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妈从云南旅游回来,神秘兮兮掏出一个绸布包。
打开是块羊脂白玉牌,雕着古怪花纹。
“大师开过光的,能保全家平安,花了我二十万呢!”
她让我滴滴血上去,说至亲的血最能激活灵气。
我看着她异常发亮的眼睛,转身进了厨房。
碗里,是早上买来做毛血旺的猪血。
第一章 二十万的玉牌
我妈上个月跟她那帮老姐妹报了个豪华团,去云南玩了一圈。回来那天,大包小裹,全是当地特产,什么鲜花饼、普洱茶、扎染布,堆了半客厅。她倒是红光满面,比出去玩之前还精神。
晚上吃完饭,她没像往常一样去跳广场舞,而是把我叫到沙发上坐下,神神秘秘地从随身挎包里掏出个东西。那是个用红绸子包得严严实实的长方形物件,巴掌大小。
“小伟,妈这次去,可是请了件宝贝回来!”她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和庄重的表情,慢慢掀开红绸。
里面是一块玉牌。白色的,质地看起来很温润,像是羊脂玉。玉牌雕着些弯弯绕绕的花纹,我看不懂,只觉得那线条有点邪性,看久了不太舒服。玉牌顶端打了个孔,穿着一条编工精致的红绳。
“怎么样?好看吧?”我妈小心翼翼地摩挲着玉牌,眼神发亮,“这可是请高僧开过光的,能保佑咱们全家平平安安,顺顺利利!你工作上那些坎儿,说不定就能迈过去了!”
我拿过来掂了掂,手感是挺沉。“妈,这玩意儿不便宜吧?多少钱请的?”
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摆摆手:“哎呀,钱不钱的,平安是福!大师说了,这东西讲究缘分,多少钱都值!”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妈退休工资不高,平时买根葱都讲价,能让她说出“多少钱都值”的东西,肯定不是小数目。
“到底多少?”我追问。
她支吾了半天,才伸出两根手指头,声音更低了:“二十……二十个。”
“二十万?!”我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妈!你疯了吧!二十万买这么个东西?什么玉这么贵?你让人骗了吧!”
二十万!那是我攒着准备买车的首付款!
我妈一看我急了,赶紧说:“你看你!急什么!大师说了,这是上古灵玉,有钱都买不到!是看我心诚,才结缘给我的!能挡灾辟邪,还能聚财!你看对门老王家,去年请了个貔貅,才花了八万,今年她儿子就升职加薪了!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
她越说越激动,眼圈都红了:“我跟你爸就你一个儿子,我们不指望你出息指望谁?这玉牌,能保你一辈子平安富贵,花多少钱妈都愿意!”
看着她那样,我满肚子火发不出来。我知道她是为我好,可这好法,也太离谱了!二十万,买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保佑”?我心里堵得难受,但又不能真跟她吵。她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指责,倒显得我不识好歹。
“行行行,你高兴就行。”我把玉牌塞回她手里,心烦意乱地起身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还能听见她在客厅里嘀咕:“这孩子,一点都不懂……大师说了,心诚则灵……”
那一晚上,我没睡好。脑子里全是那二十万和那块怎么看怎么别扭的玉牌。我妈平时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这次就这么糊涂?那个什么“大师”,肯定是个骗子!
第二章 滴血激活
接下来的几天,我妈把那块玉牌当成了祖宗。专门找了个锦盒装着,放在她卧室床头柜上,早晚还对着它念叨几句。吃饭的时候,话题也三句不离这玉牌有多灵,大师有多厉害。
我听得心烦,尽量躲着她。那二十万像块大石头压在我心上。
直到上个周末,晚上看电视的时候,我妈又抱着那个锦盒坐到我旁边。
“小伟啊,”她语气特别温柔,温柔得让我有点起鸡皮疙瘩,“大师说了,这玉牌灵气是足,但还得最后一步,才能真的‘活’过来,保佑咱们家。”
我心里警惕起来,放下遥控器:“还要干嘛?”
我妈打开盒子,拿出那块玉牌,递到我面前,眼神热切地看着我:“需要至亲之人的一滴血,滴在这玉牌中心,这叫‘血契’。用血脉亲情激活它,它的保佑之力才最强,专门护着咱们自家人。”
滴血?
我后背一阵发凉。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滴血认亲……不对,滴血激活这一套?听起来怎么那么邪乎?
“妈,你这都从哪听来的?封建迷信!血多不卫生啊,再感染了!”我试图拒绝。
“哎呀,就一滴!用针扎一下就行!大师说了,必须得是直系血缘,你的血最合适!”我妈不由分说,从茶几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根崭新的缝衣针。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她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还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那种眼神,我从来没在她脸上看到过。平时她让我多吃点、早点睡,眼神里是关心。可现在,她看着我的眼神,就像看着……看着某种仪式必不可少的祭品?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打了个冷颤。
“不行不行,我晕血!”我找了个借口,想把手缩回来。
我妈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就一下!很快的!小伟,听话!妈这都是为了你好!为了这个家好!激活了玉牌,你工作顺利了,咱家日子就好过了!”
她捏着针,就要往我手指上扎。我使劲挣脱,站了起来:“妈!你冷静点!这太荒唐了!”
我妈举着针,愣在原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一丝委屈?“小伟,你……你怎么就不明白妈的苦心呢?妈花了那么多钱,不就是为了……”
又是钱!那二十万就像个紧箍咒!我看着她又开始泛红的眼圈,心里又烦又乱。硬来肯定不行,她那个执拗劲儿上来,九头牛都拉不回。
怎么办?直接撕破脸?告诉她我觉得这是骗局?她肯定不信,还得大吵一架。
我看着她手里那根针,和那块白得刺眼的玉牌,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你不是要血吗?好,我给你血。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我装作妥协的样子,烦躁地挥挥手,“我去洗洗手,脏兮兮的怎么弄。”
我妈一听,立刻转悲为喜:“哎!好!妈去拿酒精棉签给你消毒!”
我转身走进厨房,心脏砰砰直跳。厨房的案板上,放着一个不锈钢碗,里面是暗红色的、已经凝固的猪血。早上我买来做毛血旺的,还没顾上做。
我看着那碗猪血,又想想我妈刚才那异常兴奋的眼神,一个大胆又荒唐的计划形成了。
你要至亲的血?我就给你点“血”。
我拿起一把小刀,从碗边刮下一点暗红色的血痂,小心翼翼地捏在指尖。然后,我打开水龙头,胡乱冲了冲手。
第三章 猪血与谎言
我走回客厅,我妈已经拿着酒精棉签和创可贴严阵以待,好像我要上手术台似的。那根缝衣针和玉牌,并排放在茶几的纸巾上。
“来,快,消毒一下。”我妈拉着我坐下,用棉签仔细擦拭我的中指指尖,冰凉的酒精触感让我一激灵。
她拿起针,对着我的指尖比划着,嘴里还念叨:“大师说了,心要诚,血滴在正中心……”
“妈,我自己来。”我接过她手里的针。让她扎,我还真不放心。
我捏着针,装模作样地对准指尖,其实根本没用力。然后,我趁她低头去看玉牌摆放位置的瞬间,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指甲,快速在指尖掐了一下,挤出微不足道的一点点血丝。同时,捏着猪血痂的手指悄悄移到玉牌上方,轻轻一搓。
暗红色的、细微的血痂粉末,混合着我那几乎看不见的血丝,一起落在了温润洁白的玉牌中央。
“好了好了,滴上去了!”我赶紧说,把针扔回茶几上。
我妈立刻凑过来,眼睛瞪得老大,紧紧盯着玉牌上那一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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