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要说在东北,要是问起谁的名号最响?那哈尔滨的乔四、沈阳的刘勇、长春的小贤,这些名字大家常常挂在嘴边。但要是真仔细论起来,他们跟一个人比,那都得靠边站。这人是谁呢?就是辽宁铁岭的“黑土大哥”本山大哥。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东北二人转那叫一个火得不行。全国到处都能听到那热闹的曲调,街头巷尾都是二人转的欢声笑语。到了1997年,沈阳的刘勇正闲得没事,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盘红烧肉。他刚夹起一块肉,正准备往嘴里送呢,突然手机“嗡嗡”响了起来。

刘勇心里一怔,赶紧放下筷子,拿起手机一瞧,这一看,居然显示是本山大哥的号码。他的手都不自觉地抖了抖,赶忙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本山大哥那熟悉又沉稳的声音:“喂,刘勇啊,最近忙啥呢?”

刘勇一听这声音,心里“扑通”一下,就像揣了只小兔子。身子也跟着抖了抖,夹在手里的红烧肉“啪嗒”一声掉回盘子里,瞬间就没啥胃口了。他赶紧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本、本山大哥,您找我有啥事儿吗?”

本山大哥在电话里慢悠悠地说:“刘勇啊,前几天沈阳那事儿,就算了。钱也赔了,剧场也修好了。咱们都是东北人,都是豪爽的汉子,别老记着这事儿。我听老马说你去北京了,没啥事儿就回来吧。该干啥干啥,该挣钱挣钱。”

刘勇一听,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他连忙点头,虽然本山大哥看不到,但他的动作可不含糊,嘴里赶忙说:“行行行,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

本山大哥接着说:“那你赶紧回来。不过回来前,帮我个小忙呗?我徒弟唐小军在北京让人给打了,还被扣在那儿没放。就在海淀区的小剧院。我这边事儿太多,走不开,去不了。你要是方便,跟你北京的朋友说说,看看能不能帮我把人弄出来。”

刘勇听着,心里琢磨开了。本山大哥在东北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他都开口了,这忙必须得帮啊。要不这事儿办不好,以后自己还咋回东北混啊?

本山大哥又补充道:“不管咋说,肯定是我徒弟年轻不懂事做错了。实在不行,赔多少钱我都出,只要能把人放了就行。”

刘勇立马拍着胸脯说:“成!您说的不就是海淀区那大剧院嘛,我这就出发!”

本山大哥叮嘱道:“行,刘勇,你尽力而为。要是实在搞不定,别硬扛,再给我打电话商量。”

刘勇满不在乎地说:“没事儿,不就捞个人嘛,小菜一碟,交给我,我这就去!”

本山大哥笑着说:“好嘞!”

说完,本山大哥挂了电话。这时,大志就站在刘勇旁边,加代他们几个也还没走。刘勇转头对加代说:“加代,把你的车借我用用,再把白小航也借我一下,我有急事儿!”

加代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咋回事儿?好好的,突然要车要人,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刘勇赶紧把刚才跟本山大哥打电话的事儿说了一遍,又赶忙解释:“代哥,你们别多想,今天算我求你们给个面子,我自己去把这事儿办了。正好把他徒弟捞出来,我俩就一块儿回东北,不麻烦你们。”

加代心想,刘勇在东北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可是跟他处好关系的好机会。于是他点头说:“行,我现在就给小航打电话。我记得他就在海淀区,让他直接过去。要是对面实在不讲理不放人,你别跟他们硬碰硬,赶紧给我打电话,我带人过去。”

刘勇说:“行,加代,我知道了,你放心,应该没啥事儿,那我先走了。”

刘勇刚说完,旁边的大志有点犹豫地开口了。他皱着眉头,想说帮忙又怕添乱:“你自己去能行吗?”

“我跟你一起去吧。”大志拍了拍刘勇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说,“有我这身份,对面多少得给点面子,肯定放人。”

刘勇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多个人确实能多个帮手,于是他缓缓地点了点头。随后,两人钻进车里,发动引擎,车子像离弦之箭般直奔海淀区。

另一边,白小航接到电话后,风风火火地行动起来。他脚下生风,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大剧院门口。白小航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紧紧盯着剧院大门,焦急地等待着刘勇和大志。

等刘勇和大志匆匆赶过来,三人终于碰头了。刘勇抬头一看,只见剧院里的观众已经走得一干二净,门口冷冷清清,只有几个保安百无聊赖地守着。他二话不说,迈开大步就走到门口。

刘勇满脸严肃,对着保安大声问道:“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个唱二人转的叫唐小军?谁把他扣这儿了?”

门口的保安看到刘勇这气势汹汹的架势,吓得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了,赶紧赔着笑脸说道:“哎哟,大哥,您说的唐小军啊,他在里面被人打了,现在还在后台没出来呢。”

“啥?他为啥被打啊?没惹什么人吧?”刘勇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忙上前一步问道。

“这我真不清楚,我就一个看门的,里面的事儿我也不敢多问。”保安苦笑着摇摇头,小心翼翼地说,“刚才里面有个大哥,带了六七个一看就不是善茬的打手。我本来想偷偷报警,结果人家直接亮了个证,我一看,就不敢动了,也没敢再报。”

刘勇听了,愣了一下,心里暗自琢磨:不会是小五哥的人吧?他们手里才有那种能镇住人的证呢。

保安接着说:“哥,那证具体是啥我也说不明白,反正就是个绿色的小本子,看着挺正规的。”

刘勇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警惕起来,目光变得锐利。他对保安说:“行,那你赶紧带我去后台。唐小军是我哥们,我来接他。我倒要看看这事儿到底咋回事,今天我来给他摆平。”

这时,身后的白小航急得直跺脚,往前凑了凑,着急地说:“别跟他在这儿磨叽了!海淀这儿可是我的地盘,我倒要看看对面能整出啥幺蛾子,走走走,直接进去!”

说完,三人跟着保安往后台走去。刚走到后台拐角,就听见一阵叫骂声。刘勇他们定睛一看,只见一个人被死死地压在一张小方桌底下,桌子上还坐着个人。那人满脸通红,正对着桌下的人大声骂道:“跟谁在这儿耍滑头呢?知道我是谁吗?我特意来看你这东北二人转,你这说的是什么玩意儿,是骂谁呢?”

刘勇看到这欺负人的场景,怒火一下子就窜了起来。他扯着嗓子喊道:“哎,你赶紧从桌子上下来!快点!大白天欺负人算啥能耐?桌底下的是唐小军不?”

被压在桌下的人艰难地抬起头,脸上满是痛苦和狼狈。他一看是刘勇,眼睛立马亮了起来,赶紧不停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是我,是我!”“勇哥,快救救我呀!”

