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姐慢走,您落下的LV包一共10万,我给您打包好!"
我笑着喊出这句话时,刘梦婷的奔驰在十米外急刹,倒车镜里那张精致的脸瞬间煞白。
她竟然真的倒车回来了,但不是为了付那两万八的护理费,而是冲进店里,颤抖着手指着我:"把包给我!"
"付钱。"我抱紧了那个包。
她的眼神从高傲变成惊恐。
01
三个月前的那个下午,我正在店里整理新进的精油,门被推开,一股香奈儿五号的香水味飘了进来。
进来的女人大概四十出头,烫着时髦的大波浪,穿着香奈儿的小香风外套,手腕上的卡地亚蓝气球表在灯光下闪着光。她摘下LV的墨镜,环视了一圈店面,眼神里带着那种见过世面的挑剔。
"老板娘在吗?"她的声音温柔,带着些许优越感。
"我就是。"我放下手里的精油瓶,迎上去,"您想做什么项目?"
她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你们店最贵的项目是什么?"
我心里一动。开美容院八年,什么样的客人我没见过?开口就问最贵项目的,要么是真有钱,要么是来探虚实的。
"海蓝之谜全套护理,三万八。包括深层清洁、精油SPA、面部提升、美体塑形,全程四个小时。"我如实说。
她眼睛都没眨一下:"行,就这个。现在可以做吗?"
"当然可以,刘姐。"我瞥了一眼她放在桌上的信用卡,上面印着"刘梦婷"三个字。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里,刘梦婷躺在美容床上,一边享受护理,一边接了不下十个电话。每次接电话,她的语气都很柔和:"嗯,我知道...好的老公...你放心..."
做完护理,她站在镜子前端详了半天,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掏出手机,当场扫码转了三万八。
"老板娘,你这手艺不错。"她拎起那个LV包,"我以后常来。"
临走时,她从包里抽出五张红票子递给负责护理的小美:"小姑娘手法好,这是小费。"
小美接过钱,眼睛都亮了:"谢谢刘姐!"
刘梦婷走后,小美凑到我耳边:"老板,这客人真大方!一出手就是五百!"
"是挺大方的。"我看着刘梦婷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女人,太完美了。完美得有些不真实。
接下来的两个月,刘梦婷成了店里的VIP客户。她每隔一周就来一次,每次都预约最贵的项目,每次都大方给小费。
但我慢慢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第一次是在一个月后。那天刘梦婷来做护理,我在准备护理用品时,看见她趁小美去拿毛巾的空档,偷偷把桌上的三瓶海蓝之谜小样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那三瓶小样每瓶市价两百,是用来给客户试用的。
我愣了一下,没有声张。也许她只是觉得反正花了钱,多拿点也无所谓?
第二次是半个月后。刘梦婷做完护理,临走时对我说:"老板娘,我看你这儿的矿泉水不错,能给我拿几瓶吗?我路上喝。"
我们店里放的是进口矿泉水,一瓶十五块。
"当然可以。"我给她拿了两瓶。
她接过去,想了想,又说:"能再多给我拿几瓶吗?我家里也想喝这个。"
我又给她拿了四瓶。
她心满意足地走了。
小美在旁边嘀咕:"刘姐这么有钱,还在乎这几瓶水啊?"
"人有钱人的活法。"我笑着说,心里却在想:一个穿几万块衣服、开几十万车的女人,为什么要在意几瓶矿泉水?
第三次发现,是在一个月前。
那天刘梦婷来店里,看到我们新进了一套雅诗兰黛的护肤品套装,陈列在展示柜里。
"老板娘,这套怎么卖?"她问。
"八千五。"
"能试用吗?我想看看适不适合我。"
"可以啊。"我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试用装给她。
她接过去,笑着说:"这么小一套试不出效果,能让我把正品拿回去用两天吗?我要是觉得好就买。"
我犹豫了一下:"这个...正品拆了就不好卖了..."
"哎呀,我又不是不买。"她有些不高兴,"我在你这儿花了多少钱了?这点信任都没有?"
她说得也有道理。我只好把那套护肤品给了她。
结果一个星期过去了,她再来时,我提起那套护肤品。
"哦,那个啊。"她随意地说,"我用了,过敏了,不适合我。"
"那...能还给我吗?"
