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沈栀绾穆云舟

佛说情爱有三苦: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

在穆云舟移情她人后,沈栀绾也学会了不爱、不怨和不求。

一个佛音渺渺的春日里,她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他的生命里。

龙华寺禅房。

梵铃声声,檀香冉冉。

“人从爱欲生忧,从忧生怖,若离于爱,何忧何怖?”

蒲团上,沈栀绾盘膝而坐,凝着手中佛经的目光逐渐清明:“若离于爱……”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小沙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沈施主,王爷已在寺外等了您三日,您还是见见吧。”

“知道了。”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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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云舟,他以为这样就能和她两清了?

他以为他去坐牢了,他就能还清欠她的债了?

他休想!

沈栀绾狠狠地咬紧牙齿,这辈子,她都不会再放过他了!

“把诉讼撤了!”

“可是,老大,法庭的判决书已经下了,他们不会同意收回的啊!”

沈栀绾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抹坚定,“那就把他从监狱里弄出来!”

一堵高墙将天空切割成四四方方的世界,隔绝了彼此的联系,也让思念如潮水般越涨越高。

如水的月光像流淌天际的星河,温柔地倾洒在每一角落,穆云舟躺在监狱的床上,透过的窗户向外看去,一幅幅熟悉的画面像电影般从窗外飘来。

女人系着围裙在餐桌旁,脸上的笑容如鲜花盛开,“哥哥,快来尝尝我做得土豆丝,保证是世界级水准。”

男人伸头瞥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你确定?不会像上次一样……”

在看到女人恼羞成怒的神色时,男人轻咳一声,“我相信一定是世界级水准,不过大厨,还是先让我喝碗汤吧。”

到最后,笑意却止不住地从声音里飘散出来。

女人嗔怒地跺着脚,“你,不给你吃了!”

画面流转间,他仿佛看到豌豆扑进他的怀里,娇声娇气喊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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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连体裤的婴孩躺在摇篮车里,“咿咿呀呀”地着不能让人理解的语言,不一会,便传来一阵“咯咯咯”的笑声。

世纪酒店。

1608房间,包间里一片灯火通明。

沈栀绾端起酒杯,暗自吸了一口气,笑着对主位上的男人,“曲局长,我敬您一杯!”

完,便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曲局长笑着举了举酒杯,“Lily姐,我们不是第一天打交道了,有事就请直,能办的我尽量去办。”

言外之意,办不了的事情,就不必开口了?

沈栀绾暗自骂了一句“老狐狸”,却还是笑着开口,“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可能也就是您曲局长一句话的事!”

看着对面男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沈栀绾便接着,“是这样,我有个朋友在监狱里,其实不是他的错,现在我们想救他出来的话,要准备什么手续?”

着,她将手边的一个信封递了过去。

良久,室内只余下一阵寂静。

豌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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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栀绾对着豌豆招了招手。

穆云舟将她放到地上,揉了揉她的羊角辫,声音温柔,“去吧。”

沈栀绾蹲下身子,仔细地整理了一下孩子并不凌乱的裙摆,“豌豆,替你和弟弟给爸爸磕个头。”

“不……”

他的话没完,就被沈栀绾打断,“让她磕个头吧,以后那么长时间,孩子都看不到你!”

豌豆点了点脑袋,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对着穆云舟磕了一个头。

“咚”地一声。

并不重的声音,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穆云舟的心上。

他急忙向前一把抱住孩子,仔细地检查着孩子膝盖和额头,心疼地问她,“疼不疼?”

沈栀绾眼神平静,伸手拉住豌豆的手,轻声,“豌豆,跟爸爸再见。”

豌豆虽然只是一个孩子,却敏感地感受到沈栀绾的情绪,她乖乖地朝着穆云舟挥了挥手,甜甜地笑道,“爸爸,再见。”

穆云舟的眼底闪过一抹湿意,伸手捧着豌豆的脸用力亲了亲,“豌豆,照顾好自己和弟弟。”

着,他抬头凝视着沈栀绾,“月牙,照顾自己和孩子们,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