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1932年那个春天,安徽叶集还不叫这个名字,村子四面是山,山外就是战。
许光那年三岁,正是能跑能跳的时候。
他记得不多,只记得有一天父亲穿着一身灰衣裳,背着一把枪,抱了他一下,就走了。
再见,就是16年后。
谁都不知道,一个三岁孩子的成长,会在多年后被拍成电影,成了千千万万观众眼里的“潘冬子”。
但那会儿,没人演戏,一切都是真的。
那时候的中国,内战刚起,外敌已来,老百姓几乎没有喘息的空间。
许世友参军后,家里就只剩下一对母子。
母亲姓王,一个人撑着家,种地、挑水、躲兵。
村子三天两头被“扫荡”,母子俩经常半夜背着锅碗瓢盆往山里躲。
有一次,鬼子进村,女人们都往后山跑。
许光太小,跑不动,母亲把他塞进柴垛,自己转身被抓走。
他在柴垛里躲了一夜,没人找他,天亮才被邻居拉出来。
再后来,母亲回来了,脸上多了几道伤,什么也不说,继续种地、烧饭,日子照过。
许光长大了,没学过几天书,但认得红星。
他知道父亲是打仗的,知道红军不打老百姓。
他也想参军,可年纪还小。
后来,跟着母亲去县里开会,第一次见到穿军装的干部。
那是1948年,许世友回信说要见他。
“这就是你爹。”有人指着那个军官说。
许光愣住了。
那一刻,父子俩谁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彼此。
从三岁到十九岁,中间隔了整个战争。
许光没有哭,他只是站得笔直。
后来,他参军了,进了第五航空兵学校,又去了海军舰艇学院,最后成了一名舰艇长。
那时候的他,和电影里的潘冬子一样,早已不是那个被塞进柴垛的小孩。
而另一边,河北阜平的小山沟里,也有个孩子,才13岁,人称“二小”。
其实他不姓王,姓阎,全名阎富华。
家里穷,放牛是他每天的活儿。
那年秋天,他像往常一样赶着牛上山。
远远看到一队日军穿过山口,方向直奔村子。
那时候,村里藏着几个八路军伤员,正养伤。
他没多想,赶紧翻过山梁,绕了条路回村报信。
可还没说上两句,日军就追来了。
他被抓住,吊在树上打了半天,死活不肯说“八路在哪儿”。
有士兵拿枪指着他:“带路。”
他看着枪,点了点头,说:“他们从那边走。”
那边是八路常设的埋伏点。
他领着日军绕过村子,走进山谷。
那条路他熟,哪有石头、哪有水沟,闭着眼都能走。
他走在前面,背后是几十个日本兵。
快到山谷口时,他突然加快了脚步,像是要跑。
日军以为他要逃,果然追上去。
枪声响起了。
八路军早就埋伏在山坡上,等的就是这个信号。
一阵激战后,日军死伤惨重。
而阎富华,倒在了乱石堆下,身中两枪,没抢救过来。
那年,他13岁。
他的故事很快传开了,被编成了歌,唱给孩子听。
歌词简单,大家都能哼几句。
可很少有人知道,他其实姓阎。
直到多年后,村里人才把那块墓碑改了——从“王二小”,改成了“阎富华”。
还有个孩子,名字到现在都没人记得,人们只叫他“小铁头”。
他也是儿童团的,级别不高,任务不轻。
那会儿敌后根据地的孩子,早早就得学会放哨、送信、藏粮。
小铁头脾气倔,眼里不揉沙子,谁都说他“硬”。
有一年冬天,山里一队八路军藏在林子里养伤。
村里人轮流送饭,孩子们负责放哨。
小铁头那天值岗,看到远处有日军骑马来搜山。
他没回村,而是冲下山坡,悄悄摸到敌人马队边上,趁他们休息时,悄悄解开一匹马的缰绳,跳上就骑走了。
有人喊:“抓住他!”
马队追出去了,整整追了一个多小时。
小铁头故意左绕右绕,把敌人引到了另一个山谷。
那儿地形复杂,早年八路设过阵地。
他边跑边喊:“往这边追!快!”
等到日军进了山谷,埋伏的八路军一举出击。
小铁头趁乱钻进山沟,跑回村里,满头是汗,鞋子都跑丢了。
有人问他:“你不怕死啊?”
他咧嘴一笑:“怕啊,可伤员不能出事。”
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这个事儿后,村里人都叫他“小铁头”。
这些孩子,没有一个是“天生的英雄”。
他们只是活在那个年代,做了自己觉得该做的事。
1974年,《闪闪的红星》上映,潘冬子的形象火遍全国。
观众不知道的是,那一年,许光已经是海军的高级军官。
他坐在电影院里,看着银幕上那个蹲在河边洗衣服的孩子,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再后来,许光回了老家,做了县武装部副部长。
每天按点上下班,种了几亩地,偶尔和老战友喝口小酒。
2013年去世后,他的墓碑上写着:“许光,一生从军。”
参考资料:
李鸿宾主编,《许世友将军家族史》,解放军出版社,2008年。
唐锡阳,《华北抗日英雄谱》,河北人民出版社,1985年。
中国少年先锋队全国工作委员会编,《中国儿童团发展史资料汇编》,中国青年出版社,1993年。
中共阜平县委党史办编,《阜平抗战纪实》,河北人民出版社,20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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