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常说:“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
在咱们中国人的传统观念里,家里供个香案,那是积德行善、保家宅平安的大事。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每天虔诚点燃的那三炷清香,引来的……真的都是神仙吗?
民间有老辈人讲,香火是连通阴阳的“信号塔”。
神仙在云端,鬼怪在身边。
当你毫无遮拦地把这信号发出去时,那些游荡在荒郊野岭、缺衣少食的孤魂野鬼,闻着味儿就来了。
如果你家里常年烧香,却觉得身体越来越沉,家运越来越差,甚至夜里总听见莫名其妙的动静。
那么,请务必警惕。
这可能不是神仙不显灵,而是你把“家门”打开,请错了“客”。
前不久,一位修行多年的居士讲了一件奇事。
那是关于太上老君托梦,传授护法真言,驱逐贪香野鬼的真实经历。
若不懂这其中的门道,这香,还是少烧为妙。
01.
赵桂芳今年六十有八,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善人。
自从老伴走后,她就把全部的心思都寄托在了家里的那尊神像上。
她在堂屋正中间,立了一个红木的香案。
每天清晨五点,雷打不动。
洗手,净面,扫尘。
然后恭恭敬敬地请出三炷高香,点燃,插进那只祖传的铜香炉里。
这一供,就是整整十二年。
赵桂芳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
“家里这就只有我一个老婆子,多烧点香,菩萨看我心诚,自然会保佑儿孙在外面平平安安。”
起初,确实也是这样。
儿子在外地做生意顺风顺水,孙子考上了重点大学,村里人都说,这是赵大娘修来的福报。
可事情的转折,发生在这个月初三。
那天是个阴天,屋里没开灯,昏昏暗暗的。
赵桂芳像往常一样,跪在蒲团上念经。
那香炉里的烟,平时都是直直地往房梁上飘,聚成一团云气。
可那天,怪了。
那烟刚一升起来,就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给“按”住了。
它不往上飘,反而贴着桌面,像是长了脚的蛇一样,顺着香案的桌腿,沉甸甸地往地上淌。
满屋子顿时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不像是檀香的清雅。
倒像是什么东西烧焦了,夹杂着一股土腥气。
赵桂芳心里“咯噔”一下。
她停下念珠,揉了揉昏花的老眼,定睛往香炉里看去。
这一看,吓得她后背汗毛直竖。
那三根香,明明是一起点的。
可现在,中间那根烧得飞快,两边的却几乎没动。
咱们民间有个说法,叫“两短一长,必定遭殃”。
赵桂芳是个讲究人,心里顿时慌了神。
她颤颤巍巍地想要伸手去扶正那香。
就在手指刚碰到香炉边缘的一瞬间。
“嘶——”
一股刺骨的冰凉,顺着指尖直接钻进了心窝子。
那铜香炉明明里面燃着火,外壁却冰得像刚从冰窖里挖出来的死铁。
赵桂芳手一抖,整个人往后一仰,瘫坐在了地上。
屋外的老槐树,无风自动。
树叶哗啦啦地响,像是有无数双手在拍巴掌。
也就是从这一天起,赵桂芳觉得,这生活了快七十年的老宅子,变得陌生了。
02.
接下来的半个月,怪事一桩接着一桩。
先是家里养的那条大黄狗。
那狗跟了赵桂芳七八年,最是通人性,平日里见人就摇尾巴。
可最近,只要赵桂芳一点香,那大黄狗就夹着尾巴,死活不敢进堂屋。
它躲在院子的角落里,冲着那紧闭的堂屋大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那声音,听着不像是在看家护院。
倒像是在……求饶。
再然后,是赵桂芳自己的身体。
她本来身子骨硬朗,连个头疼脑热都少有。
可这几天,她总觉得肩膀沉。
那种沉,不是干活累的酸痛。
而是像有两个看不见的人,一左一右,死死地按着她的肩膀头子。
甚至有时候,她照镜子,会觉得自己那张脸,隐隐透着一股青灰色。
村里的老姐妹李婶来串门。
刚一进屋,李婶就打了个哆嗦,抱紧了胳膊说:
“桂芳姐,你这屋里怎么这么阴啊?外面大日头毒得人发晕,你这屋里咋跟开了冷气似的?”
