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所有人名和部分细节已做艺术处理。图片源自网络,仅用于叙事。
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睛发花,台下的宾客推杯换盏,喧闹声几乎要掀翻房顶。这是我大学最好的死党高强的婚礼,作为伴郎,我站在他身后,手里捏着那对价值不菲的对戒。
在这之前,我从未见过新娘。高强藏得很好,只说是个温柔懂事的姑娘,身世有些可怜。我当时还打趣他,说你这大老粗也能学会怜香惜玉了。
直到婚礼进行曲响起,大门缓缓推开。
那个穿着洁白婚纱的身影逆着光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随着她越走越近,我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最后彻底凝固。
我死死盯着她的手腕,那里戴着一只并不起眼的银手镯,款式老旧,表面甚至有些磨损发黑,与这奢华的婚礼格格不入。
当她抬手整理鬓角的碎发时,手镯内侧翻转了一下。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看清了。那里刻着三个字母:L.X.Y。
那叫陆小雨,我走丢了十九年的亲妹妹的名字缩写。
那一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倒流了,手中的戒指盒“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01
戒指盒落地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台上几个人听来却格外刺耳。
高强吓了一跳,连忙弯腰去捡,一边捡一边低声埋怨我:“陆远,你搞什么鬼?这么关键的时候掉链子,昨晚没睡醒啊?”
我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我的眼睛像是长在了新娘身上。那个叫陆小雨的女人被我的举动惊到了,下意识地往高强身后缩了缩。
“那个手镯……”我的声音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我不顾礼仪,直接跨前一步,伸手就去抓陆小雨的手腕,“给我看看那个手镯!”
这一举动把台下的宾客都看傻了,司仪也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圆场。
“老陆!你疯了?”高强一把挡在陆小雨面前,脸色涨红,“这可是我媳妇!你抓人家手干什么?”
“让开!”我一把推开高强,力气大得惊人。我盯着陆小雨惊慌失措的眼睛,颤抖着指着她的手腕,“那个手镯,你是从哪来的?”
陆小雨似乎被我吓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紧紧捂着手腕,声音带着哭腔:“这是我从小就戴着的……是我唯一的亲人留给我的东西。陆哥,你这是怎么了?”
“从小戴着的?”我重复着这句话,脑子里嗡嗡作响,“那你记不记得,这手镯是谁给你的?你记不记得你五岁那年,在公园的滑梯后面发生了什么?”
陆小雨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你……你怎么知道滑梯?我……我只记得好多雨,好大的雷声,有人拉着我的手一直跑,一直跑……”
听到这句话,我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19年前,就是我在公园的滑梯旁弄丢了妹妹小雨。那天也是暴雨,也是雷声大作。
“小雨……真的是你吗?”我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却又不敢,生怕这只是一场梦。
高强在一旁看傻了眼,他看看我,又看看陆小雨,突然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老陆,你之前跟我说你在找妹妹,该不会……小雨就是你的妹妹吧?”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我的父母有些着急的走了进来。他们本来是作为高强的长辈被邀请来的,因为路上堵车晚到了一会儿。
“怎么了?怎么不开始啊?”我不清楚父亲在喊什么,但我母亲的目光在触及陆小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母女连心,这是一种无法解释的玄学。母亲甚至不需要看什么手镯,她仅仅是看到那张脸,就已经崩溃了。
“小雨?”母亲跌跌撞撞地冲上台。
陆小雨看着冲上来的陌生老妇人,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但她并没有躲闪,而是愣愣地看着母亲,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阿姨……为什么我觉得你好亲切……”
母亲一把抓起她的手,翻开那个银手镯,手指颤抖地抚摸着那几个字母。
“L.X.Y……陆小雨……是我的小雨啊!”母亲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一把将陆小雨死死抱在怀里,“我的女儿啊!妈找了你十九年啊!”
整个婚礼现场彻底炸锅了。
原本是来喝喜酒的宾客们,瞬间变成了这一场认亲大戏的观众。有人拿手机拍照,有人在窃窃私语。
高强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狂喜。他一把搂住我的肩膀,激动得语无伦次:“老陆!这缘分简直绝了!我把你的妹妹娶回家了?那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啊!亲上加亲啊!”
