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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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年轻人心里头的那点爱,有时候就像戈壁滩上的野火,一点就着,烧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林枫就觉得,自己心里的那把火,是为那个叫古丽娜的维族姑娘烧起来的。别人说她是碰不得的“刀郎之女”,他不信。
他觉得那些都是老掉牙的规矩,是套在人脖子上的枷锁。他要用自己的爱,把她从那枷锁里解救出来。可他不知道,有些枷锁,是看不见的,是刻在骨头里,流在血脉里的。等他终于有机会解开那枷锁时,才发现,那上面拴着的,是自己的命。
01
林枫来到南疆的第三个月,觉得自己快要被这里的太阳和沙子给烤干了。
他是个水利工程师,二十八岁,从江南水乡那个四季都湿漉漉的城市,响应号召,跑到这片靠近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的县城来,进行为期三年的技术援助。
他的工作,就是每天带着几个本地的工人,在光秃秃的戈壁滩上跑,勘探和修建坎儿井的引水渠。工作又枯燥又累,环境艰苦得像是在另一个星球。但他心里有股劲儿,一股子年轻人特有的、不着边际的理想主义的劲儿。他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
他第一次见到古丽娜,是在一个盛大的维吾尔族节日,“古尔邦节”的晚上。
那天,村子的广场上燃起了巨大的篝火,全村的人都穿上了节日的盛装,围着篝火唱歌跳舞。那种发自内心的、野性的快乐,是林枫在内地从没见过的。
就在他被那热闹的气氛感染得有些晕乎乎的时候,古丽娜出现了。
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艾德莱斯绸裙,像一团跳动的火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是那晚麦西来甫的领舞。她的头发像黑色的瀑布,眼睛像沙漠夜空里最亮的星星,皮肤是健康的蜜色。
她跳的是刀郎舞,一种林枫从未见过的、奔放而又激烈的舞蹈。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野性的美。她的裙摆飞扬,像一朵在沙漠里盛开的红玫瑰。
林枫就那么呆呆地看着,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看呆了。他觉得,自己以前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像是温室里的花朵,而眼前的这个姑娘,是戈壁滩上的红柳,是雪山顶上的雪莲,是带着刺的,却又美得让人心颤。
他注意到,她在跳舞的时候,脸上是一种近乎神圣的、投入的表情。可当舞蹈结束,她退回到人群中的时候,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却总是闪过一丝怎么也化不开的忧郁。
林枫被这个谜一样的姑娘,给迷住了。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去接近她,去打听她的消息。
他很快就知道,古丽娜是村里刀郎舞队最出色的舞者,但她在日常的生活里,却异常地安静,甚至可以说是孤僻。她很少跟人说话,尤其是跟林枫他们这些从内地来的汉族干部。
她总是一个人,抱着一把老旧的热瓦普,坐在村口那几棵千年胡杨树下,弹着一些不成调的、苍凉的曲子。那琴声,像是从沙漠深处吹来的风,带着沙子的味道,也带着无尽的寂寞。
林枫把自己的心思,告诉了同来援疆的大学同学阿明。阿明比他早来新疆一年,算是个“新疆通”。
阿明听完他的话,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他把林枫拉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很严肃地,压低了声音警告他:“林枫,我拿你当兄弟才跟你说实话。你听我一句劝,离那个叫古丽娜的姑娘,远一点。”
“为什么?”林枫不理解。
“因为她是‘刀郎之女’。”阿明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刀郎之女,不是我们这种人能碰的。”
“刀郎之女是什么意思?听起来像个传说。”
阿明摇了摇头,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只是反复地强调:“你别问那么多了。总之,你别陷进去,这对你,对她,都没有好处。你以为这里跟咱们内地一样吗?这里的水,深着呢,很多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我们汉人根本不懂。你要是乱来,会出大事的。”
阿明的警告,非但没有让林枫退缩,反而像一把火,把他心里的那点好奇和征服欲,给彻底点燃了。
他觉得,这是阿明在这里待久了,变得胆小了,也是他对当地人的一种偏见。
在他这个二十八岁的、读过很多书的工程师看来,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纯粹,最美好的东西。它不应该被任何所谓的身份和规矩,给束缚住。
02
林枫开始对古丽娜,展开了一场笨拙,却又无比热烈的追求。
他利用自己懂水利技术的优势,帮村里修好了那台坏了很久、一直没人会修的抽水泵。清澈的雪山融水,从管子里喷涌而出的时候,全村人都对着他鼓掌,只有古丽娜,站在人群的最后面,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他每次去县城,都会跑遍所有的小书店,给古丽娜买一些内地流行的诗集和画册。他把书递给她的时候,她总是低着头,不敢接。
他甚至开始跟着村里的老人,一个词一个词地学习维吾尔语,学着弹奏那蹩脚的热瓦普。他只是想,能和她说上几句话,能为她弹一首完整的曲子。
古丽娜一开始,对他非常冷漠,甚至带着一丝说不清楚的敌视。她总是躲着他,避开他的目光。
