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1995年冬天，韶山下雪了。
风一阵阵刮过山坡，把纪念园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
那天是12月25日——毛泽东诞辰102周年。
韶山毛泽东纪念园刚建成，正在举行开园庆典。
场面很隆重，灯光照得整个广场通明，舞台上的节目一个接一个，赵忠祥主持，董文华、赵本山也都来了。
就在一排排座位中，坐着一个穿着旧呢子外套的中年女人。
衣服是七八十年代的款式，颜色有些褪了，线头也松松垮垮的。
她坐得很安静，脸上带着点笑意。
很多人没认出来她是谁，直到有人低声说了一句：“那是李讷，毛主席的小女儿。”
她来得晚，活动已经开始了。
坐在她旁边的，是毛岸平，毛泽连的儿子。
他看了她一眼，笑着问：“怎么没把孩子带来？”口气很随和，像是多年不见的家人之间随口一句。
李讷也笑了：“名单上没写，我怕给韶山增添负担，就没带他来。”
这句回答，听起来平静，可是仔细想想，却藏着很多东西。
那时候的李讷，已经五十多岁。
她的儿子，王效芝，改了名，是她和前夫在干校时生的孩子，后来跟着她生活。1985年她和王景清结婚，孩子也认了继父的姓。
王效芝很懂事，家里人都说他像毛主席，尤其是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可李讷就是不愿意搞特殊。
她知道韶山是特殊地方，自己又是毛主席的女儿，一举一动都可能被放大。
她不想给人添麻烦，更不想让儿子因为家庭背景被议论。
毛岸平听了，只是笑了笑，说：“现在还有你这样的人，真难得。”话不多，但分量不轻。
这场庆典，李讷穿的衣服，成了众人议论的话题。
有人打趣她：“你这打扮要被时代甩下了。”她耸耸肩，说：“我这衣服挺好，是传家宝。
爸爸留下的，叫‘艰苦奋斗’。”
说起来轻松，其实那几年她过得并不容易。
毛泽东去世以后，李讷的生活一度非常低调。
她本来是新华社的记者，后来因为家庭原因，逐渐淡出公众视野。
母亲江青的案件对她影响不小，再加上婚姻失败，身体也不太好，很多年里她都没回过韶山。
直到1984年，她才第一次回去。
那年8月12日，她和王景清一起来的。
王景清是毛主席的老警卫员，退下来以后一直照顾她。
那次回韶山，她站在毛泽东父母的坟前哭了很久。
很多当地人都还记得那天，说她哭得让人心酸。
从那以后，她每年都会回来几次。
陪她来的，总是王景清。
这个男人不声不响，但家里大事小事全包了。
做饭、劈柴、烧锅炉……样样都行。
李讷说：“没有他，我一个人真扛不住。”
王景清愿意陪她来韶山，也愿意陪她去完成心里的一些“旧事”。
比如去毛泽连家看望亲戚，比如去扫墓。
毛泽连早年参加革命，后来左眼失明。
建国后到北京看病，是毛主席让孩子们轮流照顾的。
那时候，李讷才真正和这位叔叔熟了起来。
毛泽连去世后，李讷给他家寄了500块钱，还打电话给毛岸平，说：“你知道我没什么钱，就寄点心意。”
她不是客套。
那几年她确实没什么收入，靠退休工资过日子，连衣服都不舍得买新的。
可她不觉得苦，也从不抱怨。
那场庆典上，舞台灯光很亮，观众席也热闹。
可李讷始终坐得很安静。
她不抢镜头，也不主动发言，只是默默看着台上的节目。
有人说，她不像“红色公主”。
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打小就跟在毛主席身边，是主席最疼的“老姑娘”。
延安那会儿，她最爱爬树摘柿子。
有一次，还带着小伙伴用碎瓦片打树，弄得树哗啦啦响。
保姆小韩阿姨吓坏了，赶紧把她们轰走，怕吵到毛主席休息。
可李讷根本不怕。
她知道，就算吵醒了爸爸，爸爸也不会骂她。
毛主席对她一直很宽容，也经常给她讲道理。
他说：“要艰苦朴素，不怕困难，自己做主。”这些话，她记了一辈子。
后来她回韶山，总会去毛泽连的墓前站一会儿。1998年，她又来了一次。
那天风很大，她站在那里很久，什么也没说。
参考资料：
金冲及主编，《毛泽东传（1949-1976）》，中央文献出版社，2003年。
李银桥口述，金冲及整理，《走近毛泽东：毛主席警卫员回忆录》，人民出版社，2001年。
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毛泽东年谱（1949-1976）》，中央文献出版社，2013年。
毛岸平口述，《毛家后人谈毛泽东》，湖南人民出版社，200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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