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屹神情僵愣一瞬,当即拧了眉。

温沁安,我知道糖豆死了你很伤心,可你也不该胡言乱语。”

我神色认真:“我有没有乱说,你让我进地下室去看看,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从小到大,谢家唯一的禁区就是地下室

那是我从未踏足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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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因为谢楚屹多次拒绝了我的表白,我想着不是戳破的时候,所以从没在他面前说过。

甚至幻想着他是喜欢我的,所以照片墙是他为我准备的惊喜。

或许,小叔只是想等我长大了,再作为礼物送给我。

所以我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可现在,我不想装了。

谢楚屹听见,眸中闪过一丝诧异,神情随即变得复杂。

旋即他冷笑一声:“好,那我就让你去认个清楚。”

他直接带着我走向了地下室。

打开那扇沉重封锁的大门。

我踏入第一步,就僵在了原地。

地下室里是酒窖,除了满屋子的红酒,再无其他。

室内低温,寒气逼人。

我的浑身血液也在一瞬仿佛冰冻凝固。

谢楚屹的声音在旁边响起:“看清楚了吗?那只是你的幻想,从没有什么照片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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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为实。

这一刻,我隐隐期盼的心死了个彻底。

我紧攥的手松了下来,点头:“看清了。”

原来,我从前听见的糖豆心声,真的全是我的臆想啊。

我红着眼望向谢楚屹,向他郑重道歉:“小叔,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误会了。”

谢楚屹漆黑的眼底闪过些什么。

但他最终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下不为例。”

三天后,是我父母的忌日。

清晨,大雾中阴雨不断。

谢楚屹早早就在楼下等我。

如同以往的每年,即便他工作再忙,这天也会抽出时间陪我去墓园。

我坐上了谢楚屹的副驾驶。

车前玩偶摆件和平安符都不见了,储物箱内还多了几只正红色的口红。

我知道,那是徐倩瑶的。

我敛眸沉默,侧目看向窗外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