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刻,当那股熟悉的体息里,隐隐约约渗进一丝甜腻陌生的香水味时,
那不是我用的任何一款,也不是部队配发的洗漱品该有的气息。
原本早已缓解的孕吐反应,竟猛地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
我根本来不及忍耐,仓皇地推开他,冲进卫生间。
剧烈的干呕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我撑着洗手台,看见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和通红的眼眶。
宋沉舟跟了进来,靠在门框上,眉头微微蹙起:“军医不是说三个月后就不吐了?怎么还这样。”
胃里翻江倒海,我说不出话。
他等了几秒,见我没有回应,突然烦躁地“啧”了一声,转身走回房间。
我听见衣柜打开的声音,听见他利落地套上迷彩服,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甚至没像往常那样仔细抚平肩章上的褶皱,就重新走到卫生间门口,对着还在干呕的我说:“大队有夜间突查任务,我得过去。”
没有一句安抚,没有一句询问。
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紧接着传来吉普车引擎发动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按下抽水马桶的按钮,轰鸣的水声掩盖了一切。
眼泪终于失控地砸进白色的陶瓷面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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