"扔了。"她理所当然地说,"过敏了还留着干嘛?"
我哑口无言。一套八千五的护肤品,就这么没了。
小美私下里跟我说:"老板,刘姐是不是有点那个...明明那么有钱,怎么老占小便宜啊?"
"别乱说。"我制止了她,但心里也在琢磨。
刘梦婷身上的矛盾越来越明显。她一掷千金做护理,转头却偷拿小样、要矿泉水、骗护肤品。她开着奔驰,穿着名牌,举手投足都是上流社会的派头,但眼神里总有一种焦虑和不安。
而且我注意到,她每次来做护理,手机都响个不停。她接电话时总是走到角落,压低声音说话。有几次我不小心听到几句:"我知道...再给我点时间...我会想办法的..."
她在躲避什么?还是在谋划什么?
更奇怪的是,刘梦婷从来不办预付卡。
我们店有优惠政策,充值十万可以打八折,她这种消费水平,办卡能省不少钱。但每次我提出来,她都推脱说最近手头紧,下次再说。
手头紧?一个每次消费三万的人会手头紧?
那天下午,发生了彻底改变一切的事。
刘梦婷约了下午两点的全套护理,项目是:精油SPA加面部深度管理加美体塑形,总共两万八。
她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眼圈有些黑,妆也化得比平时浓。
"刘姐,最近没休息好?"小美给她换衣服时问。
"嗯,工作忙。"她敷衍地答了一句,躺在美容床上闭上了眼睛。
护理刚开始,她的电话就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一变,接起来走到窗边:"喂...我知道...不是说好了吗...再等等..."
她的声音很低,但我听出了她语气里的紧张。
挂断电话,她回到美容床上,整个人都紧绷着。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她的电话响了七八次。每次响,她都会坐起来接,然后脸色越来越难看。
第七次电话响起时,她接起来,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突然拔高了声音:"我说了我在想办法!你以为我不急吗?!"
挂断电话,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情绪。
小美正在给她做面部按摩,小心翼翼地说:"刘姐,要不今天先到这儿?您休息一下?"
"不用。"刘梦婷闭着眼睛说,"继续做。"
第八次电话响起时,她看了一眼,没接。电话一直响,她一直没接。
终于,电话停了。
过了五分钟,她突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我有急事,得先走了。"
小美愣了一下:"啊?护理还没做完呢..."
"下次再说。"刘梦婷已经下了美容床,开始穿衣服。
我从办公室走出来:"刘姐,还有半小时就做完了,急什么呀?"
"真的有急事。"她穿好衣服,拎起那个LV包就往外走。
我跟上去:"刘姐,还没结账呢。"
她脚步顿了一下,转过身:"哎呀,我包落车里了,我去拿一下。"
说完她推开门就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奔驰。她拉开车门,把包扔在副驾驶上,然后坐进了驾驶座。
"老板。"小美在我身后说,"刘姐的包明明拿着呢,怎么说落车里了?"
我心里一紧。
刘梦婷发动了车,我看到她的手在方向盘上抖。
她要跑。
这个念头冲进我脑子里的瞬间,她的车已经启动了。
我大喊:"刘姐!"
她装作没听见,踩下了油门。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这三个月来的种种细节:她的豪气、她占的小便宜、她的焦虑、她永远响个不停的电话、她拒绝办预付卡...
我突然明白了。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在演戏。
她根本不是什么有钱的贵妇。
她每次大方消费,大方给小费,都是为了建立信任,为了今天这一刻——做一次两万八的护理,然后逃单。
两万八,也许对她来说是一笔巨款。
但我不能让她就这么跑了。
我灵机一动,用尽全力喊了出来:"大姐慢走,您落下的LV包一共10万,我给您打包好!"
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
刘梦婷的车在十米外急刹。
车子停在那里,静止了三秒钟。
我能看到倒车镜里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然后,她挂了倒挡,车子缓缓倒了回来。
她下车,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愤怒,又从愤怒变成惊恐。
她冲进店里,指着我,手都在抖:"包...把包给我!"