刘勇赶忙快步走过去,脸上带着几分客气,说道:“兄弟,先把人从桌子底下放出来呗。有啥事儿咱坐下来好好说,犯不着动手动脚嘛。”

话音刚落,桌上那人“噌”地一下跳了下来。刘勇上下瞅了他一眼,只见这小子岁数不大,瞅着也就二十三四岁。他身高一米七五上下,身材中等,浑身透着一股蛮横劲儿。他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对着刘勇质问道:“你谁啊?跟他啥关系,敢来管我的事儿?”

刘勇强忍着性子,深吸一口气,说道:“他是我东北老乡,我也是东北过来的。听说你把他扣这儿了,我就想问问,他咋得罪你了?”

刘勇顿了顿,接着说:“要是他真有哪儿做得不对,我让他把你买票的钱退给你。”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诚恳地说:“我替他给你道个歉,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成不?”

旁边站着的白小航,原本就满脸不爽。他双手抱在胸前,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不耐烦。一听刘勇对对面那人那么客气,他的火气“腾”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只见他往前一迈步,脚步急促而有力,气呼呼地嚷道:“二哥,跟他说啥客气话!”

白小航双手叉腰,下巴一扬,大声说道:“海淀这地儿我可熟得很!你谁啊?在这儿充什么大尾巴狼。我在这一片混这么久,咋没见着过你?”

说着,白小航猛地伸手,重重地推了对面那人的肩膀一把。那人被推得身子晃了一下,脚步踉跄。他斜着眼,满脸不屑地瞅了白小航一眼,鼻子里冷哼一声,大声说道:“你就是白小航?我告诉你,别在我面前这么嚣张!”

那人双手抱胸,嘴角上扬,一脸轻蔑:“你再牛,也就是个给人跑腿儿的打手,不过是别人身边的一条狗罢了!知道我姓啥不?我 TM 姓罗!”

白小航一听“姓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他双手插兜,满不在乎地说:“姓罗咋啦?姓罗就能随便欺负人啦?还有罗圈腿呢!”

白小航向前跨了一步,眼神犀利:“我告诉你,识相点就赶紧把人放了。不然你还有你身后那七个跟班,我全给你们打趴下,让你们爬着出去!”

对面那个姓罗的叫罗阳,他被白小航这番话气得脸涨得通红,就像熟透了的苹果。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都泛白了。他急忙辩解:“白小航,你别在这儿不分是非地耍横!”

罗阳气得跺脚,大声说道:“你知道这事儿到底咋回事吗?这小子,他居然当众骂我是王八!”

白小航听完,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他一边笑,一边指着罗阳说:“哦?他为啥平白无故骂你是王八?”

白小航围着罗阳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他:“难道是你长得就跟王八似的,让人忍不住想逗逗你?”

罗阳气得脸都变成紫红色了,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就像铜铃一般,火气蹭蹭往上冒。他扯着嗓子喊道:“我告诉你,那家伙就是欠揍,嘴太损!”

罗阳双手在空中挥舞着,满脸愤怒:“刚才我直接甩了他十几个大耳刮子,这会儿气还没消呢!”

刘勇一看罗阳激动成那样,赶紧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他。他一边摆手,一边着急地说:“兄弟,别冲动,消消气儿!”

刘勇满脸诚恳,耐心解释:“台上的人表演,那都是演戏呢。说的话、做的动作,大多是为了节目效果。台下才是真生活,这理儿你咋还不明白呢?”

刘勇拍了拍罗阳的肩膀:“东北唱二人转的,不少人说话都没个正经样儿,爱跟观众开红的、粉的、黄的各类小玩笑,其实就是想逗大家乐,没坏心眼儿!”

刘勇从兜里掏出钱包,看着罗阳:“你作为观众,可别把这些台上玩笑当回事儿。这样,我给你两万块,就当赔不是了,这事儿就算翻篇儿了,成不?”

罗阳听了刘勇的话,突然冷笑一声。他双手抱胸,满脸不屑地上下瞅了瞅刘勇,说:“兄弟,你看看我这身打扮,像是缺你这俩钱儿的人吗?”

罗阳眼神凶狠,恶狠狠地说:“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个完,我非得把他腿拧折了,让他以后说话注意点不可!”

站在旁边的白小航一听这话,火“噌”一下就上来了。他往前一步,挡在前面,语气强硬地说:“在我海淀这一片,还没人敢在我面前动我兄弟的腿!”

白小航双手握拳,眼神坚定:“你有本事就碰他一下试试!”

罗阳被白小航这气势震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又硬气起来。他瞪着白小航,不服输地说:“白小航,别以为你在海淀区能横着走,我照样能把你从这儿扔下去!”

罗阳双手叉腰,满脸嚣张:“就算加代来了,在我这儿也不好使!你们这些社会混混,在我眼里啥都不是,顶多就是几条会咬人的狗!”

白小航一听罗阳这话,特别是提到加代时那轻蔑的语气,顿时气得不行。他的脸涨得通红,双手颤抖着。他一下子从身上抽出一把大尖刺,瞬间就对准了罗阳。

可罗阳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丝毫害怕的神情。他双手抱胸,镇定自若,目光直直地盯着白小航,说道:“小航,你可别忘了,我姓罗。”

他微微扬起下巴,继续道:“在这四九城里,姓罗的可没几个。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后果!”

“姓罗的?我想他个鬼!”白小航双眼圆睁,眼神凶狠得像一头愤怒的野兽。他紧握着大尖刺,大声吼道。

“我不管你姓啥,哪怕你是天王老子,今天不放人,我就让你见血,你信不信?”

旁边的刘勇见这剑拔弩张的情形,心里一紧。他赶紧上前,伸手拉住白小航的胳膊。

他凑近白小航的耳边,小声说道:“小航,能不动手就先别动手,有话咱好好说。”

说完,刘勇急忙从随身包里掏出两叠厚厚的百元大钞。他双手捧着钱,递到罗阳面前,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罗公子,这钱就当是给你的精神损失费。”

“不就一句话的事儿嘛,要是不解气,你就骂他几句;要是还不行,骂我两句也成。”

罗阳斜着眼睛扫了一眼那两叠钱,嘴角微微上扬。他毫不客气地伸手接过来,塞进兜里。

随即,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说道:“行,这2万就当是买我开心了。不过,这2万可差远了。”

他上下打量着刘勇,接着说:“我听说你挺有钱的,是吧?而且白小航也认识不少大老板。”

“你真想把人带走,至少再给我20万。”

旁边的白小航一听罗阳还敢漫天要价,顿时火冒三丈。他双眼冒火,再次把大尖刺指向罗阳。

罗阳却满不在乎,他伸手轻轻一推,就把大尖刺推到一边。他双手叉腰,威胁道:“白小航,你要是真敢动我,我们罗家可不好对付!我身后……”

罗阳话还没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咋的?你身后的人是哪座大靠山啊?”

