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收了200万！"
法庭里突然响起一声怒吼。
曹德旺站起来，手指直指审判台，脸色铁青。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愣住了...
01
2020年秋天，曹德旺站在福建沿海的一片空地上，海风吹得他的头发有些凌乱。
"老曹，这块地怎么样？"省里的招商局长陈志华陪在一边，满脸期待。
曹德旺点点头："不错，靠海近，交通方便。"
这是福耀集团计划投资的新项目。
15亿元，要在这里建一座现代化的智能制造基地。
对福建来说，这是重点招商引资项目。对曹德旺来说，这是他布局全国的重要一步。
陈志华搓搓手："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定了。"曹德旺的话向来简单明了。
消息传出去，整个建筑圈都沸腾了。15亿的大项目，谁不想分一杯羹？
福建一建的老板林志强第一时间找到了曹德旺。
"曹总，咱们也算老朋友了。"林志强笑得很灿烂，"这个项目，能不能考虑考虑我们？"
曹德旺看了他一眼："老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的要求你知道，质量第一，工期不能拖。"
"那是当然，当然。"林志强拍胸脯保证，"我们福建一建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确实，林志强的公司在福建算得上老牌建筑企业。资质齐全，项目经验丰富。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报价很有竞争力。
经过三个月的招标，福建一建最终中标。合同签订那天，林志强特地摆了一桌酒席。
"曹总，合作愉快！"林志强举起酒杯。
"合作愉快。"曹德旺也举起杯子，"老林，我丑话说在前头，24个月工期，一天都不能拖。质量标准按合同执行，一点都不能马虎。"
"没问题，没问题。"林志强连连点头，"曹总你就放心吧。"
12亿的总造价，对福建一建来说是笔大生意。林志强心情很好，酒也喝得多了些。
项目启动仪式办得很隆重。省里市里都有领导来参加，媒体记者也来了不少。曹德旺和林志强一起为项目奠基，闪光灯闪个不停。
林志强在台上讲话："我们一定不辜负曹总的信任，建设一流工程，打造精品项目！"
台下掌声雷动。曹德旺看着林志强，觉得这个合作伙伴还是靠谱的。
工程开始后的头几个月，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
曹德旺每个月都会来工地看看。工人们干得很起劲，各种机械设备轰鸣作响，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老林，进度怎么样？"曹德旺问。
"很好，很好。"林志强陪着他在工地里转，"按照计划，完全没问题。"
半年过去了，问题开始出现。
曹德旺的项目经理小李跑来汇报："曹总，工地那边有些情况。"
"什么情况？"
"进度有点慢，比计划落后了差不多一个月。"小李说，"还有就是，我发现有些材料好像不太对。"
曹德旺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钢筋的规格，跟图纸要求的不一样。还有混凝土，我怀疑标号不够。"
这不是小问题。曹德旺当天就赶到了工地。
林志强迎上来："曹总，你怎么来了？"
"老林，我们聊聊。"曹德旺的脸色不太好看。
两人走到工地办公室。曹德旺开门见山："进度为什么慢了？材料为什么跟图纸不符？"
林志强有些尴尬："曹总，这个...最近雨水多，影响了施工。材料的事，我回头查查。"
"老林，我不跟你绕弯子。"曹德旺的声音很严肃，"合同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要是有困难，咱们可以商量。但是偷工减料，我绝对不能容忍。"
"不会的，不会的。"林志强连忙摆手，"曹总你放心，我马上整改。"
一个月过去了，情况没有好转，反而更糟了。
小李又来找曹德旺："曹总，工地那边问题更严重了。"
"说具体点。"
"地基的混凝土强度明显不够，我们请第三方检测了，不合格。还有几根主梁，钢筋配比也不对。"小李拿出一份检测报告，"按这个质量，将来肯定有安全隐患。"
曹德旺看了报告，脸色越来越难看。
第二天，他又来到工地。这次，他带了自己的技术团队。
"老林，这是怎么回事？"曹德旺把检测报告拍在桌子上。
林志强看了报告，额头开始冒汗："曹总，这个...可能是施工中的误差。"
"误差？"曹德旺的声音提高了，"混凝土强度不够三分之一，你跟我说是误差？"
"曹总，我们马上整改，马上整改。"
"怎么整改？地基都打好了，难道重新来？"曹德旺指着窗外的工地，"老林，我再说一遍，质量不达标，我宁可推倒重建。"
林志强的脸色也变了："曹总，话不能这么说。工程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了，推倒重建损失太大。而且，这些问题，在可接受范围内..."
