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1965年,陆小曼去世后,好友揭露了她一个隐秘:她的前夫过分热衷房事,又体力过人,可以整夜贪欢。陆小曼不堪其扰,才执意离婚,为此还苦了后来的丈夫徐志摩。
1965年春天,陆小曼去世的消息在上海文化圈静悄悄地传开了,那天的华东医院没有送别的人潮,也没有鲜花环绕,就像她后半生的日子,寂寞而克制。
可就在她落幕的那一刻,一位老友却在茶桌前,语气平淡地说出了一个多年未被提起的隐秘:“她不是为了徐志摩离婚的,她是被王赓‘折磨’怕了。”
这句话一出口,让在场几人都怔住了,大家都以为那段婚姻是旧式家庭安排下的配对失败,是性格不合、志趣不同导致的自然分手,谁也没想到,背后居然还有这层隐情。
陆小曼出身名门,自幼学贯中西,家里请英国教师教英语,母亲教她国画诗文,是当年北京最有文化味儿的“混血名媛”。
18岁就被外交总长顾维钧钦点当翻译,出入高级外交场合,连法国将军都被她三两句话堵得说不出话,可再聪明的女人也躲不过一场婚姻的“体力灾难”。
1922年,她19岁,父母看中王赓是个前途无量的军官,便替她把这门婚事定了下来,王赓外表俊朗,部队里口碑也不错,陆小曼一开始其实并不排斥这桩婚姻。
婚礼很风光,京城不少达官显贵都到场喝喜酒,但婚后不久,陆小曼就变了,她开始频繁请假回娘家,理由五花八门:一会儿说身体不适,一会儿说要回去帮母亲看病。
父亲陆定起初还以为小夫妻感情淡了,便让她多忍让些,可有一次,陆小曼在回娘家的轿子上突然晕倒,被母亲扶到床上后,喃喃说了一句:“我真的撑不住了。”
那一晚,她的母亲守着她整宿没睡,后来家里才慢慢知道,王赓虽是军人,白天训兵,晚上却像是换了个人,精力旺盛得惊人。
他极度热衷房事,从不顾及陆小曼的感受,她几次暗示、几次推拒,王赓却只当她是“娇气”,根本听不进去。
那个年代,女人说出这些话太难,陆小曼也曾试图顺从,试图去适应,但长久下来,身体和精神都濒临崩溃,她甚至做过流产手术,一度大出血,之后再也无法生育。
她想逃,可那个年代,离婚要冒着被指“水性杨花”的风险,她咬牙拖了三年,直到遇到徐志摩,这才找到了一个可以“体面”离开的台阶。
人们只看见她与徐志摩“才子佳人”的外壳,却不知道她那时候已经是一个身体虚弱、精神敏感的女人,徐志摩爱她,也宠她,但他不擅持家,四处奔波写稿赚稿费,她却常年病痛不断,服药、看病,花费极大。
有人说她太娇贵,也有人说她挥霍无度,可她从不解释,她知道,一旦说出原因,别人不会理解,反而换来更多的非议。
她曾对一个闺中密友低声说过:“我不是为了浪漫才离婚的,我是为了活下去。”
哪怕到了晚年,提起王赓,她也不愿多谈,只说一句:“他是个好人,只是……我不是他要的那种妻子。”语气淡如水,却藏着太多不能言的苦涩。
而徐志摩,在她最脆弱的阶段给了陪伴,也给了自由,两人婚后,虽也有摩擦,但至少,她不再需要“每夜应战”,她能画画,能写字,能把日子过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可命运似乎总喜欢把温柔的人推向深渊,1931年,徐志摩在济南空难中遇难,陆小曼听到消息后整个人瘫坐在地,连哭都哭不出来。
之后的很多年,她都把自己关在画室里,画山水、画花鸟,那些画里没有颜色,只有灰蓝和浅墨。
她在上海办过画展,也曾成为中国画院的画师,但再也没有真正走出那段记忆,她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直到1965年去世前,她都住在一间简陋的小屋里,身边没什么人,画架、药盒、旧信件成了她生活的全部,有人说,她晚年生活贫困潦倒,其实不然,是她自己选择了冷清。
只是令人唏嘘的是,她曾经的那些光鲜,最终都成了别人饭后的谈资,而她真正的痛,却被埋在了几十年后的一个茶桌上,才被说出。
而那个“体力过人”的前夫王赓,后来也再婚了,过得并不差,外人说他“忠厚可靠”,也有人说他“规矩有余,温情不足”,但终究没人知道,陆小曼那个夜里说的“我撑不住了”,究竟是怎样的无助。
故事到这里,其实并不复杂,复杂的是,人们总喜欢拿才子佳人说事,却不肯去看一个女人最真实的挣扎。
陆小曼这一生,说是风光也好,说是悲情也罢,终究是活成了别人笔下的注脚,却很少有人,真去听过她的喘息。
她没说出口的那些话,或许只有那个老友在茶桌上的一声叹息,才算是替她讲了一遍——她不是作,不是娇,是在那个年代,用尽力气,只为了能好好地睡一个安稳觉。
有些婚姻,看着风光,实际上,是一场人前的热闹,人后的苦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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