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给儿子小宝买的进口奶粉，婆婆总偷偷挖几勺，兑给她女儿家的孩子壮壮。
第一次发现，我没吭声。第二次，我转身又去买了两罐。
老公皱眉：“你这不助长妈的气人劲儿吗？”
我笑笑：“壮壮没爸爸，可怜。”
三个月，我买的奶粉从三百一罐换到五百，最后换成八百的氨基酸配方。
今天，嫂子红着眼圈冲进我家，一把抱住我：“妹妹！这奶粉壮壮不能再喝了！”
第一章 阳台上的奶粉勺
给小宝冲奶的时候，我发现不对劲。
新开的奶粉罐，勺子应该埋在正中间，可现在，勺子歪在一边，粉面也不是平的，有个小坑。我手顿了一下，没说话，继续舀出两勺，用温水冲开，晃匀，试了温度，递给摇摇车里咿咿呀呀的儿子。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嫁进老陈家三年，儿子小宝刚满八个月。婆婆跟我们住，帮忙带孩子。老公陈明还有个姐姐，嫁在外地，生了个儿子叫壮壮，比小宝大半年。姐夫前年出车祸没了，姐姐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婆婆心疼闺女和外孙，常接济点。
接济，我理解。谁家没个难处？可婆婆的方式，让我心里硌得慌。
她从不明说，总是偷偷摸摸。比如，我买给小宝的进口水果泥，没过两天，少了两盒。我托人从国外带的补钙滴剂，没开封呢，矮了一截。最明显的就是这奶粉。我盯得紧，每次开新罐都记着量，可总对不上数。奶粉消耗得飞快。
这次，我留了心。下午，小宝睡了，婆婆在客厅看电视。我假装去阳台收衣服，透过玻璃门缝，看见婆婆背对着我，正小心翼翼地拧开小宝的奶粉罐，用里面的勺子，往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洗干净的旧玻璃瓶里舀奶粉。舀了大概四五勺，停下，看看，又咬牙多舀了一勺，然后把奶粉罐表面抹平，勺子插回原处，拧紧盖子。动作熟练得很。
她拿着那瓶奶粉，像揣着个宝贝，轻手轻脚地回了自己屋。大概是准备下次姐姐带壮壮来，或者她过去时捎上。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闷得慌。转身回到厨房，看着灶台上冒着热气的奶瓶，没说话。
晚上陈明下班回来，吃饭时，我像随口一提：“妈是不是又给姐捎东西了？我看小宝奶粉下得挺快。”
陈明扒拉着饭，头也没抬：“哦，可能吧。壮壮不也喝奶粉吗？妈心疼闺女，捎点就捎点，反正咱小宝也吃不完。”
“那不是捎一点，”我放下筷子，“那罐新开的，少了快五分之一。那奶粉三百多一罐呢。”
陈明这才抬起头，皱了皱眉：“妈也真是……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回头我说说她。不过你也别太计较，姐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壮壮没爸，妈多疼点也正常。”
我看着他那张理所当然的脸，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跟他吵没用，他永远觉得是小事，是我小心眼。
第二章 换更贵的奶粉
我没跟婆婆吵，也没等陈明去“说说”。
第二天，我直接去商场，买了两罐同样的奶粉回来。还特意跟婆婆说：“妈，我看奶粉快没了，又买了两罐。现在孩子吃的东西，不能断。”
婆婆愣了一下，眼神有点躲闪，讪讪地笑：“哎，好，好，还是你想得周到。”
这之后，消停了两天。但很快，奶粉消耗速度又上来了。婆婆大概觉得我默许了，甚至有点“鼓励”的意思，动作更不避讳了。有时当着我的面，也会说：“壮壮奶粉快没了，我给他装点，你姐那边买的牌子不好，孩子吃了上火。”
我都点头：“行，您装吧。”
陈明看不下去了，晚上躺床上跟我说：“你这怎么回事？妈这样是不对，但你老这么由着她，她不更来劲了？哪有这么贴补闺女家的？”
我侧过身，看着窗外路灯的光晕，淡淡地说：“壮壮没爸爸，挺可怜。吃点奶粉算什么。只要妈高兴，家里太平，就行。”
陈明嘟囔了一句“慈母多败儿”，翻个身睡了。
他没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是怂，也不是烂好人。我只是在等一个机会。或者说，我在下一盘棋。
又过了半个月，我再次去买奶粉。这次，我没买原来那个三百块一罐的。我径直走到专卖区，指着一罐包装更精致、价格牌上写着五百八十元的奶粉，对促销员说：“拿这个，两罐。”
这牌子主打“乳铁蛋白增强免疫力”，广告打得凶。我知道，姐姐家壮壮体质弱，老感冒。
果然，婆婆看到新奶粉，眼睛亮了一下，没说什么，但往玻璃瓶里装的时候，手更勤快了。每次装得也更多。
我冷眼旁观。五百八的奶粉，壮壮喝了大概一个月。这期间，姐姐带着壮壮来过一次，孩子小脸确实红润了些。婆婆抱着外孙，眉开眼笑，话里话外都是“这奶粉好，贵有贵的道理”，眼角瞟我。我只当没看见。
一个月后，我又去买了新奶粉。这次，是直接找海外购代购买的，特殊氨基酸配方，说是适合过敏体质宝宝，一罐八百五。付款的时候，我的手心也有点冒汗。这已经不是赌气了，这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第三章 八百五的氨基酸奶粉
八百五一罐的奶粉拿回家，婆婆不认识上面的外文，但看包装就知道不便宜。她拿着罐子左看右看，小声问：“小丽，这奶粉……很贵吧？”
我轻描淡写：“嗯，朋友推荐的，说对宝宝肠胃好。小宝最近有点拉肚子，换这个试试。”
婆婆“哦”了一声，没再多问。但往玻璃瓶里分装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手有点抖，只装了浅浅一个瓶底，就停手了。看来，价格还是让她心疼了，或者说，心虚了。
这罐“天价”奶粉，壮壮喝了快两个月。这两个月，风平浪静。姐姐没再来，婆婆也很少主动提给壮壮装奶粉的事了。家里气氛有点微妙，婆婆对我说话客气了不少，但眼神里总带着点探究。
直到今天，周六下午，小宝在睡午觉，我在客厅收拾玩具。门铃突然急促地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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