我看着被母亲抱在怀里哭泣的陆小雨,又看了看旁边激动得满脸通红的父亲,心里那块压了十九年的大石头仿佛终于落地了,但又好像悬在了半空。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高强,”我拉过一旁兴奋得手舞足蹈的新郎,“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怎么认识她的?”
高强愣了一下,随即大大咧咧地说:“就去年啊,我去那个什么‘爱心之家’孤儿院做义工,你是知道我的,虽然没啥文化,但心善。当时陆小雨就在那里帮忙,我看她一个人搬东西挺辛苦,就去搭把手。后来一来二去就熟了,她说她是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也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我看这姑娘实在,人又长得漂亮,就追了呗。”
“孤儿院?”我眉头微微一皱,“哪个孤儿院?”
“就在隔壁市郊区,叫阳光福利院。”高强说道,“怎么了老陆?你还不信我啊?我对灯发誓,我要是知道她是你的妹妹,我早带她来见你了!这不是巧了吗!”
我看着高强真诚的样子,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高强这人我了解,虽然有点贪小便宜,爱面子,但没什么坏心眼,脑子也比较直,不像是能编出这么大一个局的人。
此时,台上的局面已经完全失控了。婚礼显然是办不下去了,母亲拉着陆小雨的手死活不肯松开,仿佛一松手她就会再次消失。父亲则在一旁不停地抹眼泪,嘴里念叨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祖宗保佑。”
“爸,妈。”我走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二老,“这里人多眼杂,先把小雨带回家再说吧。”
陆小雨抬起头,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看着我,怯生生地叫了一句:“哥……真的是你吗?”
这一声“哥”,叫得我心尖都在颤抖。多少次午夜梦回,我都能听到小雨在梦里这么叫我。
“是我。”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走,跟哥回家。”
那天,高强的婚礼成了整个城市最大的新闻。新娘竟然是伴郎失散十九年的亲妹妹,这种小说里都不敢写的情节,却实实在在发生了。
坐在回家的车上,母亲紧紧握着陆小雨的手,一刻也不愿意松开。陆小雨有些拘谨地坐在后座,低着头,偶尔回答母亲几个问题。
“这些年你受苦了没有?养父母对你好不好?”母亲哽咽着问。
陆小雨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很轻:“我……我没有养父母。我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小时候好像被领养过一次,但是后来……后来我又回去了。具体的我记不清了,我那时候太小了。”
“没关系,没关系,想不起来就不想了。”父亲在前排回过头,满眼慈爱,“以后爸妈养你,以前受的苦,爸妈加倍补偿给你。”
“对!”母亲急切地说,“小雨啊,你跟高强搬回来住。家里房间都给你留着呢,每天都有人打扫。还有,妈明天就去给你转一笔钱,你要买什么就买什么。”
我开着车,透过后视镜观察着陆小雨的表情。听到母亲说要转钱的时候,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虽然很快就掩饰过去了,换成了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不用了阿姨……哦不,妈。”她改口改得很生涩,但这一声妈让母亲又哭了一场,“我现在挺好的,有高强照顾我。”
“那哪行!”父亲插嘴道,“高强那小子虽然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但他还年轻,生意做的不温不火,还欠了不少外债吧?既然你回来了,咱们陆家的女儿,怎么能跟着吃苦?回头我就让人把市中心那套大平层过户到你名下,当做嫁妆!”
“真的吗?”陆小雨似乎被吓到了,眼睛瞪得大大的,“那……那太贵重了。”
“傻孩子,你是我们的命啊,一套房子算什么。”母亲摸着她的头说。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父母现在的状态完全是失控的,这十九年的愧疚和思念积压在一起,一旦爆发出来,他们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面前。
但我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太顺了,一切都太顺利了。从手镯的出现,到长相的巧合,再到高强的介入。如果这是一个局,那布局的人简直是个天才。
可是,那手镯是真的,那长相也是真的。甚至她提到“滑梯”和“雷雨”时的那种恐惧反应,也不像是演出来的。
难道真的是老天开眼?
回到家,一进门,陆小雨就站在玄关处不动了。她环视着这个对她来说应该完全陌生的别墅,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奇怪的神色,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怎么了?”我走过去问。
“没什么……”陆小雨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就是觉得……这里的味道,好像有点熟悉。”
母亲一听这话,激动得直拍手:“肯定熟悉啊!虽然咱们搬过两次家,但是家里的旧家具我都舍不得扔,你看那个沙发,就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爬的!还有那个柜子,你小时候玩捉迷藏最爱躲在里面!”