这声音中气十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说话的人接着说:“我跟你说,不管啥靠山,到我这儿,都不好使!”

罗阳顺着声音回头一看,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他皱着眉头,心里想着:“哎呀,咋看着这么眼熟呢?”

一开始他没认出大志,他挠了挠头,仔细想了一会儿。突然,他眼睛一亮,想起好像跟自己哥哥见过。

他试探地问道:“你是大志,对吧?”

大志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罗阳面前。他目光平静,但语气却很有分量,说道:“既然你知道是我,那就赶紧放人。”

他拍了拍罗阳的肩膀,接着说:“给我个面子,以后有事找我,我大志肯定帮你办!”

罗阳又仔细瞧了瞧眼前的大志。他心里明白自己有点惹不起大志,犹豫了一下,松了口:“得嘞,你都这么说了,我就给你个面子。”

“不过那20万我不能全不要,你给10万就行。”

大志一听罗阳这话,先是一愣,接着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变得强硬:“咋的?你不是说你姓罗吗?”

他双手抱在胸前,大声说道:“你要真姓罗,你们老罗家还差这10万块?我告诉你,赶紧把人放了。”

“我没闲工夫跟你在这耗!就给你2分钟考虑,麻溜儿的!”

罗阳心里开始寻思起来。他看了看自己这边的人手,又看了看大志他们,觉得有点吃亏。

可他又一转念,想到自己哥哥现在上任了,每天忙得不可开交,身份地位都不一样了。

他心里想着:“自己还能怕他大志不成?”

就在罗阳正琢磨着的时候,刘勇往前迈了一步。他表情诚恳,语气真挚地说:“罗阳,不管你背后有啥身份、啥背景。”

“我得跟你说,唐小军的师傅在咱东北那可是有名号的人。说白了,逢年过节你在电视上都能瞧见他。”

“就算你不给我面子,也得给老人家个面子吧?”

罗阳一听这话,先是一惊,眼睛瞪得老大。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没一会儿,他就恢复了常态,露出不屑的样子。他撇了撇嘴,说道:“他不就是个唱二人转的吗?”

“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丑,还敢在我面前摆谱?有本事让他亲自来找我!”

刘勇听到罗阳这话,气得脸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手指还不自觉地来回搓动,关节都泛白了。

这时,大志看了一眼手表,大声说道:“2分钟到了!我再问你一遍,人你到底放不放?”

罗阳脖子一梗,眼神凶狠,态度依旧强硬:“不放!我不光不放,我还要把他腿踹折,把他满嘴牙都打掉,让他下辈子都说不了话!来人,把他给我拽出来!”

罗阳话音刚落,旁边那7个手下“嗖”地一下就冲了过去。他们冲到桌前,用力一掀,桌子“哗啦”一声被掀翻在地。接着,他们拽着唐小军的后脖领子,像拖麻袋一样把他硬拖了出来。

有个手下迅速拿出大片刀,架在唐小军的膝盖骨上,恶狠狠地说:“小子,你就等着吧!”另一个手下直接扬起手,“啪”“啪”两下打在唐小军的嘴上。唐小军嘴里瞬间满是鲜血,还掉了两三颗牙。

刘勇急得额头青筋暴起,大喊道:“都住手!我在这儿呢,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

罗阳转过头,满脸嘲讽地看着刘勇,轻蔑地说:“你刘勇算啥?我就要打他!接着打,把他牙全打掉!”

大志一看这情形,心里直冒火,暗自骂道:“我去,我的面子都没了!”他马上冲白小航喊道:“小航,揍他们!把罗阳塞进后备箱,拉到后海吊到树上!”

白小航听到大志的命令,立刻行动起来。他拿起大尖刺,“刷”地甩了出去,准确地砸中一个手下的肩膀。那手下“哎呦”一声惨叫,身体晃了晃。

白小航冲上去,拔出大尖刺,一记左勾拳打在那手下的脸上,把他打倒在地。然后,他拽住唐小军的脖子,用力一甩,将唐小军甩到刘勇面前。

接着,白小航一个人对上剩下的6个手下,直接打了起来。他拿着大尖刺往前扎,对面两个人冲过来,死死按住他的手腕。

这时,一个背对着白小航的手下,偷偷拿出小弹簧刀,猛地朝白小航后腰扎过去。白小航只觉得后腰一阵剧痛,鲜血一下子流了出来。他疼得直咧嘴,眼睛瞬间急红了。

白小航一个回旋踢,把扎他的手下踹出三米多远。那手下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接着,白小航又踹倒好几个手下。

这时,又有个小子冲过来,白小航拿大尖刺用力甩出去,只听“噗”的一声,把那小子钉在墙上。那小子惨叫一声,身体挂在墙上动弹不得。

另一边,大志看着罗阳,严肃地警告说:“罗阳,让你的人住手!不然我现在就给田壮打电话,让他抓你!”

罗阳一点儿都不怕,反倒冷笑一声,不屑地说:“你就算给田壮打电话也没用,他管不着我!知道我是谁不?我是罗阳!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可认识你!”

罗阳顿了顿,接着说:“知道我哥现在啥身份不?以前你揍过的人,现在人家混得可比你好太多了!”

当时志哥心里琢磨开了,他心思缜密,比我想得还多。可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呢?我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一时还真没想明白。

刘勇那头不敢磨蹭,手指在手机屏上猛划几下,电话直接打给了加代。

加代刚接起电话,就听见电话里焦急地喊:“小航让人扎了!”

原本还和和气气的脸,一下子就像被霜打了似的,阴沉下来,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攥着手机的手,指节都白得发青。

旁边的五和尚一听,急得眼眶都红了。他那焦躁劲儿,连话都等不及加代说完,身子一纵,从二楼“嗖”地就跳了下去。

落地时脚一踉跄,他也没顾上扶,一把拉开汽车门,钥匙往锁孔里一插,一拧,车子“嗡”地就发动了。

接着,加代、五和尚,还有马三、丁健和杜成,一个个都急红了眼,脚底生风似的往海淀区大剧场赶。

那边,小航后腰的伤口还在不断地往外冒血。那殷红的血珠子,顺着他的衣服缓缓往下滴,一滴,两滴……很快,地上就滴出了一小片暗红的印子,触目惊心。

小航咬着牙,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强忍着那钻心的疼。他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一颗一颗地滚落下来。他手里的家伙挥得呼呼作响,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气。已经有好几个人被他打得东倒西歪,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其中有个倒霉蛋,被小航一把掐住了脖子。小航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都掐得发白了。那人拼命地挣扎着,双腿乱蹬,可就是喘不上气。他的脸憋得跟熟透的番茄似的,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眼看着就要断气了。

大志一看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他赶紧往前走了两步,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小航!小航!可别真把人弄死了啊!”

