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鹧鸪天 · 叹包浆
秋暖齐城巷陌长，新更门锁指微扬。
昔窥女伴妆奁雅，今启柴门秽气狂。
衣积垢，幕生霜，猫砂堆厕掩污荒。
十年赁舍无曾见，七百房空心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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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女孩2个月将房子住“包浆”后退房
那天在齐齐哈尔老城区、秋日的阳光照得人浑身暖洋洋的。房东捏着刚配好的黄铜钥匙、手指头有点抖，他忍不住想起两个月前那三个二十来岁的姑娘、打扮得清清爽爽、说话也挺懂礼貌。那时候觉得这几个年轻人挺靠谱的、连押金都没要就把房子租给她们了。
一推开门，那股子馊味混着霉味儿就直往鼻子里钻。客厅简直乱得不成样子，沙发上随便丢着几件脏兮兮的卫衣，白窗帘破了个大口子不说，还长满了霉斑；地上全是零食袋和外卖盒子，汤汁都干成硬壳了，灰尘和碎屑搅和在一块儿黏糊糊的，踩上去脚底都觉得发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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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卫生间那味儿就冲得人直犯恶心，马桶都快满出来了，脏东西漂在上头，几个姑娘倒好，直接倒了半袋子猫砂想盖住。房东刚推门就被熏得扶着门框干呕，后来听邻居说才知道，马桶堵了之后她们压根不在家上厕所，天天半夜往便利店跑，垃圾也堆成山不收拾。结果前天夜里，几个人偷偷拖着箱子溜了，屋里乱七八糟不说，还欠着七百块钱房租没给。
天刚蒙蒙亮房东就喊了四个保洁阿姨来打扫、她们从凌晨一直忙活到傍晚都没歇口气。光是清理出来的垃圾就塞满了十几个大号垃圾袋、消毒水反复擦洗了好几遍、可那股难闻的气味还是死死地赖在墙缝里不肯散去。房东攥着那张记租金的纸条直摇头，这房子出租整整十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爱惜别人房子的房客。
房东把窗户大开着给房间通风，钥匙擦得亮晶晶的，可一拿在手里就感觉不对劲。这间老房子被时间磨得发亮，不光是那些难搞的污渍让人心烦，更像是这个秋天里，它偷偷给每个路过的人摆了一道关于怎么过日子的选择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