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妈妈的忌日。
我亲自下厨做了爸妈生前最爱的吃食去祭奠他们。
到了墓园,我将饭菜摆好,跪在冰凉的石板上,像往常一样对着墓碑絮絮低语。
“爸妈,哥哥,我来看你们了!”
冷风吹过面颊,我伸手轻轻抚摸着石碑上冰冷的名字,仿佛还能感受到爸妈手掌心的温度。
“爸,妈。”
我轻声开口,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
“我昨天遇见傅枭了。”
“不过你们放心,他再也伤不到我了。”
“我现在一个人,也活的很好……”
现在的我,只是南城巷尾甜品店的老板娘,日子简单踏实。
我不再是那个港北区黑道大哥的女人。
也不会再为他手上沾满血。
更不会是那个因为接受不了他的出轨而精神崩溃,扬言要和小三同归于尽的疯子。
……
我认识傅枭那年,他还只是港北街头一个在垃圾桶里与狗争食的孤儿。
因为年纪小,为了能抢到一口吃食,不被活活饿死,他总是被其他乞丐们打得新伤叠旧伤,身上没有一片是完好的。
直到那年冬天,港城连续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雪,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的他,被饿晕倒在了我家门前。
看着眼前和我年纪相仿,却瘦得皮包骨头的少年,心生不忍的我,硬是求着黑道一把手的爸爸收养了他。
拗不过我的爸妈,便以义子的身份将他接到我家里,带在身边培养。
“师父,这份恩情,我傅枭记一辈子,将来一定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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