“出了人命,这事儿就大了!”大志又提高音量喊着。

“咱们都得跟着倒霉啊!”大志满脸焦急地补充道。

白小航听见大志的喊声,心里那股熊熊燃烧的火气稍微降了点。他手上的劲也松了松,随手就把那被掐着的人扔到了地上。那人落地后,双手紧紧地捂着脖子,咳得惊天动地,声音撕心裂肺。

这时,场上还站着的,就只剩下罗阳一个人了。罗阳看着小航手里那带尖的家伙,上面还往下滴着血,“滴答滴答”的声音,在这安静又紧张的氛围里,听得他心里直发毛。他的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了,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里全是害怕。

罗阳咽了口唾沫,他的喉咙干得像塞了把干草,难受极了。他赶紧求饶,声音虚飘飘的:“白小航,只要你愿意站我这边,我保证你以后顺顺当当的。”

“之前那些破事儿咱都当没发生过!”罗阳急忙又说道。

“就连你之前跟着加代打我大哥的事儿,我也能不计较。”罗阳眼巴巴地看着小航,继续哀求。

“你可别对我动手啊!”罗阳带着哭腔喊着。

大志一听这话,立马火了。他胸中的怒火蹭蹭往上冒,大声骂道:“别在这儿扯这些没用的!”

“赶紧给我钻到桌子底下去,麻溜的!”大志瞪着罗阳,恶狠狠地说道。

罗阳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就像被人当众扇了个大耳光。他又慌又不服气地喊:“大志,你别把我逼得太狠了!”

“真把我逼急了,对谁都没好处!”罗阳双手握拳,大声威胁着。

“我就逼你了,咋的?”大志往前迈了一步,声音低沉得像块大石头。

“赶紧钻桌子底下去,听见没?”大志眼神里全是压迫,紧紧盯着罗阳。

“你要是不钻,一会儿我就让白小航把你手心全敲碎。”大志恶狠狠地说道。

“让你以后连筷子都拿不起来!”大志咬牙切齿地补充。

罗阳听了,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咋办。他的眼神乱飘,一会儿看看大志,眼神里满是慌张。一会儿瞅瞅白小航,又带着一丝恐惧。

就在这时,他带来的七个打手里,有两个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他俩低着头,眼神躲闪,没敢往前冲。而是偷偷摸摸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按得飞快。他们一边按,一边还警惕地环顾四周,趁没人注意,小声打电话求救。

刘勇、白小航和大志三个人光顾着盯着罗阳。

“快给我蹲下!”白小航大声喊道。

“别磨磨唧唧的!”大志也跟着催促。

罗阳没办法,知道自己这会儿硬撑也没用,只能认怂。他往后退了半步,“啪”的一下蹲到了桌子底下。

“这样总行了吧?”罗阳带着委屈和不甘的声音从桌子底下传出来。

“你们别再逼我了。”罗阳又小声嘟囔着。

大志上前一步,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打得挺狠。罗阳的脸颊瞬间红了一片,像被火烫了一样。

大志嘴里骂道:“你大哥我都敢打,你个小崽子还敢在我面前装!”

“你们老罗家最有脸面的罗老爷子我都打过照面。”大志满脸不屑地说道。

“那才叫个正直无私、光明正大做事的人。”大志竖起大拇指夸赞。

“你倒好,一点儿没学着他。”大志皱着眉头,满脸嫌弃。

“咋就混成现在这副偷鸡摸狗的德行了呢?”大志狠狠地瞪着罗阳,骂道。

旁边的刘勇瞧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架势,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大志真的一冲动,把罗阳打得缺胳膊少腿。他赶紧一个箭步冲上去,双手张开,着急地劝和:“得嘞得嘞,差不多就收手吧。”

他喘了口气,接着说道:“甭管他姓罗的是啥来头,有多大的本事。咱今天把人救出来,就麻溜地走。别在这儿磨蹭了,省得夜长梦多。万一待会儿出啥岔子,可就麻烦了。”

大志听了刘勇的话,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原本熊熊燃烧的火气,也消了一些。他转头看向躲在桌子底下的罗阳,眼睛瞪得老大,大声说道:“行嘞,今儿个算你小子走运,捡了个大便宜。”

他顿了顿,又恶狠狠地警告:“以后给我安分点儿,别再到处惹是生非。不然下次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我绝对饶不了你!”

说完,大志朝着刘勇和白小航摆了摆手,语气急切:“走,咱们赶紧撤。再不走,说不定又要出什么事儿了。”

几个人正打算带着人往外走,突然,剧场门口“哐当”一声,进来了四五个人。每个人手里都紧紧攥着个长条状的东西,还用衣服裹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是啥。那形状,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危险的气息。

其中一个人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走到罗阳旁边。他脸上满是焦急,额头上的汗珠直往下淌,赶忙问道:“阳哥,你没事儿吧?我们路上有点事儿耽搁了,来晚了,实在对不住啊!”

罗阳一听这话,顿时觉得自己有了靠山,腰板儿一下子挺直了。他立马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指着大志他们,恶狠狠地吼道:“除了大志,其他人都给我往死里打!别留情,往死里招呼!”

那几个人一听,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现场是这种情况。但他们很快反应过来,立刻应道:“好嘞!阳哥你就放心吧,我们肯定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

说完,他们一把掀开裹着的衣服,只见每人手里竟然都拿着一把五帘子手枪。“砰砰”几声,枪声瞬间在剧场里炸开,震得人耳朵生疼。子弹“嗖嗖”地从旁边飞过去,在墙壁上留下一个个小坑。

大志当场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身子一僵,双脚像被钉在了地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白小航反应快,眼睛一瞪,下意识地就往旁边的柱子后面躲,还好没被打到。

刘勇则一把拉过唐小军,大声喊道:“快,躲起来!”然后头也不回地扎到了旁边的桌子底下。

对面那四个人趁着火力压制,一边开枪一边往前冲。他们猫着腰,眼神凶狠,嘴里还喊着:“冲啊,别让他们跑了!”

