?”

李满连滚带爬地冲过去。

在离路边不远的一片高粱地里,那个熟悉的竹篮,翻倒在地。

里面给小虎买的红头绳,撒了一地。

李满的心,沉到了底。

他们顺着高粱地里的拖拽痕迹,继续往前找。

痕迹的尽头,是一口废弃多年的机井。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井口黑洞洞的,像一张吃人的嘴。

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李满呆呆地看着那口井,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不敢想。

村长颤抖着声音说:“快,快拿绳子来,下去人看看。”

两个胆大的后生,腰上捆着绳子,慢慢地被放了下去。

井里很深,手电筒的光柱只能照亮一小片浑浊的水面。

没一会儿,井下的人声嘶力竭地喊。

“有人!有人!”

上面的人拼了命地往上拉绳子。

先拉上来的是小虎。

他小小的身子已经僵硬,浑身湿透,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恐。

李满“嗷”的一声,像是被抽了筋的狼,扑了过去。

他抱起儿子,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紧接着,崔芳也被拉了上来。

她的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脸上和脖子上满是青紫的掐痕。

李من的眼睛里,血丝瞬间爆开,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红色。

他想哭,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沙子。

他抱着妻子的尸体,感受着那最后的冰冷,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不是意外。

警察终于来了。

他们拉起了警戒线,对着尸体和现场拍个不停。

法医初步鉴定,崔芳是被人掐晕后,扔进井里溺水而死的。

小虎是被一起扔下去的。

更让李满五雷轰顶的是,法医在崔芳的体内,发现了另一个男人的DNA。

崔芳被糟蹋了。

李满像一尊石像,跪在井边,一动不动。

从天亮,跪到天黑。

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进了嘴里,又苦又涩。

他想不通,究竟是谁,能下此毒手。

警察在村里排查了个底朝天。

所有男人都被叫去抽了血,按了手印。

李满的堂弟,李伟,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

“哥,别太难过了,凶手肯定能抓住。”

李满看着他,点了点头。

那时候的他,还相信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可是,半个月过去了,没消息。

一个月过去了,还是没消息。

警察说,提取到的DNA样本,因为当时的技术条件不够,数据库也不完善,比对不出来。

换句话说,就是线索断了。

这个案子,成了一桩悬案。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也是最毒的毒药。

它磨平了村里人的议论,却把那道伤疤,深深地刻在了李满的心上。

他变了。

从一个爱说爱笑的壮汉,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酒鬼。

他每天做的,只有三件事。

下地,喝酒,去老婆孩子的坟前坐着。

他一坐就是一下午,不说一句话,就那么看着两座小小的土坟。

坟头的草,绿了又黄,黄了又绿。

李满的头发,也从黑色,变成了花白。

村里人看着他,都叹气。

说李满这辈子,算是完了。

也有人劝他,再找一个,日子还得过。

李满只是摇摇头,把酒灌进嘴里。

他的心,早就跟着崔芳娘俩,一起埋进了那口机井里。

他就这么熬着,熬过了一年,五年,十年。

熬过了二十五年。

二十五年的时间,村子变了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土路变成了水泥路,土坯房变成了二层小楼。

村里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只剩下一些老人。

李满,也从一个壮年汉子,变成了一个佝偻着背的小老头。

那口夺走他一切的机井,也早被填平,上面盖起了新房。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快要被遗忘了。

只有李满还记得。

他记得崔芳笑起来眼角的褶子,记得小虎奶声奶气地喊他“爹”。

那些记忆,像烙铁一样,烙在他的灵魂上,日日夜夜地灼烧着他。

他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到头了。

他以为,他永远也等不到那个结果了。

直到那天,两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开着一辆崭新的警车,停在了他家门口。

为首的老警察,李满还认得。

是当年负责案子,如今已经快退休的张队长。

张队长看着眼前这个苍老得不成样子的李满,眼神复杂。

“李满,我们是为崔芳的案子来的。”

李满浑浊的眼睛里,猛地爆出一丝精光。

他抓着桌子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发白了。

“有……有消息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张队长点点头。

“二十五年了,现在的技术不一样了。”

“我们在全国DNA数据库里进行比对,找到了一个高度匹配的嫌疑人。”

李满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二十五年。

他等了九千多个日日夜夜。

他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死灰,可听到这句话,那颗死掉的心,又像是被扔进了火里。

他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是……是谁?”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张队长看着他,叹了口气,似乎在犹豫怎么开口。

突然,张队长开口了,而就是这一句话,却让李满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那个人,你也认识。”

张队长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