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大家好,今天小墨来拆解国科微终止收购中芯宁波这桩半年争议案,看看这家连续亏损的芯片设计公司,在错失制造端布局机遇后,能否靠高研发投入走出业绩泥潭。
11月29日,国科微与中芯国际同步发布公告,宣布终止历时半年的中芯宁波收购交易,这桩从启动之初就充满争议的半导体产业链并购案正式画上句号。
作为一家Fabless模式的芯片设计公司,国科微近两年业绩持续下滑,2025年前三季度扣非净利润已陷入亏损,终止收购虽规避了中芯宁波的巨亏拖累,却也失去了切入芯片制造环节的捷径。
争议背后的双重风险
这桩收购案的争议从一开始就显而易见,两大核心矛盾最终导致交易流产。
一方面是业务协同性的严重不足。国科微作为湖南的数字芯片设计企业,主营超高清显示、固态存储等领域的芯片研发,采用无晶圆厂的 Fabless 模式。
而中芯宁波则是聚焦射频前端、MEMS 器件的模拟芯片代工企业,拥有 6 英寸和 8 英寸晶圆产线,主打 Foundry 模式。
尽管国科微原本计划通过收购构建 “数字设计 + 模拟制造” 的双轮体系,拓展智能手机、智能网联汽车市场,但市场人士指出,国科微的主流数字芯片大多无法由中芯宁波代工,双方业务的互补性实则十分有限。
另一方面是标的资产的亏损压力与国科微自身的财务短板形成的双重风险。
中芯宁波自 2016 年成立以来持续巨亏,2023 年至 2025 年一季度净利润分别为 - 8.43 亿元、-8.13 亿元和 - 1.50 亿元,其前期大规模设备投入带来的固定资产折旧压力,叠加产能爬坡期的利用率不足,让这家企业成为 “烫手山芋”。
而国科微的财务状况同样不容乐观,2024 年营收同比腰斩至 19.78 亿元,2025 年前三季度营收 11.72 亿元,归母净利润大降 90% 至 740.54 万元,扣非净利润更是亏损 2279.38 万元,二、三季度单季分别亏损 3138.32 万元和 1271.73 万元。
若收购完成,国科微不仅要承担中芯宁波的持续亏损,自身也可能陷入更深的业绩危机,这也是投资者质疑收购侵害中小股东利益的核心原因。
值得注意的是中芯宁波并非毫无价值,其作为国内少数实现 BAW 滤波器量产的企业,已打破海外厂商在射频器件领域的垄断,产品还进入了国内头部手机企业的旗舰机型供应链,并签署了 2025-2028 年的大额采购协议。
但即便如此其近十年未盈利的现状,以及估值定价的分歧,最终让这场并购未能成行。
国科微的自救策略
面对持续恶化的业绩,国科微已启动一系列自救措施。
首先是调整产品结构,缩减低毛利产品的销售,聚焦高附加值领域。
公司下游覆盖超高清智能显示、人工智能、车载电子等六大赛道,试图通过赛道升级提升盈利水平。
其次是加码研发投入,2025 年上半年研发投入 3.23 亿元,占营收的 43.60%,前三季度研发投入进一步增至 5.18 亿元,占比达 44.24%,这一比例远超行业平均水平。
在研发成果上,国科微的无线局域网芯片布局已初见成效。
公司披露,Wi-Fi6 2T2R 无线网卡芯片已完成调试并进入客户试产阶段,Wi-Fi6 1T1R + 蓝牙 Combo 芯片预计 2025 年四季度启动客户导入,同时还在推进 Wi-Fi7 芯片的预研。
这些新产品瞄准了消费电子和物联网的主流需求,若能顺利量产,有望成为公司新的营收增长点。
不过芯片研发具有周期长、投入大的特点,短期内难以看到显著的业绩回报,这也是国科微面临的现实挑战。
Fabless 企业的转型难题
国科微的处境折射出国内 Fabless 模式芯片设计企业的普遍困境。
在全球半导体产业中,IDM 模式(设计、制造、封测一体化)占据八成市场份额,而 Fabless 企业则依赖代工厂的产能支持,在技术协同和供应链稳定性上存在天然短板。
近年来国内不少芯片设计企业试图通过并购或自建产线向 IDM 模式转型,比如卓胜微投资建设滤波器生产基地,韦尔股份布局晶圆测试产线,但国科微的收购失败表明,这种跨界整合并非易事。
对于国科微而言,终止收购中芯宁波意味着其暂时放弃了向制造端延伸的战略,转而回归 Fabless 模式的核心竞争力打造。
但这一选择也让公司面临更大的市场竞争压力,一方面消费电子芯片市场需求疲软,低毛利产品的价格战愈演愈烈。
另一方面,高端芯片研发需要持续的资金投入,而公司的盈利水平难以支撑长期高研发支出。2025 年三季度,国科微经营活动现金流净额为 - 3548 万元,投资活动现金流净额为 - 6.86 亿元,资金压力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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