"可接受？"曹德旺站了起来，"老林，我看你是没搞清楚状况。这是我曹德旺的项目，不是你林志强的项目。质量不合格，一分钱我都不会付。"
两人的关系开始紧张。
02
接下来的几个月，矛盾越来越激化。曹德旺要求返工，林志强拖着不动。工期一再延误，质量问题越来越多。
到了2022年春天，工程已经拖了两年多，离完工还遥遥无期。
曹德旺把林志强叫到办公室："老林，我的耐心有限。要么你按合同执行，要么我们解除合作。"
林志强这次没有再低声下气："曹总，你这样不合理。工程进行到现在，我们已经投入了大量资金。你不能说停就停。"
"那你就按质量标准施工。"
"质量没问题，都在合理范围内。"林志强坚持，"现在的问题是，你们拖欠我们3.5亿的工程款。这样下去，我们没法继续施工。"
曹德旺被气笑了："我拖欠你们款项？老林，你的脸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
"合同规定，工程进度款应该按月支付。现在已经拖了好几个月了。"
"工程质量不合格，我凭什么付款？"
两人谈崩了。一个星期后，曹德旺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福建一建把福耀集团告上了法庭，要求支付拖欠的3.5亿元工程尾款。
消息传出去，整个商界都震惊了。福耀集团被承包商告了，这在曹德旺的商业生涯中还是第一次。
曹德旺的法务总监老张匆匆赶来："曹总，这事有些麻烦。"
"怎么说？"
"林志强他们很聪明，先下手为强。现在在法律程序上，我们是被告。"老张说，"而且，他们的律师团队很专业。"
曹德旺冷笑一声："他们有律师，我就没有？"
"当然不是。"老张说，"我的意思是，这个案子可能会很复杂。对方肯定会在程序上做文章。"
曹德旺想了想："你去联系最好的律师团队。这个案子，我要亲自参与。"
"曹总，你亲自参与？"
"对。"曹德旺的语气很坚决，"我要让所有人看看，什么叫质量标准，什么叫契约精神。"
律师团队很快组建完成。首席律师是北京来的王教授，在建筑工程纠纷方面很有名气。
王教授看了案件材料："曹总，这个案子的关键在于举证。我们必须证明对方的工程质量确实不合格。"
"证据我们有。"曹德旺说，"检测报告，专家鉴定，施工日志，什么都有。"
"那就好办多了。"王教授点点头，"不过，我提醒一下，对方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肯定会想办法转移焦点。"
"什么意思？"
"比如说，强调资金困难，强调工程的复杂性，强调不可抗力因素等等。"王教授解释，"总之，会想方设法减轻自己的责任。"
曹德旺冷笑："那就看谁的理由更充分了。"
案件定在省高级法院审理。审判长是王建军，五十多岁，在法院工作了二十多年，算是经验丰富的老法官。
开庭前一天，曹德旺把团队召集起来开会。
"明天的庭审很重要。"曹德旺说，"我们的证据很充分，但是要做好充分准备。"
王教授点头："曹总，您放心。证据链很完整，我们有信心赢下这个案子。"
"希望如此。"曹德旺看了看在座的每个人，"不过，我有个预感，这个案子可能没那么简单。"
"为什么这么说？"老张问。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曹德旺摇摇头，"算了，明天就知道了。"
2023年3月15日，庭审正式开始。
法庭里坐满了人。除了双方当事人和律师，还有不少媒体记者。这个案子的影响力很大，大家都很关注。
审判长王建军敲了敲法槌："现在开庭。"
林志强坐在原告席上，看起来很自信。他的律师团队也很专业，准备得很充分。
王教授代表福耀集团起立："审判长，我方认为，原告福建一建在施工过程中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标准。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这一点。"
林志强的律师立即反驳："审判长，被告福耀集团恶意拖欠工程款，已经严重影响了我方的正常经营。而且，所谓的质量问题，都在国家标准的允许范围内。"
王建军看起来很专业，声音也很平稳："双方分别举证。"
王教授开始举证。检测报告，专家鉴定，施工日志，一样一样拿出来。证据很充分，逻辑也很清晰。
曹德旺坐在被告席上，看着王教授的表现，觉得还不错。