剧场里头,大家都吓得缩着脖子,没人敢冒头反抗。有的人吓得捂住耳朵,有的人吓得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才一会儿工夫,白小航躲子弹时慢了一拍。好几发子弹“噗噗”地击中了他,整个人“扑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他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一点血色都没了。

罗阳迈着嚣张的步伐,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他双手插兜,嘴角上扬,站在倒地的白小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嘴角一撇,露出得意的笑,嘴里满是嘲讽:“白小航,我早就跟你说过,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偏不信,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就你还想跟我斗,简直是自不量力。”

白小航身上疼得要命,但他还是咬着牙,额头上冷汗直冒,顺着脸颊往下淌。他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姓罗的,你有种就把我弄死,看看我到底怕不怕你!别光耍嘴皮子,有本事就来真的!”

这边两人正僵持着,没人注意到的大志悄悄从怀里掏出手机。他的手有些颤抖,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按着,拨通了加代的电话。

他压低声音,语气特别着急:“喂,加代,你们到哪儿啦?对方拿了好几把枪,把我们困在这儿,根本走不掉。小航还中枪了,情况很危急啊!”

电话那头,加代一听“枪”和“小航中枪”,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

他坐在副驾驶上,身子前倾,对着开车的五和尚声嘶力竭地大喊:“和尚,再开快点!再快点啊!”

紧接着,他又对着电话那头的大志喊道:“志哥,我们再过一个路口就到了,最多两分钟,两分钟我们肯定到!你再坚持一会儿,千万别出事啊!”

“加代,你快点!我们快撑不住了!”大志说完,心里一紧,怕被对方发现,赶紧挂断电话,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揣回兜里。

挂了电话,大志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往前迈了一步,双眼紧紧盯着罗阳,强压着满腔怒火说道:“罗阳,你赶紧把白小航放了!有啥事儿咱们好好商量。做人别把事儿做绝了,得留点后路,以后也好见面!”

罗阳挑了挑眉毛,眼神里满是瞧不起,嘴角一撇,不屑地说道:“咋的?电话打完了?是不是打给加代的?行啊,没事儿,我等着他来。”

他顿了顿,恶狠狠地说:“一会儿加代只要从走廊那头进来,我第一眼看见他,就立马给白小航一枪,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兄弟是怎么被我废的!”

正说着呢,加代他们坐的轿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剧院门口。轮胎和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吱”的一声刺耳轻响。

五和尚猛地一推车门,脸上的焦急都快化成实质了,几乎是纵身一跃下了车,撒开腿就朝着剧院里猛冲过去。他跑得飞快,带起的风呼呼作响。

加代、马三、丁健他们几个也不落后,紧跟在五和尚后头,脚步“噔噔噔”地响。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着急。

只有杜成还稳稳当当地坐在车里,一动没动。他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剧院的大门,眉头皱成了个小疙瘩。

上次那事儿还在他心里头打转呢,他打心眼儿里就不想再帮那个表面上看起来和和气气的本山大哥了。他心里悄悄琢磨着:我先瞧瞧你们咋整,要是真顶不住了,我再出手也不迟,省得又给自己惹上一堆麻烦事儿。

五和尚一路猛跑,第一个冲进了剧院后台。一进去,眼前的场景让他惊呆了。

小航倒在地上,胸口汩汩地冒着血,旁边有个人拿五连子死死顶着他的胸口。那人脸绷得紧紧的,手指搭在扳机上,丝毫没有松劲的意思。

五和尚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眼里满是怒火,扯着嗓子大喊:“赶紧把我师弟放开!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后台里的大志和刘勇看到救星来了,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总算松了点。大志脸上露出庆幸的神色,长长地松了口气,说道:“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罗阳看到冲进来的是个和尚,满脸的不屑,嘴角一撇,冷笑一声说:“加代呢?让他出来。他只要敢冒头,我肯定给白小航来一下子,算是给他们接风了!”

这时,加代也刚走到后台门口,罗阳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他脚步猛地一顿,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直冒冷汗,又惊又气。

他赶紧转头对身边的马三说:“快给哈僧和正光打电话,让他们带人过来,把这大剧院给我围得严严实实的,连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快!”

马三一听,知道事情紧急,不敢有丝毫耽误。他赶紧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得飞快,一边打还一边对着电话那头喊:“赶紧带人过来,越快越好!”

后台里的罗阳看到加代半天不敢进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里全是嘲讽:“加代,有种你就出来!”

“哟,之前不是挺牛气的吗?”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前些天还带着一帮人在天上人间闹事,把我哥的脾脏都踹坏了。这事儿,除了你还能是谁干的?”说话的人满脸不屑,眼睛瞪得老大,手指着后台的方向。

加代此时正站在后台门口,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紧咬着嘴唇,眼神坚定,对着里面大声喊道:“就是我干的!我家代做事,向来敢作敢当。我可以从暗处走出来,但你得保证不碰我兄弟,行不行?”加代顿了顿,提高音量又说:“你要是不答应,就算你背后有罗公子和罗老爷给你撑腰,今天我也非得把你打得爬不起来不可!”

罗阳听了加代的话,鼻子里轻蔑地“哼”了一声。他歪着头,眼神里满是不屑,那眼神,仿佛能把人看穿。“哼,加代,别在这给我摆谱了。”罗阳冷笑着说,“你还真以为我会怕你啊?有种你把头伸过来,看看我敢不敢收拾你!”

加代一听这话,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他牙齿咬得“咯咯”响,双手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白了。他愣在原地,双脚像被钉住了一样,心里纠结着,不知道是该冲上去,还是该退一步。

后台的小航看到加代这么为难,立刻扯着嗓子喊道:“代哥,你出来吧!”小航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不服气,“还能被他这点架势吓住啊?你放心,他就算打我一下,我也挺得住!”

罗阳一看小航都被枪顶着脑门了还这么嘴硬,顿时火冒三丈。他瞪大了眼睛,声音也大了起来:“我去!我这枪都指着你了,你还这么狂?行,我倒要看看,等会儿你还能不能这么牛!”

这时候,躲在桌子底下的唐小军心里“砰砰”直跳,慌得不行。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双手不停地颤抖着。他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场面,心里直犯嘀咕:“这事儿可闹大了,说到底,都是因为我当初一句玩笑话惹出来的。”唐小军越想越觉得对不起大家,他悄悄摸出手机,手指飞快地给本山大哥发了两条短信。至于短信里写了啥,连旁边的刘勇都没看见。刘勇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好兄弟白小航,连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他出点啥事儿。

大志看到罗阳那嚣张样儿,急得额头都冒汗了。他快步走到罗阳面前,脸上带着焦急的神情,赶紧劝道:“罗阳,别这样。你把白小航放了,我来当你的人质,行不行?”

罗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一脸傲慢,根本没理大志。

后台外的加代听到大志的话,心里一紧。他眉头紧皱,立刻朝里面喊道:“罗阳,你不就是想找我吗?我加代现在就出去,你把白小航给我放了!”