我抱紧了那个她遗忘在美容床旁的LV包:"刘姐,先结账吧。"
"你...你怎么会有我的包?"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您刚才太急了,包落在床边了。"我笑着说,"幸好我看见了,不然多可惜啊,这么贵的包。"
她伸手来抢:"给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刘姐,咱们先把账结了。两万八,您是转账还是现金?"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通红:"我现在没带钱!你先把包给我!"
"可是您刚才不是说包在车里吗?"我故意问,"怎么现在又说没带钱?"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小美和另外两个员工都站在旁边,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刘梦婷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我记错了。包确实落在你这儿了。但是我的钱包在车里,你让我去拿..."
"那您去拿吧。"我说,"包我先帮您保管着。"
她咬着嘴唇,眼神在我和那个包之间来回游移。
最后,她掏出了手机:"我...我转账给你。"
她的手抖得厉害,输密码输了三次都错。
第四次,她终于输对了,转了两万八给我。
我的手机收到了到账提醒。
她立刻伸手:"包给我!"
我没动:"刘姐,这包确实是您的吧?"
她愣住了:"什么意思?"
"我是说,这包确实是您本人的,对吗?"我盯着她的眼睛。
"废话!"她有些恼羞成怒,"不是我的是谁的?!"
"那您能说说包里有什么吗?"
她脱口而出:"化妆品、钱包、手机充电器、钥匙..."
我提起包,打开拉链看了一眼,然后合上,笑了:"刘姐,您记错了吧?"
她脸色变了:"什么意思?"
"包里没有您说的那些东西。"我说,"所以我怀疑,这可能不是您的包。"
"你胡说!"她的声音拔高了,"这就是我的包!"
"那包里是什么?"
她卡住了。
气氛凝固了几秒钟。
突然,刘梦婷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求你了..."她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精致的妆容瞬间花了,"把包还给我..."
这个曾经高傲、优雅、派头十足的贵妇,此刻跪在地上,像个走投无路的人。
"刘姐,您这是干什么?"我被她的反应震惊了,"快起来..."
"我求你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如果拿不回这个包,我会死的..."
会死的?
这三个字让店里的空气更加凝重。
小美小声说:"老板,要不就把包还给她吧..."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刘梦婷,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女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刘姐,您先起来。"我把她扶起来,"咱们坐下说。"
她站起来,死死盯着我手里的包,眼神像是要把包盯出一个洞来。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脸色灰败。
她接起电话,对方说了什么,她只是不停地"嗯"、"我知道"、"对不起"。
挂断电话,她看向我,嘴唇发白:"能...能借一步说话吗?"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们进了VIP室,我关上门。
刘梦婷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肩膀抽搐着。
"刘姐,到底怎么回事?"我问。
她放下手,眼睛红肿:"我...我遇到了一些麻烦。"
"什么麻烦?"
她沉默了很久,才说:"我老公...欠了钱。很多钱。"
我等着她继续说。
"他...他做生意失败了,欠了高利贷。"她的声音很小,"那些人每天催债,威胁我们。我们把房子、车都抵押了,还是不够..."
"所以您..."
"所以我想出了这个办法。"她惨笑了一下,"找一家高档美容院,装成有钱人,建立信任,然后做一次最贵的护理,跑掉。"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知道这样不对。"她低着头,"但是我真的没办法了。那些人说,如果明天还不出钱,就要我女儿的命..."
她哭得更厉害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包..."我看着手里的包。
"这个包是我仅有的值钱东西了。"她说,"是我结婚时婆婆送的,真的值十万。我本来想卖掉它,但是舍不得...它是我最后的体面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绝望:"您能不能把包还给我?我保证,我一定会还您钱的。您给我一点时间,我去把包卖了,拿到钱就还您..."
我看着她,心里乱极了。
"您要是不信我,我可以写欠条,我可以把身份证押在您这儿..."她急切地说。
我叹了口气:"刘姐,不是信不信的问题..."
"我知道您看不起我。"她打断我,"我也看不起我自己。但是我真的没办法了...那些人不是开玩笑的,他们会真的伤害我女儿..."
她说着说着,又跪了下来。
"您别这样。"我赶紧扶她起来。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
她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怒吼声,声音大到我都听得见。
"你到底搞到钱没有?!"
"我...我在想办法..."
"想办法?!你还有什么办法?!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
"我知道...我知道..."
