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红星新闻报道，当地时间11月27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的一通越洋电话石沉大海，电话那头的特朗普连听筒都没碰。就在一天前，这位乌克兰领导人还在社交媒体上放低姿态，为特朗普提出的和平计划大唱赞歌，可这份热脸贴来的却是结结实实的冷屁股——特朗普不仅明说达成协议前不会见他，连感恩节的问候都懒得应付。更具讽刺意味的是，泽连斯基原本计划亲自飞赴美国表忠心，最终只能灰头土脸地打发新任谈判团长乌梅罗夫带队赴美，自己则转头奔向欧洲寻求马克龙的支持。
没人能想到，曾在国际舞台上频繁刷脸的泽连斯基，如今会落到如此境地。就在他两次发文感谢特朗普“雪中送炭”的同时，前谈判团长叶尔马克的倒台早已埋下伏笔。11月28日，乌克兰反腐部门突击搜查叶尔马克住所的消息刚传出，这位跟随泽连斯基四年的重臣就递交了辞呈，乌梅罗夫临危受命接过谈判大旗。政坛走马灯式的变动还没消化，黑海传来的爆炸声又让局势骤然升温——当天，两艘挂着冈比亚国旗的油轮在博斯普鲁斯海峡附近剧烈燃烧，船体残骸证明它们已彻底失去运输能力。
土耳其救援船刚把45名船员全部疏散，乌克兰国家安全局就迫不及待地“认领”了战功，直言是用升级后的“海婴”无人艇干的。这种小型无人艇满载时排水量不过几吨，却能携带数百公斤炸药精准撞击目标，正是乌克兰近年来在黑海搞“不对称作战”的撒手锏。可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的表态戳破了乌方的“英雄叙事”，她公开强调这两艘名为“凯罗斯”号和“维拉特”号的油轮，压根不在国际制裁名单上，乌方的袭击纯粹是“蓄意升级冲突”。
细究起来，这两艘船本就是俄罗斯“影子舰队”的典型代表。“凯罗斯”号此前常年往返于俄罗斯新罗西斯克港和印度帕拉迪普港，专运乌拉尔原油；“维拉特”号自今年1月被美国拉黑后，在黑海闲置了近一年。有意思的是，事发时它们都没装石油，土耳其当局急着澄清“无污染风险”的背后，是对自家海峡安全的极度担忧——要知道，博斯普鲁斯海峡承担着全球三成以上的黑海石油运输，一旦航运受阻，国际油价都得抖三抖。
乌克兰选在这个时间点动手绝非偶然。11月23日美乌在日内瓦把特朗普的28点计划砍成19点，美国媒体透露乌方已原则同意协议，只剩细节待谈。泽连斯基本想借感恩节访美敲定成果，却被特朗普泼了冷水。这种情况下，炸油轮更像是一种“暴力表态”：你不把我当回事，我就自己制造筹码。可这种铤而走险的代价，很快就显现出来——哈萨克斯坦紧接着站出来发声，谴责乌克兰袭击里海管道石油联盟码头，直言此举“损害本国利益，威胁全球能源安全”。
泽连斯基显然没意识到，他正在把越来越多的中立力量推向俄罗斯。此前乌克兰无人机连续袭击图阿普谢和新罗西斯克的石油码头，11月14日的袭击更是让后者每天220万桶的石油出口中断，已经触怒了依赖能源出口的中亚国家。如今连哈萨克斯坦都公开表态，乌克兰的“狠招”正在变成“昏招”。更值得玩味的是美国的态度，特朗普对泽连斯基的冷漠，本质上是算准了乌克兰离不开美国援助，想逼着基辅在和平协议上签字，让欧洲接手后续的军援担子，自己坐收军火出口的红利。
扎哈罗娃说乌方“不具备履约能力”，这话可谓一针见血。泽连斯基一边在协议上点头，一边用军事袭击激化矛盾，这种分裂的做法根本无法赢得谈判对手的信任。特朗普的电话可以不接，可乌克兰的困境不会消失。靠炸油轮刷存在感，靠讨好美国换取援助，这样的日子注定不会长久。当欧洲的援助迟迟不到位，美国的态度越来越冷淡，泽连斯基或许该明白，把国家命运绑在别人的选举战车上，本身就是一场豪赌，而他现在，已经快输光手里的筹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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