小航听到加代这话,心里又委屈又感动。他低下头,暗自埋怨自己:“就我这本事,怎么还得让两个大哥来换我啊。真憋屈啊,太窝火了!”

大家正愁得眉头紧锁、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时候,剧院外头突然传来一个人的喊声。那声音很响亮,朝着后台就喊:“罗阳,罗阳!赶紧把你手里那玩意儿放下,咋回事啊这是!”

加代听到这声儿,赶紧扭头一看。他眼睛瞪得老大,又惊又喜,直接就喊:“我去,你咋不早点来呢!咋着,你跟罗阳认识啊?”

来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小航的另一个好大哥闫京。闫京脚步匆匆,快步走到加代跟前。他喘着粗气,跟加代说:“马三刚给我打电话,说小航出事儿了。我就在这附近,挂了电话就火急火燎地往这儿赶,一刻都没敢耽误。那罗阳我认识,我去跟他谈谈。”

说完,闫京就大步走进了后台。他走到罗阳面前,瞅着罗阳,语气挺平和地说:“罗阳,小航是我兄弟,你给个面子,把他放了吧。”

罗阳微微扬起下巴,眼神轻蔑地抬头瞅了闫京一眼。他满脸写着不屑,说话依旧狂妄至极:“闫老大,你可别以为在四九城认识几个老江湖,结交了几个官二代,就能跟我讲面子。我罗阳是谁,你心里应该有数吧?我哥是谁,你更得清清楚楚!你说小航是你哥们,行,我现在就给你个选择。你是站我们老罗家这边,还是让我放了白小航?你要是敢让我放白小航,信不信我能让你在四九城连三天都待不下去!”

闫京看着罗阳这副软硬都不吃的模样,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他语气不紧不慢地说道:“罗阳啊,咱俩之前也没打过交道,你何必非要跟我对着干呢?再说了,你跟加代也没多大仇啊。要说真有仇,那也是你哥和加代之间的事儿。而且那事儿,小勇不是早就解决了吗?你干啥非要来凑这趟热闹,趟这浑水呢?”

罗阳一听这话,瞬间火冒三丈。他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咋滴,闫老大?我就想趟这趟浑水,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告诉你,今天加代要是敢站出来,我绝对开这一枪,绝不善罢甘休!”

闫京见罗阳态度如此强硬,心里十分无奈。他暗自嘀咕:“我去!这小子是真一点脸都不给我留啊!”他正犹豫着该怎么再劝劝对方,这时,一直躲在暗处的加代突然开了口:“闫哥,你也别硬撑了。”

说着,加代伸出手,一把把闫京拉到旁边。然后他自己从暗处走了出来,眼神坚定得如同磐石。罗阳看到加代终于露面,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里满是算计:“加代,你还真敢出来啊!行,我今天就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兄弟怎么栽在你面前!”

话刚说完,罗阳紧紧握着五连子,脚步缓慢地朝着小航的腿挪过去。他的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眼看着就要开枪。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五和尚急了。他赶紧把手里的甩棍用力扔过去,可惜两人距离太远。甩棍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连罗阳的衣服边都没碰到,根本没起到任何作用。

紧接着,“砰”的一声,枪还是响了。所有人都像被定住了一样,眼睛死死地盯着小航,心里都在犯嘀咕:“妈呀,这打哪儿了?小航腿上也没见血啊!”

可紧接着,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罗阳突然“扑通”一声往后倒下了。原来,罗阳把枪口往下挪的时候,小航猛地一掰,把枪口转向了罗阳的后背,这一枪正好打在了罗阳的腰上。

罗阳身后的四个小弟一看这情形,顿时慌了神。他们慌慌张张地围过去,焦急地喊着:“阳哥,你咋样了?阳哥!”

罗阳捂着流血的伤口,疼得脸色煞白,满头都是冷汗。但他还是咬着牙,恶狠狠地喊道:“给我打!除了大志,其他的都往死里打!”

这话一出口,加代马上往前跨了一步。他伸出手,一把把小航拉到自己身后,护得严严实实的。

另一边,刘勇也赶紧拉着大志,躲到了桌子底下。

这时候,罗阳的小弟们都举起了手里的家伙。其中一个小子下手特别狠,对着加代的上半身“砰砰”就是两枪。

还好加代反应快,赶紧躲到大柱子后面。不然,这两枪肯定得打在他身上!

这会儿,杜成坐在车里,早就听到第一声枪响了。接着又“砰砰砰”响了好几声。他心里立马明白了:“坏了,里面肯定干起来了!”

他赶紧对陶强喊道:“陶强,快下车!”

俩人拔腿就往剧院里跑。跑到门口又不敢往后台深处去,就站在门口朝里喊:“志哥,小代,你们没事儿吧?”

大志猫着腰,紧张地在桌子底下躲了好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发现竟然没人朝自己开枪,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放松了些。他赶紧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满脸怨气地冲杜成抱怨道:“我操!你们咋才来啊?可把我吓死了。那个罗阳,好像是罗公子他弟。你是没看见,他手里拿着四把小五连子,在里面可劲儿折腾呢,就跟疯了似的!”

杜成一听,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立马扯着嗓子,朝后台大声喊道:“姓罗的,你给我听好了!我是海南王的儿子杜成。你赶紧把五连子放下,别在这儿撒野了。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让小五哥他们带人过来,把你堵在这大剧院里,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说到做到!”

这会儿的罗阳,疼得脑袋都迷糊了。他额头满是汗珠,脸色惨白,哪还管杜成是谁啊。他冲着身边的小弟们,声嘶力竭地吼道:“给我打!往死里打!”说着,他自己也挣扎着举起枪,“砰砰砰”又开了几枪。子弹像没头苍蝇似的乱飞,打在四周的墙上,溅起一片尘土。

杜成看到这架势,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忍不住骂道:“好家伙,这小子真是胆大包天,啥都不怕啊!简直就是个愣头青!”

话音刚落,陶强反应极快,眼疾手快地从旁边抄起一把枪。他眼神专注,稳稳地瞄准目标,“砰”的一枪,子弹直接打中对面一个小弟的左心房。那小弟“噗通”一下就倒了下去,眼睛翻白,哼都没哼一声就断了气。

罗阳看到这血腥的场面,吓得浑身一颤,脸色变得更加煞白,像一张白纸一样。他扯着嗓子大喊:“我靠,你们也太狠了吧,一上来就下死手!加代,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敢这么对我,你等着瞧!”

