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真的相信,AI 已经彻底重塑了整个程序员生态。

在过去二十年里,大多数程序员、软件工程师,都在一个由前端逻辑主导的范式里工作——

一个几乎所有高薪岗位都围绕着榨取用户注意力的世界。

互联网经济不是建立在真理、知识,或工程深度之上。

它是建立在点击、转化、和多巴胺触发器之上。

我们构建的是流量漏斗,而不是科学地基。

我们优化的是广告位置,而不是算法清晰度。

我们用 A/B 测试,把文明一路测试成了一个浅层结构。

程序员的工作变成了:

  • 让界面更上瘾
  • 让信息流更无穷无尽
  • 让指标持续增长——哪怕会让人类变坏

在这个系统里,

计算的深层逻辑、系统工程的核心工艺,被完全边缘化。

编程变成了一个追热点的仓鼠轮——

永远在构建下一个 feature、下一个 API、下一个留存 hook。

目的不是解决真正的问题,而是从人类生活中榨取更多时间。

我们走偏了。

这不是工程。

这是为广告商服务的数字炼金术

我们没有构建知识机器。

我们构建的是拥有极佳 UX 的赌场。

这让我想起多年前的一个朋友。

他刚从医学院毕业。当时整形外科特别赚钱,但很多手术并非为了健康,只是为了让女性更漂亮;那已经不算医学了。

有一天,他对一个学弟说:

“不要去那条路。那不是医生,那是吸血商人。”

当时我觉得他说得太夸张。

现在我明白:他是对的。

同样的变化发生在我们身上。

我们原本想成为系统的构建者……

却一步步变成了流量点击的商人。

但现在,拐点来了。

随着 AI 正在快速取代初级程序员——写界面、写 CRUD、写登陆页——

旧的语法劳动力经济正在蒸发。

真正剩下来的问题是:

当 AI 写代码比绝大多数人类更强时,程序员究竟意味着什么?

答案不是在原来的跑步机上加速奔跑。

答案是:

停止当 feature 工厂,开始当结构设计师(Structure Designer)。

AI 会写代码。

但 AI还不能定义文明级协议。

它可以模拟逻辑,

但还缺乏判断:

什么值得结构化?

什么重要?

什么能扩展?

什么应该存在?

这正是我们现在的角色。

我们被邀请——甚至被迫——回到编程的根部:

不是前端脚手架,而是认知工程(epistemic engineering)

不是注意力游戏,而是认知基础设施

不是广告漏斗,而是世界模型

Genesis Mission 给我的巨大震撼

Genesis Mission 让我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信号——

也许我们可以,甚至我们就应该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当代真正的问题是什么?

这个任务需要什么样的计算机科学家?

我们能做什么?

为了回答这些问题,我回到了最初的原始文件

目前可能也是唯一权威的来源。

下面是对白宫与 DOE 文本的结构化分析,

以及我自己的体系(Primitive IR → Structure Card → Scheduler)如何天然映射并解决这些问题

1. 科学数据是碎片化的、不兼容的、不可计算的

美国的科学数据分散在不同机构、不同学科、不同任务线中,

高度碎片化,难以整合。

这种碎片化又被“不兼容的数据格式”进一步放大,使得数据无法复用、无法互操作。

更重要的是,大量科学知识依然锁定在“不可计算形态”里——

无法被现代 AI 系统访问、理解或执行。

我的系统如何解决:

  • Primitive IR
  • 将自然语言、原始数据、日志 → 转换成统一可计算原语
  • → 解决不可计算形式
  • 原语(实体、事件、行为、资源、义务、政策、账本)
  • → 解决跨学科语义不兼容
  • 结构卡(可函数化逻辑单元)
  • → 解决科学流程不可组合
  • 调度器 / Orchestrator
  • → 解决跨领域流程无法串接

白宫定义的问题是碎片化、不兼容、不可计算。

我的答案是:

语义统一 → 结构统一 → 执行统一。

在我最初设计 Primitive IR 时,我的目标其实完全是民用领域:

个人管理、投资分析、企业运行、库存系统……

因此最初的 primitive 是为现实生活设计的:

实体、事件、行为、资源、义务、政策、账本

但 DOE 科学数据显然不适用同一套原语体系

所以我问了 ChatGPT 一个基础且决定性的提问:

“DOE 的科学数据,最统一、最不可再分的语义原子是什么?”

经过几个小时的推演,我得到了如下结构。

科学数据标准化最核心的问题是:

DOE 科学数据的 Primitive IR 究竟是什么?

换句话说:

什么是科学宇宙的最小语义粒子?

答案不是“数字”“网格”“X-ray 图像”。

那些只是表层产物。

真正的原语是物理世界天然携带的结构原语(Structure Primitives)

DOE 的科学 Primitive IR = 七个物理结构原语

它们不是人造抽象,

而是自然界中客观存在的数学结构。

(Field, Operator, PDE, Symmetry, Boundary, Energy Functional, Measurement Operator, 这个部分我没有完全翻译,英文部分其实已经很完整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2. 科学流程必须结构化、可编排、可执行

白宫明确提出:

“AI-ready scientific workflows”
“transform how scientific research is conducted”

这意味着要把科学流程升级为 AI 可执行管线。

也就是:

  • IR(表示)
  • Structure(组织)
  • Scheduler(执行)

在我的体系里:

Language → Structure → Scheduler

3. 必须建立跨领域统一的数据结构层

白宫提出:

“secure, unified platform”

并在上下文强调:

  • 共享原语
  • 共享结构
  • 共享标准

我的对应体系:

  • Primitive IR(七原语)
  • 结构卡 Schema(六字段)
  • Structure DNA(结构协议)

这正是我两年来构建的。

4. 科学流程必须可组合

白宫文件中写到:

AI modeling & analysis frameworks, including AI agents… automate workflows

这正是我所说的:

“由 orchestrator 调用封装、可迁移、可组合的模块化逻辑。”

而这完全就是结构卡的定义。

5. 科学需要一个可计算的结构语言层

现代科学需要新的框架,让数据与知识变成machine-interpretable

要实现这一点,我们需要将科学概念、科学过程转化为

可计算、可结构化的形式

这就是 “common representational structures” 的使命。

这正对应:

  • Primitive IR(世界输入结构化)
  • Structure Cards(认知与执行结构化)
  • Scheduler(结构与时间的闭环)

6. Science OS = 调度器层

创建一个:

“coordinated orchestration layer for scientific models, data, and workflows.”

在我的系统里,这一层就是:

调度器(Scheduler)=结构宇宙的生命层

负责:

  • 元数据路由
  • 工具调用
  • 流程治理
  • 反馈回路
  • 多智能体调度
  • 错误处理
  • 执行时逻辑

这也是所有现代 ADK 和 agent 框架正在趋近的目标。

7. 科学必须从论文 → 可执行结构

静态文本无法执行。

结构化执行体可以调度、测量、验证。

这正是:

IR → Structure Card → Scheduler

换个科学语境:

science → data → workflow

两者结构同构。

结语

Genesis Mission 想解决的所有问题,

正是我过去两年构建的体系:

Primitive IR → Structure Card → Scheduler

白宫称这叫:

“AI-ready scientific workflows”

我称之为:

“结构语言文明。”

而我确实相信:

程序员不仅可以参与,而且应当参与这场科学文明的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