赵桂芳强笑着给李婶倒茶,手却止不住地发抖:
“可能是老房子,潮气重吧。”
李婶端起茶杯刚要喝,眼神突然直勾勾地盯着赵桂芳的身后,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怎么了?”赵桂芳心里发虚,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是那张供桌,香火正旺,烟雾缭绕。
李婶咽了口唾沫,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站起来就要走:
“没……没事。桂芳姐,我想起来家里煤气没关,我先走了啊。”
说完,也不等赵桂芳挽留,李婶逃命似的跑出了院子。
赵桂芳追到门口,看着李婶慌乱的背影,心里的不安像野草一样疯长。
当天晚上,赵桂芳给远在外地的儿子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儿子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
“妈,最近真是邪了门了。”
“怎么了?”赵桂芳心里一紧。
“公司本来谈好的几个大单子,莫名其妙全都黄了。而且我最近老做噩梦,梦见一群看不清脸的人,围着我找我要吃的。”
儿子顿了顿,语气有些犹豫:
“妈,你在家……是不是又给我许什么愿了?我怎么感觉像是欠了谁的债似的。”
赵桂芳握着听筒的手冰凉。
她看了一眼堂屋里那忽明忽暗的香火点。
那哪里是保佑家人的福光。
在黑暗中看去,那三个红点,分明像是黑夜里,某种野兽窥视的眼睛。
赵桂芳这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这半个月来,她每天加倍烧香,想要祈求平安。
03.
为了解决家里的怪状,赵桂芳决定“加大力度”。
老思想让她觉得,既然不安宁,那就是诚意不够。
于是,她花高价请来了更粗、更贵的沉香。
又买来了整鸡、整鸭、鲜果点心,摆了满满一桌子。
她想用最隆重的供奉,把家里的“晦气”冲散。
那天傍晚,赵桂芳早早地关了院门。
她穿戴整齐,跪在蒲团上,嘴里念念有词,把新买的高香点燃。
这沉香确实贵有贵的道理,烟气极大。
不一会儿,整个堂屋就被浓浓的烟雾笼罩了,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赵桂芳跪在烟雾里,呛得直咳嗽,但她不敢停,一遍遍地磕头:
“各路神仙保佑,保佑赵家平平安安,驱邪缚魅……”
就在她磕到第四十九个头的时候。
异变突生。
原本紧闭的门窗,明明没有一丝缝隙。
可屋里的烛火,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变成了诡异的惨绿色。
桌上那满满当当的贡品,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那只油光水滑的烧鸡,表皮像是被风干了一样,迅速失去了光泽,变得皱皱巴巴。
新鲜的苹果,瞬间出现了黑斑,像是放了几个月一样腐烂。
赵桂芳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但她的耳朵,却听到了让她终生难忘的声音。
“吧唧……吧唧……”
那是咀嚼的声音。
不是一个人。
是一群人。
声音就在她的头顶上方,就在供桌前,甚至……就在她的耳边。
那声音贪婪、急促,像是饿了几百年的流民见到了白面馒头。
它们在抢食!
赵桂芳浑身僵硬,冷汗把内衣都湿透了。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垂到了她的脖颈后。
冰冰凉凉的,像是谁的长头发,又像是某种湿滑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后脖颈。
一个尖细、飘忽的声音,在烟雾里若隐若现:
“香……好香啊……”
“多点些……不够分……”
“这老太太……人真好……”
赵桂芳此时此刻终于明白了。
这十二年来,她日复一日地烧香,风雨无阻地供奉。
因为不懂规矩,不懂护法。
她这间堂屋,在那些看不见的东西眼里,早就不再是什么神圣的佛堂。
这里,已经成了一家免费敞开供应的“施舍粥厂”!
附近的、路过的、山里的孤魂野鬼,都知道赵家有个“大善人”。
每天定时定点,管吃管喝。
它们在这里安了家,甚至把这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如今,赵桂芳想要送它们走?