当时加代抿着嘴,紧紧地闭着,一句话也没说。他眼神坚定,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杜成往前迈了一步,胸脯挺得高高的,满脸怒气地冲罗阳吼道:“咋的?打你咋了?没直接打死你,算你运气好!你还不知死活在这儿闹。赶紧把手里的家伙都扔了,不然,地上这人的下场就是你的!你别以为自己能逃得掉!”

说完,杜成就从走廊里一步一步朝后台走去。空荡荡的走廊里,他的脚步声特别响,“咚咚咚”的,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弦上。旁边的陶强手里死死攥着一把6 + 4手枪,那黑洞洞的枪口,就像一只邪恶的眼睛,冷冰冰地对着对面的人。他恶狠狠地说:“谁敢动一下,我就开枪!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罗阳猛地一抬头,眼神里带着一股子不服气,又满是疑惑。他皱着眉头,心里琢磨:这是谁啊,敢在这儿这么横?难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小成哥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地说:“我都告诉你了,我叫杜成!你就为了一个唱二人转的,至于动刀动枪、要杀人吗?你姓罗的这么牛,没人能管得了你?我告诉你,人是我打的,有种就冲我来,我就在这儿,绝不跑!我可不怕你!”

罗阳听完,眉头皱得紧紧的,心里犯起了嘀咕:杜成?这名字咋有点耳熟呢?他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呢?”加代眉头微皱,嘴里喃喃自语,努力在记忆里搜寻着。可到底是谁呢?一时半会儿还真就想不起来。

正思索着呢,就见大志气呼呼地从里面冲了出来。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受惊后的慌乱,头发都有些凌乱,一边跑一边对着罗阳骂道:“你这小崽子,刚才可吓死我了!你等着啊,陶强不收拾你,我一会儿就给远哥打电话,让他派人来把你抓住,你信不信?”

罗阳一听,脖子一梗,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他恶狠狠地瞪着大志,威胁道:“怎么着?你以为我怕你啊?我身后还有三把五连子呢!我或许动不了你杜成,也动不了你大志,但今天加代,我非得让他挨几枪!”

说着,罗阳“嗖”地一下就把11连子举了起来,双手紧紧握着枪,枪口稳稳地对准了加代。“砰”的一声枪响,加代站在原地,啥事没有。可罗阳却“扑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原来是陶强出手了,这枪开得又快又准,一点儿偏差都没有。

罗阳倒下后,他身后那两个跟班握着枪的手直哆嗦。他们的脸色煞白,额头上满是冷汗,心里清楚得很,能随身带着6 + 4手枪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自己要是冲动开了枪,那后果可承担不起,所以愣是没敢开枪。

就在这气氛紧张得像要爆炸,马上就要打起来的时候,李正光带着一群人从后门冲了进来。他们脚步匆匆,手里都握着家伙,眼神坚定。与此同时,哈僧也领着人从正门闯了进来。

俩人一进来,几下子就把罗阳他们全给制住了。罗阳瞅着这阵势,一脸不甘心,嘴巴还硬着呢:“我还当在四九城我能横着走,没人敢动我呢,没想到你加代真有能耐,是不是又找了啥大靠山?”

加代当时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他看着罗阳,语重心长地说:“罗阳,我本来不想跟你对着干。你要是能就此收手,别再纠缠,这事咱就拉倒,不追究了。”

这时候刘勇也从屋里走出来了。他快步上前,脸上带着焦急的神情,赶紧说道:“对对对!那个唱二人转的,是我老乡,他师傅唐小军背后还有本山大哥撑腰呢,本山大哥可不好惹!罗阳,我劝你到此为止吧。你刚才不是跟我要十万块钱嘛,这十万块我刘勇出!”

小成哥在旁边一听,“嗤”一声乐了。他凑到加代耳边,小声说:“还给他十万块?纯粹多余,他根本不配拿!”

紧接着,加代摆摆手,说道:“算了,这钱我来出。你那兄弟被打伤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先赶紧去小医院处理下伤口吧。”

罗阳听了对方那话,气得脸颊涨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事儿荒唐得让他又好气又想笑,心里满是不服气。他瞪大双眼,扯着嗓子喊道:“把人打伤了,就赔点钱想完事儿?我告诉你们,这事儿没完,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他满脸愤怒,一把扯下身上的衣服。只听“咔吧”一声,他硬生生拽下一只袖子,动作慌乱地缠在腰上,试图勉强止住腰上不断流淌的血。血透过袖子,洇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随后,他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按着,拨通了哥哥罗毅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罗阳立马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带着哭腔喊道:“哥呀,你快到海淀区大剧院来!”

罗毅在电话那头问道:“咋啦?出啥事了?”

罗阳带着哭腔,声音颤抖,满是恐慌地说:“我被加代那帮人拿枪打了!”

电话那头罗毅一听,原本温和的语气立马严肃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八度:“啥?你被加代拿枪打了?”

“是啊哥,子弹打我腰上了!”罗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以后可咋整啊,我连婚都没结,孩子也没生呢!你快过来啊!”

罗毅听了这话,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坏笑,眼神瞬间变得冷冷的。他咬着牙说:“是加代那小子吧?行,你告诉他,让他在那儿等着我,我这次要把新仇旧恨一起跟他算了!”

说完,罗毅马上套上工装,也不管外面天黑路冷,凛冽的风刮在脸上生疼。他心急火燎地出了门,连夜就往海淀大剧院赶。

加代看着罗阳挂了电话,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妙的感觉。他皱着眉头,连忙问道:“咋啦?你给罗毅打电话了?”

罗阳一抬头,眼里满是得意,下巴高高一翘,语气嚣张地说:“对,我给我哥打电话了!我必须让他来收拾你们!”

加代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哥能咋的?”

罗阳双手抱胸,一脸得意地说:“你们知道我哥现在啥身份吗?”

这时,大志快步走到杜成和加代身边,脸上带着些许担心,小声说道:“这可咋整?”

杜成疑惑地问:“咋了?罗毅很厉害吗?”

大志接着说:“我听说罗毅他爷爷给他找了个好活儿,手里有个绿色小本本!比六扇门的职位还高一级,差不多和小五哥那系统平起平坐了!他要是带人来了,咱们可能顶不住啊。”

杜成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慌张。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拍着胸脯说:“没事,怕啥?能咋的?不就是伤了一个人吗?”

然后,他转头对陶强说:“陶强,把证件准备好!”

