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在东南亚有这么一个国家,国内几乎没人做避孕措施,大家生孩子完全不控制,现在这个国家的人口已经超过了一亿,因为这种对生育毫无限制的情况,它还被外界叫做 “全球最开放的国家” 之一。
可人口多了,不仅没让生活水平提上去,还让整个国家变得越来越穷,很多家庭根本负担不起这么多孩子,吃饭、上学都成问题,有些人明知道养不起,还是继续生,结果陷入“越穷越生,越生越穷”的死循环。
政府虽然试图推计划生育,但效果不大,经济、教育、医疗都跟不上,年轻人一代比一代更辛苦,这是哪个国家,都经历了什么?
编辑:CY
铁皮棚里的子宫
罗莎的故事,是这个国家最真实的心电图,每一次跳动都记录着绝望,她的家,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个被上帝遗忘的角落。
12平米的铁皮棚,夏天像蒸笼,冬天像冰窖,8个人挤在一起,连翻身都困难,白天,她和丈夫在菜市场打零工,运气好能赚15美元。
这点钱,在马尼拉几乎不够买几天的粮食,更别说养活6个孩子了,但您猜怎么着?当有人劝她别再生了,罗莎的眼神里满是困惑和恐惧。
她低声说:“避孕是犯罪”,这句话,不是她自己的想法,而是神父在每个周日反复灌输的“真理”,在菲律宾,像罗莎这样的女性,她们的子宫并不属于自己。
它们属于上帝,属于教会,属于那个看不见却无处不在的权力之手,这绝非危言耸听,宪法第十五条写得清清楚楚。
“国家应同等保护母亲和胎儿自受孕时起的生命”,这句冠冕堂皇的话,其实是禁令的法律外衣,它意味着,哪怕罗莎是被侵害怀孕,哪怕她知道生下来会是另一种悲剧,她也别无选择。
因为堕胎,在菲律宾是犯罪,要坐牢,更可怕的是,这种对身体主权的剥夺,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吞噬着这个国家的未来,2011年到2018年,菲律宾10到14岁少女的怀孕率增加了63%!
您没看错,是10到14岁!这些还没小学毕业的女孩,本该在操场上玩耍,却已经成了母亲,她们的未来,从一开始就被锁死在了贫困的循环里。
而这一切悲剧的起点,都源于那个被教会定义的“罪行”——避孕。
总统在神父面前的权力失语
那么,面对如此触目惊心的现实,菲律宾政府在干什么?答案是:无能为力,甚至可以说是默许和纵容,这个国家的权力结构,早已被扭曲成了一个怪胎。
总统,这个国家名义上的最高领导者,在神父面前,甚至抬不起头,1995年,总统拉莫斯想推广避孕药具,搞点计划生育,这再正常不过了吧?
可天主教会不干了,主教们直接给拉莫斯扣帽子:“菲律宾家庭的敌人”、“异教徒”,拉莫斯咽不下这口气,继续推,结果教会更狠,直接发动信徒上街游行,最后呢?堂堂总统,灰溜溜地退了。
这只是开始,2004年,有议员提出“计划生育法案”,想让政府给穷人免费发避孕药具,结果这个提案在国会悬置了整整15年!为什么?教会不同意。
好不容易到了2012年,法案勉强通过,可教会立马召开主教会议,扬言要上诉最高法院,雷耶斯主教当时说得特别直白:“即便避孕不要钱,你们也不要去动这个念头。”
更离谱的是,这个所谓的“计划生育法案”,“终止妊娠合法化”条款被撤掉了,这叫什么法律?这根本就是教会的法律。
2018年,杜特尔特想预防某些传染性疾病,派发防护用品,教会又跳了出来,强烈谴责,坚决抵制,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一个国家的总统,连给老百姓发个防护用品的权力都没有,这是何等的悲哀,而就在这权力失语的大背景下,一幕极其荒诞的“庆典”上演了。
2014年7月27日,凌晨12点35分,马尼拉一家医院里,一个叫乔纳琳的女婴出生了,菲律宾政府郑重宣布:这是菲律宾第一亿个公民!
