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十点多，东京成田机场一架飞往上海的飞机刚起飞一个多小时，又掉头返回，这趟春秋航空日本的IJ005航班原本计划降落浦东机场，中途却折返回来，起因是两名中国乘客想要调换座位，与乘务人员争执近两小时，机长考虑到飞行安全，直接决定返航，那名男性乘客被日本警方带走，其余两百多名旅客滞留在候机大厅，整夜无处休息。
这件事其实挺简单，就是乘客想和伴侣坐在一起，但航空公司不允许，他们登机后发现自己座位分开，男乘客就找空乘商量，说只想挨着伴侣坐，空乘解释说系统锁死了不能改，这是为了安全考虑，配重和疏散都得按座位安排，廉价航空管得更严，一点通融余地都没有，可男乘客听不进去，越说情绪越激动，后来声音越来越大，空乘怎么劝也劝不住，最后只好叫来警察处理。
机长决定返航，不是因为脾气问题，而是有明确的规矩在约束，国际航空法规定机长对客舱安全拥有绝对控制权，只要有人闹事影响到飞行，机长就可以做出这个决定，降落在日本后，日本警察能立刻上飞机抓人，流程很清晰，如果飞到上海再处理，日本这边就管不了，案子会拖延不说，还可能让闹事的人跑掉，多飞一个半小时，比后续扯皮要划算得多。
春秋航空日本实际上是一家合资公司，日航占主要股份，春秋航空负责出资，运营模式完全参照日本的做法，低价机票依靠严格执行流程，不能随意更改，座位安排是控制成本的关键，一旦破例允许调整，后续可能引发更多要求，导致整个系统混乱，国外廉价航空公司大多采用这种方式，乘客登机后座位就固定下来，不像国内主流航空公司有时能够通融，这是因为它们的票价较高，服务成本能够承受。
中国人习惯讲人情，觉得都是自己人，通融一下没关系，但日本空乘把规则当作底线，就算有人哭着求情也不行，这不是冷漠，而是职业要求，他们担心一旦破例，后面就会有更多人提出各种要求，秩序就会乱掉，这其实是两种文化在碰撞——我们这边讲究灵活处理，他们那边坚持按规矩办事，没有谁对谁错，只是做事的方式不同。
那两百多个无辜乘客最惨，航空公司赔了大概五百块人民币，再加一个改签机会，其他什么都没有，没地方住，有人睡在椅子上，有人耽误第二天工作，还有家人着急得不行，网上讨论挺热闹，但没人责怪空乘或机长，大家都明白他们是按规定办事，争议在于买票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提前说明座位不能换，中文界面根本没有重点提示，很多人完全不知道这个规定。
最近这类事情发生得挺多，上个月韩国济州航空有个乘客因为不肯戴耳机听音乐，跟人吵起来，结果飞机只好备降了，前年国内也有航空公司因为旅客在行李架上打架导致航班延误，只是没有返航，因为冲突没有一直持续下去，春秋航空日本官网上写得明明白白：座位不能更改，可中文购票页面根本没突出这个规定，这就容易让人误会，乘客以为可以商量，上了飞机才发现不行，火气自然就上来了。
说到底，这件事没有对错之分，只是规则和期望相差太远，乘客选择廉价航空，就要接受它的限制，想要灵活出行，就得选更贵的航空公司多花点钱，别指望航空公司破例，那样会打乱整个系统，乘客真要关心座位问题，买票时仔细看看条款，别等上了飞机才想起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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