"你要是搞不到钱,别怪我不认这个女儿!"
电话挂断了。
刘梦婷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像失去了所有力气。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很荒诞。
一个月前,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优雅从容的贵妇。现在,她却像一条被逼到绝路的狗。
"刘姐..."我开口。
"您不用说了。"她打断我,声音空洞,"我理解。我做错了事,就该承担后果。"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虽然妆已经花了,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些。
"钱我已经付了。包...我不要了。"她转身往外走。
"等等。"我叫住她。
她回头,眼神里没有任何希望。
"包里到底是什么?"我问。
她愣了一下,犹豫了很久,才说:"是...是一些文件。"
"什么文件?"
"我老公...做生意时签的一些合同、借条...还有一些..."她停顿了一下,"一些可能对他不利的东西。"
"什么意思?"
"我也不太懂。"她说,"他让我一定要保管好这些东西,说万一出事,这些东西可以保命..."
保命?
我的心跳加快了。
"所以您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她点了点头:"都是真的。我老公确实欠了钱,那些人确实威胁我们..."
她看着我手里的包:"但是这个包对他很重要。如果丢了,他会杀了我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我盯着手里的包,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您先回去吧。"我说,"包我留着,您明天来拿。"
"什么?"她不敢相信。
"我说,您明天来拿包。"我重复了一遍,"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您要告诉我,包里那些文件,到底是什么。"
她脸色变了:"我...我不能说..."
"那就别来拿包了。"
她咬着嘴唇,挣扎了很久。
"我...我需要想想。"她说。
"好,您慢慢想。"我说,"包在我这儿很安全。"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我松了口气。
小美凑过来:"老板,您真的要帮她?"
"我也不知道。"我看着手里的包,"但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留在店里。
员工们都下班了,整个店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我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那个LV包。
刘梦婷说,包里是一些文件,一些"可以保命"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保命"?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伸手摸向了包的拉链。
就在我的手指碰到拉链的那一刻...
02
门突然被撞开!
我吓得跳了起来,包掉在了地上。
一个陌生男人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壮汉。他大概四十多岁,穿着黑色夹克,眼神凶狠。
"包在哪儿?!"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心跳如雷:"你...你是谁?"
"我是刘梦婷的丈夫,王建国。"他一步步逼近,"我老婆那个包,必须今天还给我。"
原来这就是王建国。
我强装镇定:"她欠我钱..."
"十万!"他打断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直接摔在桌上,"这是十万!够了吗?包给我!"
钱散落在桌上,全是红票子。
我愣住了。刘梦婷欠我两万八,他直接给十万?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身后的两个壮汉已经开始翻店里的柜子。
"你们干什么?!"我大喊,"这是犯法的!"
"犯法?"王建国冷笑了一声,"你知道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吗?那才是犯法的东西!"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怀里的包,眼睛通红:"我最后问一次,你到底给不给?"
他的手伸向包,我本能地往后退。
"我警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威胁道。
我的腿在发抖,但还是抱紧了包:"我...我要报警..."
"报警?"他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你报啊!到时候我们一起进去!"
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了:"什么?!她...她怎么会在那里?!"
他在电话里吼了几句,挂断后,看向我的眼神变得复杂。
"包先放你这儿。"他深吸了一口气,"我马上回来拿。"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我说,包先放你这儿!"他重复了一遍,然后带着人匆匆冲了出去。
店门在他们身后猛地关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我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都是冷汗。
我低头看向怀里的包。
这个包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为什么刘梦婷说它可以"保命"?
为什么王建国愿意出十万来买这个包?
为什么他接了个电话就匆忙离开?
刚才电话里说"她怎么会在那里","她"是指刘梦婷吗?
我的手在颤抖。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报警,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警察。
但好奇心像猫爪一样挠着我的心。
我想知道,这个包里到底装着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拉开了拉链...
拉链拉开的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
包里没有化妆品,没有钱包,也没有任何日常用品。
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一摞文件,还有一个黑色的U盘。
我颤抖着拿出最上面的几张纸。
第一份文件是一张借条,借款金额:五百万。借款人:王建国。出借人:李某某。
第二份是一张银行流水,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转账记录,金额从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
第三份...我看清上面的内容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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