陶强从兜里掏出证件,紧紧攥在手里,眼神坚定,语气铿锵地说:“放心,只要他威胁到你的安全,我有权对他采取强制手段,甚至能把他制服。”

说到这儿,加代脚步匆匆地走到李正光跟前。他微微弯腰,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然后凑到李正光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正光,把所有家伙都收起来。不管罗毅肩膀上有几颗星,咱都不能在他面前动这些带火的玩意儿。要是被他抓住把柄,咱可就麻烦大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约莫等了十多分钟。远处,一辆迷彩小车伴着“吱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猛地停在了剧院门口。车门“砰”的一声被推开,罗毅从车上迈着大步走下。他浑身透着一股十足的派头,只见他利落地将黑色墨镜往脸上一架,那动作干脆又帅气。接着,他抬手轻轻扶正了头上的帽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随后朝着剧院里面扯开嗓子喊道:“加代,你给我滚出来!”

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顺着剧院敞开的门口飘了进去。加代在里面听得一清二楚,连一丝杂音都没漏。白小航和五和尚一听这喊声,顿时怒火中烧。白小航瞪大了眼睛,双手紧握成拳,大声说道:“这小子太嚣张了,我去会会他!”说着,两人当即怒火冲冲地就往门口冲。

可脚刚迈到门口,看清罗毅的第一眼,两人都像被钉在了原地似的愣住了。他们眼睛睁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心里暗暗惊呼:“我靠,这小子真是跟换了个人似的!”五和尚指着罗毅,惊讶地说:“你看他,居然穿上这么正式的衣服,完全没了以前的模样!”

罗毅敏锐地捕捉到他俩眼中的惊讶,脸上立刻绽开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眼神中满是不屑,开口追问道:“怎么?加代人呢?让他出来见我!”

白小航总算回过神来,语气里满是不服气。他梗着脖子,双手叉腰说道:“我代哥就在里面,你别在这儿摆谱装样子!别以为穿了一身正装,我们就不认识你了!赶紧进去吧,里面的人哪个身份不比你厉害?”

罗毅伸手指了指白小航,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语气冰冷:“哼,你的末日到了。”话音刚落,他便迈着大步,昂首挺胸地朝着剧院里走去。他每一步都踏得很稳,透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李正光悄悄凑到加代耳边,眼睛紧紧盯着罗毅,压低声音提醒道:“加代,你看见了没?他肩膀上有好几颗星和月亮样式的标志。看这模样,最起码也是有正规段位的人了,咱们可得小心应对,不能大意。”

这时,一旁被按着的罗阳瞥见罗毅,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立马激动得挣扎起来,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嗓子里带着哭腔喊道:“哥啊,你可算来了!你快看他们把我打的,腿上全是血,疼得我快受不了了!”

罗毅满脸担忧,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他赶忙低下头,凑近罗阳的腿,仔细查看伤势。那片触目惊心的血迹映入眼帘,他的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眼神中满是心疼。随后,他抬眼快速地扫视了一圈地上躺着的人,神情严肃,语气急促地开口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闹成这副模样?是谁先动的手打人?地上这些人又是怎么躺这儿的?”

陶强往前跨出一步,站得笔直。他的手里紧紧攥着那把6 + 4手枪,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他面色冷峻,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冷冷地说道:“人是我打的。”

罗毅一听这话,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就像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了。他怒目圆睁,当即迈开大步,快速朝着陶强走去。两人面对面站定,四目相对的瞬间,罗毅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眼眶溢出来。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质问道:“人是你打的?你凭什么动手打人?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儿撒野逞凶?”

陶强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哪里受得了罗毅这般指着鼻子质问。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当即抬起手,朝着罗毅的胸口狠狠推了一把。他心里想着,这一下肯定能把罗毅推倒在地,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可没想到,罗毅这几个月似乎专门练过身手。只见他只是往后退了一小步,便稳稳地站在了原地,脸上没有半点狼狈的样子,反而透着几分从容淡定。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杜成从一旁快步走了过来。他身姿挺拔,稳稳地站到罗毅面前。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陶强,像是要把他看穿似的。他上下打量着陶强,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问道:“看你这架势,应该也姓罗吧?怎么,敢在这里闹事,你倒是说说,你是靠什么营生吃饭的?”

罗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不屑。他双手抱在胸前,语气轻蔑地说道:“我吃那碗饭,还轮不到你管!我告诉你,先不说罗阳是我亲弟弟,就算你们伤的是街上素不相识的普通人,今天你们也别想顺顺利利走出这个大剧院的门!”

双方僵持不下,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加代见状,心里有些着急,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一步,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一些,试图从中调解,缓和这剑拔弩张的局面。

“那个……罗公子,”加代咽了咽口水,说道,“关于今天这事,其实还有商量的余地。咱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没必要闹得这么僵……”

可他的话刚说了一半,罗毅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罗毅眉头紧紧拧成一团,就像打了个死结,脸上满是不悦,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训斥:“加代,这儿没你说话的份!”

“你少在这儿瞎插言添乱!等我解决完眼前的事,再找你算账!”罗毅提高了音量,恶狠狠地瞪了加代一眼。

志哥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嘀咕起来。他撇了撇嘴,心里想着:好家伙,这罗毅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仗着自己有了点身份,就装模作样得没边了。真当这儿没人能治得了他?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志哥小声嘟囔着。

罗毅梗着脖子,眼神里的不屑更浓了。他转过头,目光直直地对着大志,下巴微微扬起,语气傲慢:“大志,你要是非要跟着掺和这趟浑水,就别怪我不给你留半点情面。”

“你也瞧见我肩上的肩章了吧?虽说算不上多显赫的职位,但论级别,肯定比你高。我好歹还戴着官帽,你有吗?”罗毅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这话一出口,就像一把锋利的刀,明摆着就是不给大志留任何脸面,简直是把大志的脸面狠狠撕下来,扔在地上使劲踩,一点余地都没留。

杜成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怒火,他的脸涨得通红,胸膛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他往前迈了一大步,站到罗毅面前,语气里满是挑衅:“行了,既然你都主动找上门来了,也别在这儿绕圈子浪费时间了。”

“有话直说,你想怎么着?是打算让你带来的人一起围着打群架,还是你脱了外套,咱们俩一对一较量较量,看看谁的拳头更硬,谁更能打?”杜成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

罗公子听完杜成的话,顿时愣了一下。他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满是诧异,像是没料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张了张嘴,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凭什么脱衣服跟你打?”

“我跟你说,今天这事没得商量。我把话撂在这儿,犯事伤人的人,我必须带走,谁也拦不住!”罗毅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陶强,语气强硬得不容任何人反驳,透着一股说一不二的架势。

小成哥听到这话,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的眉毛一下子竖了起来,脸颊迅速涨得通红,就像被熊熊烈火点燃了一般。他怒目圆睁,怒声喝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动我身边的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话音刚落,小成哥心里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他紧咬着牙关,猛地抬起手臂,挥出一记勾拳。“啪嚓”一声,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罗毅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