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这5000块钱我们真的拿不出来，家里装修还差好几万呢。”李娟在电话里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娟娟，我不是要，我是借，等我出院了就还你们。”王阿姨躺在病床上，声音有些虚弱。
“借也不行，我们现在真的很紧张。”
一个月后，当李娟坐在高档酒店的包厢里，看着婆婆王阿姨站起身准备讲话时，她绝对想不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让她彻底傻眼。
01
王阿姨今年62岁，刚从纺织厂退休三个月。
每个月3000块的退休金在这个小城市里算不上多，但也够一个人过日子。
她的儿子王强在省城工作，35岁了，娶了个本地银行的女职员李娟。
小两口在省城买了房，每个月房贷6000多，日子过得不算宽裕。
王阿姨一个人住在老小区的两居室里，房子是90年代分的，虽然旧了点，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到小区花园里和其他老太太一起做操，然后去菜市场买菜。
菜市场的小贩都认识她，知道她是个会过日子的人，买菜从来不买贵的，但也不买坏的。
王阿姨有个习惯，每个月月底都会给儿子转500块钱。
这500块钱对她来说不是小数目，但她觉得儿子在外面不容易，能帮一点是一点。
李娟对这500块钱从来没说过感谢的话，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逢年过节，小两口回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每次回来也是匆匆忙忙，待不了两天就走。
王阿姨知道年轻人忙，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落。
李娟这个儿媳妇，王阿姨一开始还是挺满意的。
长得漂亮，工作稳定，家庭条件也不错。
可是相处久了，王阿姨发现李娟这个人有些现实。
每次回来，李娟总是抱怨这抱怨那，嫌老房子太旧，嫌小区环境不好，嫌王阿姨做的菜不合胃口。
王阿姨有时候想给小两口买点好东西，李娟总是说不要乱花钱。
但王阿姨注意到，李娟自己买东西可从来不手软，什么化妆品啊，包包啊，动不动就是好几千。
王阿姨也不是小气的人，只是觉得李娟对她和对自己的标准不太一样。
春节的时候，王阿姨提议一家人出去吃顿好的，李娟说太贵了没必要。
结果第二天，李娟就和自己的朋友去了城里最贵的那家日料店，在朋友圈里晒得不亦乐乎。
王阿姨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
她觉得可能是代沟吧，年轻人的想法和她们这代人不一样。
六月的一个早上，王阿姨像往常一样在小区花园里做操。
那天天气特别热，她做了半个小时就感觉有点不舒服。
头晕得厉害，胸口也有些闷。
王阿姨想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结果刚坐到长椅上就晕了过去。
幸好隔壁楼的刘大妈看见了，赶紧叫了救护车。
王阿姨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的急诊科了。
医生说她血压太高，心脏也有些问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王阿姨躺在病床上，第一反应是给儿子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王强的声音听起来很匆忙。
“妈，怎么了？我这边正在开会呢。”
“强强，我在医院，刚才晕倒了。”
“什么？严重吗？你等等，我这边会议结束了再给你打。”
王强挂了电话，一个小时后才回过来。
这次他的声音听起来着急了一些。
“妈，医生怎么说？要不要紧？”
“医生说要住院观察，可能需要做一些检查。”
“那你先住着，我这边项目正在关键时候，实在走不开。要不我让娟娟过去看看你？”
王阿姨本来想说不用，但想想自己一个人在医院确实不方便。
“那好吧，让她有空过来一趟。”
李娟是第二天下午才来的医院。
她穿着一身新买的连衣裙，提着名牌包，看起来像是逛街顺便过来的。
“妈，你感觉怎么样？”李娟在病床边坐下，但看得出来有些不自在。
“好多了，就是医生说还要住几天。”
“那就好，我还以为多严重呢。”李娟掏出手机，“我朋友约我去看电影，要不我先走了？”
王阿姨点点头，“你去吧，不用特意陪我。”
李娟走后，王阿姨拿出手机看了看银行余额。
住院这几天已经花了3000多，医生说后面还要做心脏彩超和其他检查，预计总共要8000块左右。
医保能报销一部分，但自己还得承担5000块。
王阿姨平时花钱很节省，但这5000块对她来说还是个不小的数目。
她想了想，还是给李娟打了个电话。
“娟娟，我想跟你借点钱。”
“借钱？借多少？”李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
“5000块，医院这边的费用，我出院了就还你们。”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妈，这5000块钱我们真的拿不出来。”
“怎么会拿不出来？你们两个人上班，工资加起来也有一万多啊。”
“我们刚装修完房子，现在每个月光房贷就6000多，装修贷款还要还3000，真的很紧张。”
王阿姨听了有些不太相信。
“那你们银行卡里一分钱都没有？”
“有是有一点，但是不能动，那是我们的应急资金。”
“我住院不算紧急情况吗？”
“妈，你这不是有医保吗？再说了，5000块钱也不是小数目，我们真的拿不出来。”
王阿姨握着电话，好半天没说话。
“那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妈，你别生气，等我们手头宽裕了再说。”