轮到林志强一方举证了。他们拿出了合同，强调了资金困难，还提到了疫情的影响。
王建军听得很认真，偶尔问几个问题。
庭审进行了一上午，双方各执一词。休庭的时候，王教授走到曹德旺身边："曹总，感觉怎么样？"
曹德旺皱着眉头："这个审判长，感觉有点奇怪。"
"怎么说？"
"他对我们的证据，好像不是很重视。反倒是对林志强他们的说法，听得很仔细。"
王教授想了想："可能是他的审判风格。有些法官喜欢听弱势一方的陈述。"
"希望如此。"曹德旺说，"下午继续观察。"
下午的庭审更让曹德旺不安。
王建军对福耀提交的检测报告，审查得很马虎。好几份关键证据，他都没有仔细看。
反而是对林志强提交的资料，他看得很仔细，还主动询问了一些细节。
更奇怪的是，当王教授要求传召某个关键证人时，王建军直接拒绝了："没有必要。"
曹德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王建军的态度，明显有问题。
庭审结束后，曹德旺把王教授拉到一边："王教授，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庭审有点不对劲？"
王教授也有些困惑："确实有些奇怪。审判长对我们的证据态度很冷淡。"
"不是冷淡，是偏袒。"曹德旺的语气很肯定，"他明显偏向林志强。"
"曹总，这样说可能有些......"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曹德旺打断了他，"但是我的直觉很准。这个王建军有问题。"
王教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作为律师，他不能随便质疑法官的公正性。
03
一个星期后，法院通知双方，将于下周宣判。
曹德旺这些天一直在思考。王建军的表现，让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他把老张叫来："你去查查王建军。"
"查什么？"
"查他的背景，查他的关系网，查他最近的活动。"曹德旺说，"我怀疑这个人有问题。"
老张有些犹豫："曹总，这样做是不是......"
"有什么不合适的？"曹德旺反问，"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审理我案子的法官，这有什么问题？"
老张点点头："我明白了。"
三天后，老张带来了一些消息。
"曹总，我打听了一下。"老张压低声音，"王建军最近确实有些异常。"
"什么异常？"
"他最近换了新车，奔驰S级。还有，他老婆开了个古董店，生意很好。"
曹德旺眯起眼睛："他一个法官，哪来这么多钱？"
"这个不好说。"老张说，"不过，我还听到一个消息。"
"什么？"
"有人看到他和林志强在一起吃过饭。"
曹德旺一拍桌子："我就知道有问题！"
"曹总，您打算怎么办？"
曹德旺想了想："先等宣判。如果真的有问题，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
宣判的日子到了。
法庭里人更多了。这个案子已经成了焦点，各路媒体都来了。
王建军走上审判台，神色平静。他拿起判决书，清了清嗓子。
曹德旺坐在下面，紧紧盯着他。
"经合议庭讨论......"王建军开始宣读。
曹德旺的心沉了下去。从王建军的语气，他已经猜到了结果。
"判决如下：被告福耀集团败诉，需立即支付原告福建一建工程尾款3.5亿元。"
法庭里一片哗然。
林志强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的律师团队也很兴奋。
曹德旺慢慢站了起来。他的脸色铁青，双手微微颤抖。
王建军还在宣读："根据合同约定......"
"慢着！"曹德旺突然爆发了。
他的声音像雷一样响彻整个法庭。所有人都愣住了。
曹德旺指着审判台，目光如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收了200万！这个判决根本就是黑幕交易！"
王建军的脸瞬间煞白，手里的判决书掉在了地上。
"我有证据证明你和福建一建的不正当关系！"曹德旺的声音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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