陆小雨顺着母亲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在那个老式红木柜子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嗯,我好像……记得那个柜子。里面是不是有一股樟脑丸的味道?”
母亲连连点头:“对对对!妈为了防虫,一直放着樟脑丸!天哪,你真的记得!”
我在一旁看着,心里的疑虑稍微打消了一些。那个柜子的细节,除了我们自家人,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而且我们搬家后,那个柜子一直放在储物间,最近雨季湿气重,母亲才把它搬出来透气,外人根本没机会见到。
难道,我想多了?
当晚,高强也跟来了。他作为新郎官,虽然婚礼没办成,但老婆找回了亲生父母,这比结婚还值得庆祝。
饭桌上,母亲做了一大桌子菜,全是按照小雨小时候的口味做的。
“来,小雨,吃个鸡腿。”母亲夹了一只大鸡腿放在陆小雨碗里,“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了,每次都要跟你哥抢。”
陆小雨乖巧地拿起鸡腿咬了一口,笑着说:“谢谢妈,真好吃。”
“再尝尝这个。”我拿起公筷,夹了一筷子花生炖猪蹄放在她碗里,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反应,“这也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爸特意去买的土猪肉。”
陆小雨没有任何犹豫,夹起猪蹄就往嘴里送,一边吃还一边赞叹:“嗯,这个好香啊,软糯软糯的。”
看着她把那块沾满了花生碎的猪蹄咽下去,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对,绝对不对!小雨对花生过敏!
虽然不是那种会休克的严重过敏,但每次只要吃到花生,她身上就会起红疹子,痒得哇哇大哭。为此,我们家这十九年来,餐桌上几乎很少出现花生。今天是因为母亲太高兴了,有些慌乱,再加上高强喜欢吃这道菜,保姆才顺手做的。
我看着陆小雨津津有味地吃着猪蹄,甚至还挑了几颗花生米送进嘴里,脸上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
“小雨,”我放下筷子,声音冷了几分,“你觉得这猪蹄味道怎么样?”
“很好吃啊,哥。”陆小雨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酱汁,笑得很甜,“怎么了?”
“你小时候……”我刚想说出口,却被父亲打断了。
“哎呀,陆远你干什么?”父亲瞪了我一眼,“让妹妹好好吃饭,别老问东问西的。”
我深吸一口气,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换了一种说法:“你小时候吃花生会过敏,身上起疹子,你不记得了吗?”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母亲拿着筷子的手僵在半空,紧张地看向陆小雨。
陆小雨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她反应极快,几乎是立刻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想起来了!小时候确实好像有过敏这回事,每次吃完都要挠半天。”
“那你现在……”母亲担心地看着她。
“妈,没事。”陆小雨笑着摆摆手,“后来在孤儿院,条件不好,有什么吃什么,饿极了哪还管过敏不过敏。可能吃着吃着,身体就产生抗体了吧?反正我现在吃花生一点事都没有,你看。”
说着,她又夹了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高强在一旁帮腔道:“对对对,体质这东西是会变的。我小时候还不吃香菜呢,闻着就吐,现在吃火锅没香菜我都吃不下去。小雨这是有福气,把这毛病给吃好了!”
母亲听了,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能吃是福,多吃点。”
父母信了,但我没信。
过敏体质虽然有可能会随着年龄增长而改善,但完全消失甚至能大把大把吃花生,这种概率太小了。
更重要的是,她刚才的那个停顿。如果真的是因为长大了就好了,她应该是下意识地回答“早就好了”,而不是先愣一下,再顺着我的话往下编。
她在撒谎。
02
吃完饭,高强因为还要去处理酒店退订和宾客善后的事情,先离开了。母亲执意要陆小雨留下来住,陆小雨推辞了几次,最后还是答应了。
母亲把小雨以前的房间收拾了出来。那房间十九年来一直保持着原样,粉色的墙纸,满床的玩偶,连书架上的童话书都没有动过位置。
“你看,这都是你小时候的东西。”母亲拉着陆小雨的手,献宝似的介绍着,“这个布娃娃是你三岁生日时候姥姥送的,这个八音盒是你哥用零花钱给你买的……”
陆小雨走进房间,手指轻轻抚过那些落满了岁月尘埃的玩具。她的动作很轻,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那是羡慕,是嫉妒,还是一种深深的贪婪?