挂了电话，王阿姨看着天花板发呆。
她想起自己每个月给儿子转的那500块钱，三个月就是1500，两年就是12000。
这些钱李娟从来没说过不要，现在自己需要5000块救急，她却说拿不出来。
第二天，刘大妈来医院看她，听说了这事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李娟，平时看着挺精明的，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算了，可能人家真的困难。”王阿姨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是滋味。
“什么困难？我昨天还看见她在商场买了个两千多的包呢。”
王阿姨愣了一下，没说话。
刘大妈接着说：“你等着，我去给你凑钱，咱们街坊邻居的，谁还没个难处。”
最后，王阿姨的医疗费是这样凑齐的：刘大妈给了2000，楼下卖菜的王大爷给了1000，对门的小夫妻给了1000，还有几个老邻居每人三五百。
这些钱王阿姨都写了借条，说出院后一定还。
但大家都说不着急，身体要紧。
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王阿姨的病情稳定了，医生说可以出院了。
02
出院那天，李娟又来了一趟，带了点水果。
“妈，钱的事情解决了吗？”
“解决了。”王阿姨的语气很平淡。
“那就好，我就说嘛，你这么多朋友，肯定没问题的。”
王阿姨看着李娟，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
回到家里，王阿姨开始还邻居们的钱。
她把每个月给儿子的500块停了，用这钱慢慢还债。
王强打电话问为什么没收到转账，王阿姨说自己最近手头紧。
“妈，你不是有退休金吗？”
“退休金也不够花啊，医院花了不少钱。”
“那你找娟娟借的那5000呢？”
“她说没钱，我找别人借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妈，你别介意，娟娟就是那个脾气，心不坏的。”
王阿姨没接话，随便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从那以后，王阿姨好像变了个人。
以前她总是主动给儿子儿媳打电话，问他们过得怎么样，工作累不累，有没有好好吃饭。
现在她很少主动联系了，偶尔儿子打来电话，也是三言两语就结束。
以前李娟在朋友圈发什么动态，王阿姨都会点赞评论。
现在她连朋友圈都很少看了。
邻居们都觉得王阿姨这次生病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以前她总是念叨儿子儿媳怎么怎么好，现在基本不提了。
刘大妈有时候忍不住问：“你家强强和娟娟最近怎么样？”
王阿姨总是淡淡地说：“挺好的吧。”
八月份的时候，王阿姨做了一件让大家都意外的事情。
她开始研究理财。
王阿姨以前从来不碰这些东西，觉得老年人就该把钱存银行，安全稳妥。
现在她却买了好几本理财的书，还下载了手机APP学习。
刘大妈问她：“你这是怎么了，突然对这些感兴趣？”
“人老了也要学会为自己打算。”王阿姨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
九月份，王阿姨开始频繁外出。
有时候一大早就出门，晚上才回来。
邻居们都很好奇她去干什么，但王阿姨总是笑而不语。
有一次刘大妈在市区的一家养老服务中心门口看见了王阿姨。
“你去那里干什么？”刘大妈回来就问。
“随便看看。”王阿姨的回答模模糊糊。
十月初，王阿姨突然宣布要办生日宴。
这让所有人都很意外，因为王阿姨以前从来不过生日，总说浪费钱。
“今年我63了，想热闹热闹。”王阿姨说。
她在城里最好的酒店订了包厢，还给儿子儿媳以及所有的亲戚朋友都打了电话。
“妈，你这是怎么了？突然要办生日宴？”王强在电话里很惊讶。
“人这一辈子能过几次生日？我想趁着身体还好，和大家聚聚。”
李娟听说要办生日宴，第一反应是：“妈，这得花不少钱吧？”
“我自己的钱，我自己花。”王阿姨的语气很坚决。
生日宴定在十月十五号，王阿姨的生日当天。
王强和李娟提前一天回来了，还给王阿姨买了个蛋糕和一束花。
“妈，你这次可真是破费了。”李娟看着酒店的装修，咂舌道。
“没关系，高兴就好。”王阿姨笑得很开心，但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
生日宴那天晚上，亲戚朋友都来了。
包厢里坐了三桌人，热热闹闹的。
大家都夸王阿姨今天精神特别好，穿了件新买的红色连衣裙，还做了头发。
“阿姨今天真漂亮，像年轻了十岁。”有人这样夸。
王阿姨笑着和每个人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
李娟坐在一旁，时不时看看手机，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对这种场合本来就不太感兴趣，要不是王强坚持，她都不想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阿姨突然站了起来。
“各位亲朋好友，今天谢谢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宴。”
大家都安静下来，以为王阿姨要说感谢的话。
“我今天请大家来，除了庆祝生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王阿姨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可接下来的话让李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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