但人心都是肉长的。林枫的那股子真诚和执着,就像沙漠里温柔的月光,一点一点地,融化了她心头那层坚硬的冰壳。
她那双总是盛满忧郁的眼睛里,开始有了星星点点的笑意。
她会在林枫下工地回来的时候,给他送来一块刚从馕坑里烤出来的、热乎乎的馕。
她会在篝火旁,拉着他僵硬的手,教他跳那些奔放的刀郎舞步。
她还会带着他,骑着马,去到沙漠的深处,去看那壮丽得让人想哭的日落。
他们的感情,就在这片广袤而又苍凉的南疆大地上,悄无声息地,升温了。
他们的交往,在那个封闭的小村庄里,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引起了轩然大波。
村长伊明江大叔,一个六十多岁,德高望重的维族老人,几次把林枫叫到他的家里,请他喝茶。老人的言辞很恳切,但态度却很坚决。他希望林枫,能够“尊重当地的习俗”,不要再和古丽娜来往。
村里一些年轻的维族小伙子,也开始用一种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着林枫。在他们眼里,古丽娜是他们心中最美的花,是属于这片土地的珍宝,不应该被一个外来的汉人给摘走。
林枫这才从一些零零碎碎的传言中,慢慢拼凑出了关于“刀郎之女”的一些传说。
传说里,“刀郎”,是生活在这片沙漠边缘的一个古老部落的名称。他们是沙漠里最勇猛的猎人,也是胡杨林最虔诚的守护者。
而“刀郎之女”,则是这个部落里,每一代圣女的称号。她们是神灵选中的人,肩负着传承刀郎文化和守护某个部落秘密的神圣使命。
她们的婚姻,从来都不能自己做主。必须由族中的长者,在所有部落的勇士中,挑选出最勇敢,最强壮的一个,才能迎娶她。
传说里还说,每一代的“刀郎之女”,身上都纹着某种神秘的图腾。那个图腾,代表着她们和神灵之间,签订了一份古老的契约。
林枫对这些所谓的传说,嗤之以鼻。他觉得,这都是些封建迷信的糟粕,是束缚人性的枷锁。
他找到了古丽娜,把这些传言一股脑地都告诉了她,问她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古丽娜听完,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瞬间就蓄满了泪水。她的眼神,变得异常复杂。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只是流着泪,摇着头,对林枫说:“林枫,你是个好人……你不应该来招惹我。我们……我们之间,是没有可能的。”
她的眼泪,像滚烫的开水,浇在了林枫的心上。
他更加认定了,是村里那些无形的压力,和那些荒诞无稽的传说,束缚了她。他发誓,他一定要把她,从这些腐朽的旧习俗的枷锁里,彻底地解救出来。
03
为了向所有人表明自己的决心,林枫做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决定。
他换上了一身自己最干净的衣服,买上了一些礼物,郑重地,走进了村长伊明江大叔的家。
他按照汉族的礼节,对老人说,他是真心喜欢古丽娜,他想娶她为妻,希望大叔能够成全。
伊明江大叔坐在炕上,抽着旱烟,沉默了很久很久。他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深邃得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他看着林枫,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晚辈,更像是在审视一件关系到整个部落命运的物品。
他没有立刻拒绝林枫。他只是慢悠悠地掐灭了烟锅,对林枫说:“孩子,我们刀郎人的女儿,不是那么好娶的。你对我们的文化,对我们的历史,又了解多少呢?”
他站起身,带着林枫,走进了村子里一间从不对外人开放的、古老的泥土坯房。
那是一间刀郎文化的陈列室。屋子里很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尘土和皮革的味道。墙上,挂满了各种古老的狩猎工具,有弓箭,有长矛,还有一些林枫叫不出名字的乐器。墙壁上,画着一些已经褪色了的、描绘古代刀郎人狩猎和祭祀场景的壁画。
伊明江大叔指着墙上一幅描绘着刀郎人围猎野狼的壁画,用一种苍凉的语调,给林枫讲述着刀郎部落那段充满了血与火的历史和信仰。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对祖先的敬畏,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宿命感。
最后,他走到屋子的最里面,从一个上了锁的、雕刻着复杂花纹的木箱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个用黑色绒布包裹着的东西。
他把那个东西,递到了林枫的面前。
林枫接过,打开绒布。那是一把古老而又精美的刀。刀鞘是用上好的胡杨木制成的,上面镶嵌着几颗幽蓝色的绿松石,雕刻着繁复而又神秘的花纹。
伊明江大叔说:“这是我们刀郎部落勇士的信物。每一位,想要迎娶‘刀郎之女’的男人,都必须接受它的考验。”
他说着,缓缓地,拔出了那把刀。
刀身在从屋顶缝隙里透进来的、昏暗的灯光下,闪着一道幽冷的寒光。林枫看到,在刀身靠近护手的地方,刻着一串他完全看不懂的、如同象形文字一般的神秘符号。
伊明江大叔伸出他那干枯得像树皮一样的手指,指着那串符号,看着林枫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告诉了他这把刀的来历,和那个所谓的“考验”的全部内容。
听完他的话,林枫感觉自己像是瞬间掉进了一个冰窟窿,一股刺骨的寒意,从他的脊背,直冲天灵盖。
他当场震惊了!
他终于明白,阿明当初警告他时,说的“水深”,到底是什么意思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简单的民俗,这背后隐藏的,是一个血腥而又残酷的、用生命做赌注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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