他们还开了庆祝会,觉得挺光荣,可10年过去了,人口又涨了1700万,一边是无法避孕的罗莎,一边是为新生命欢呼的政府,这巨大的反差,恰是这个国家权力错位的最佳注脚。
被设计好的人力出口国
但您想过没有,为什么教会在菲律宾能有如此大的权力?为什么政府会如此软弱?这背后,隐藏着一个更深层的、更为残酷的陷阱,一个由外部力量精心设计的“宿命”。
这个陷阱,从几百年前的殖民时代就开始挖了,西班牙殖民菲律宾超过三百年,他们和教会联手,掌握了大部分的土地资源。
最肥沃的土地都被教会和西班牙贵族占据,菲律宾的农民几乎没有地可种,这种压迫性的制度,让农民无法自主生存,连基本生活都得不到满足。
他们成了最虔诚的信徒,因为教会是他们在绝望中唯一能抓住的“希望”,美国接手后,情况并没好转,反而更糟了。
美国推行的“土地自由买卖”政策,看似公平,实际上却让富有的地主和新兴权贵,利用资金优势大量收购土地,贫困的农民没有资源,只能把自己最后一点土地也卖掉。
到了1946年菲律宾“独立”时,土地的分配已经不公平到了极点,全国5%的大地主,掌控了80%的耕地,而大部分农民却一无所有。
这些没有土地的农民没别的地方去,只能往城里挤,最终形成了现在巨大的贫民窟,但更致命的是,美国还给菲律宾设计了一套经济模式,一套至今仍在运行的“国家毒药”。
美国并不希望菲律宾发展自己的工业,他们只需要菲律宾源源不断地提供便宜、听话的劳动力,于是,一个“人力输出国家”的模式被彻底固化了下来。
这种模式一路延续到今天,菲律宾的工业极其薄弱,只能提供12%左右的就业岗位,剩下的年轻人找不到工作,只能涌进服务业,或者直接出国打工。
出国打工,成了成千上万菲律宾人唯一的出路,也成了这个国家经济最主要的命脉,每年,海外劳工寄回家的钱,高达370多亿美元,占菲律宾GDP的8.5%!
政府早已离不开这笔钱,用它来稳住汇率,补贴财政,安抚民怨,他们甚至给这些海外劳工戴上了高帽,称他们是“新英雄”、“民族英雄”。
每年6月7日定为“海外劳工日”,总统亲自到机场迎接回国的劳工,表面上尊重,实际上呢?还不是因为国内养活不了这么多人!
更讽刺的是,为了服务这个“人力出口”产业,菲律宾的教育体系也变得畸形,全国2300多所大学,几乎每所都开设家政课程,菲律宾大学甚至专门设立了家政学院,可以颁发硕士、博士学位!
您没听错,家政学博士!一个国家,把培养“保姆”当成产业,甚至可以授予博士学位,这是何等的荒诞!这背后,是一个国家发展主权的彻底丧失。
一个没有主权的国家将走向何方
当身体主权被教会剥夺,当发展主权被全球资本锁定,当政治主权被内外权力架空,菲律宾的崩溃,其实是“有序”的,它不是混乱的,而是按照一个被设计好的程序,一步步走向深渊。
最新的数据显示,2024年,约2700万菲律宾人处于饥饿状态,这意味着他们吃不饱饭,在菲律宾的偏远地区,每7个孩子里就有1个,因为营养不良而发育迟缓。
他们的身高、体重、智力发育都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这些孩子长大了能干什么?他们没受过良好教育,身体也不健康,只能继续在贫困里挣扎,或者,成为新一代的“海外劳工”。
贫困就这样一代一代地传递下去,形成一个无法打破的闭环,面对如此严峻的现实,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反抗吗?有的,只是微弱得像烛火一样。
在马尼拉的贫民窟,一个名叫“Mothers for Choice”的地下组织正在活动,她们冒着被教会谴责为“女巫”的风险,秘密地向女性提供避孕知识和廉价工具。
她们的创始人Maria,用行动在黑暗中撕开了一道光,但这光,又能照亮多远,与同样信奉天主教的拉美国家对比,更能凸显菲律宾的悲剧性。
智利、阿根廷等国近年来已陆续实现堕胎合法化,宗教影响力在显著衰退,唯独在菲律宾,宗教权力却在不断强化,仿佛进入了一个逆向的时空。
经济学人智库预测,如果菲律宾不改变现状,到2040年,其贫困率将从18.1%反弹至25%以上,它将彻底掉入“中等收入陷阱”,社会动荡加剧,最终在全球化的浪潮中被边缘化。
菲律宾大学的社会学教授卡罗莱纳·S·埃尔南德斯一针见血地指出:“我们面临的是一个‘主权债务’,不是欠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钱,而是欠天主教会的历史性权力债。”
只要这笔债不还,国家就永远无法真正独立,人民就永远无法真正自由,罗莎的悲剧,不是她一个人的悲剧,而是这个国家双重主权丧失的必然回响。
当所有的权力都被架空,当所有的选择都被剥夺,一个国家,除了“有序的崩溃”,还能走向何方?
结语
罗莎的悲剧,不是个人的失败,而是国家双重主权丧失的必然回响,当身体、发展、政治主权尽失,一个国家只能走向“有序的崩溃”。
这场持续百年的社会实验警示我们,任何以神圣之名行使的绝对权力,都值得警惕。#2025百度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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