吃惯了嘴的恶狼,怎么可能轻易离开?
04.
那天夜里,赵桂芳发起了高烧。
她躺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被火烧,又像是被冰镇,迷迷糊糊醒不过来。
梦里,全是憧憧的人影。
它们挤在她的床边,一个个面色青白,眼窝深陷。
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脖子上还挂着绳索。
它们都在冲着她笑。
那笑意里,没有感激,全是贪婪和恶意。
“老太太,今天的香怎么停了?”
“我们饿啊……”
“你不烧香,我们就吃你的阳气吧……”
赵桂芳想喊,嗓子却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现实中,她的身体正在剧烈抽搐。
而在堂屋里,那尊神像的面前。
香炉里的香早已燃尽。
但诡异的是,那堆香灰,竟然在此刻无风自舞。
它们在空中盘旋,慢慢凝聚成一个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整个赵家老宅,阴气冲天。
若是开了天眼的人路过,定能看到这宅子上方,黑云压顶,百鬼夜行。
赵桂芳的生命之火,就像风中的残烛,随时都要熄灭。
她这是典型的“阴气入体,魂不守舍”。
常年招惹阴物,自身的阳气已经被吸食得七七八八。
一旦这口气断了。
她这条命,就算是交代给这群“家鬼”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赵桂芳迷离的意识中,突然闪过一丝清明。
她想起了小时候,奶奶跟她讲过的一句话:
“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若是心不正,神佛不进门。”
她后悔啊。
后悔自己只知道盲目地烧香求福,却忘了“敬鬼神而远之”的古训。
她后悔自己把这家里搞得乌烟瘴气,还连累了远房的儿孙。
一滴悔恨的老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就在这滴泪落在枕头上的瞬间。
轰——!
一道金光,猛地在她的识海中炸开。
那群围在她床边的鬼影,像是见到了烈日的积雪,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瞬间退散到了几丈开外。
05.
金光之中,一位老者缓缓显现。
老者须发皆白,身披八卦道袍,手持一柄白玉拂尘。
他面容慈悲,却又不怒自威。
那双眼睛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
赵桂芳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这一刻,她福至心灵,纳头便拜:
“老君爷救我!”
来者,正是道祖太上老君的法相。
老君看着跪地痛哭的赵桂芳,轻叹一声,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赵桂芳灵台一片清明:
“痴儿,痴儿。”
“你本心向善,这十二年供奉虽有差错,但诚心可鉴。”
“只是你不通法理,不知那香火乃是通界之物。”
“你只知点香,却不知设防。”
“这就好比你在闹市之中,打开金库大门,却不设守卫,反而在门口高喊‘以此布施’。”
“如此一来,那真正的正神君子未至,四方的强盗流寇反倒先蜂拥而来了。”
赵桂芳听得冷汗淋漓,连连磕头:
“弟子知错了,弟子愚昧!求老君爷指条明路,这满屋子的邪祟,我该如何是好?我那儿孙还要过日子啊!”
老君手中拂尘轻轻一挥。
只见赵桂芳那堂屋里聚集的黑气,瞬间被荡涤了一半。
但角落里,仍有一些怨气深重的黑影在死死挣扎,不肯离去。
老君神色凝重,低声说道:
“今日我显圣救你,是念你多年行善的功德。”
“但解铃还须系铃人。”
“往后,你若还要烧香,切记不可随意。”
“凡人烧香,需有真言护体,方能上达天听,下退鬼魅。”
“这三句真言,乃是道家不传之秘钥。”
“念此真言,便是给你的香火加上了‘封印’。”
“只有受封的正神才能享用,那些孤魂野鬼,见此真言,便如见天律法网,不但不敢抢食,更需退避三舍,为你护法。”
赵桂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耳朵竖得直直的,生怕漏掉一个字。
老君微微俯身,身影开始变得透明,似乎即将重归天界。
在这梦境即将破碎的最后一刻,他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新严厉。
“你且听好,以后每逢点香之前,手持清香,必须心中默念这三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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