“真好……”她喃喃自语,“原来有家的感觉是这样的。”
“以后这就是你的家。”母亲抹着眼泪说,“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
晚上十点,我借口下楼喝水,经过客房门口时,听到里面传来陆小雨打电话的声音。
房门虚掩着,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隐约听到了几个字眼。
“……放心吧,他们没怀疑……对,那老太婆好骗得很……钱的事不急,他们说要过户房子……行了,我知道分寸……”
我的心猛地一沉,老太婆?那是说我妈?
我刚想推门进去质问,里面的声音突然停了。紧接着是脚步声,陆小雨似乎走到了门口。我连忙闪身躲进了旁边的储物间。
透过门缝,我看到陆小雨探出头来,警惕地看了看走廊,确定没人后才关上门。
我靠在储物间的墙壁上,冷汗湿透了后背。
这个女人,绝对有问题。她根本不是小雨,或者说,她不仅仅是来认亲这么简单。她是为了钱,为了我们家的财产来的。
可是,她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细节?那手镯,那滑梯的记忆,甚至对樟脑丸味道的熟悉感,这些都不是外人能轻易知道的。
难道家里有内鬼?
我想到了高强,但他那个人我很了解,虽然爱财,但胆子小,而且对我讲义气。如果他真的参与了诈骗,今天在婚礼上的反应不可能那么自然。他那种人,心里藏不住事,演不出来那种发自内心的狂喜。
如果不是高强,那是谁?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公司。但我没心思工作,而是找了个私家侦探,让他去查两个方向:一是那个阳光福利院的底细,二是陆小雨这几年的生活轨迹。
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远儿啊,你快回来一趟!”母亲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
“怎么了妈?出什么事了?”我心里一紧。
“不是不是,是好事!”母亲语气一转,变得兴奋起来,“小雨刚才说,她记得小时候在老家后院埋过一个铁盒子,里面有她的宝贝。我们刚才去挖,真的挖到了!我的天啊,她连这个都记得!”
我愣住了,后院埋盒子?
这事儿我记得,那是我和小雨的秘密。那时候我们看海盗电影,非要学着埋宝藏。小雨把自己的一颗乳牙和几张贴纸装在铁盒子里埋在了树下。
这件事,连爸妈都不知道,只有我和小雨知道。
“我马上回来。”
回到家,只见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饼干盒。陆小雨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贴纸,笑得一脸天真。
“哥,你看,这是你那时候给我的美少女战士贴纸。”她冲我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我走过去,看着那个铁盒。没错,就是当年那个。位置也没错,就是老家房子后面的老槐树下面。
“你怎么想起来的?”我盯着她的眼睛问。
“就是……昨晚做梦突然梦到了。”陆小雨说,“梦见我们俩拿着小铲子在树下挖坑,你说要让这些宝贝陪着大树一起长高。”
这句话,确确实实是我当年说过的原话。
我的背脊阵阵发凉,如果说手镯可以伪造,滑梯的事情可以打听,那这句话呢?这个只有我和小雨两个人在场时说的话,她是哪里听来的?
难道……她真的是小雨?可是昨晚那通电话又是怎么回事?还有花生的事……
我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迷雾中,理智告诉我她是假的,但情感和眼前的证据又在不断动摇我的判断。
“对了哥,”陆小雨突然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刚才我一个朋友给我打电话,说她妈妈重病住院了,后续可能还需要60万长期治疗费。她是我唯一的好朋友,能不能帮帮她?”
她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咬着嘴唇,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母亲立刻接话:“既然是你的好朋友,咱们当然要帮,远儿,等下给你妹妹转60万过去。”
60万!我看着陆小雨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光,心里的警钟再次敲响。
我回答道:“妈,帮是一定要帮的。那我和小雨一起去看看她朋友的母亲吧,顺便把钱直接给她。”
陆小雨说:“哥,这就不必了吧,她妈妈在老家医院,离我们这比较远。”
“那怎么行,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她是你唯一的好朋友,我当然要好好帮她。”
陆小雨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尴尬地点点头:“那……那我回头跟她说说,找个时间过去看她。”
看着她吃瘪的样子,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她在急着要钱。如果真的是为了亲情回来,绝不会这么着急的要钱。
03
怀疑是没有用的,我需要证据,铁一样的证据。
虽然她知道很多只有小雨知道的秘密,虽然她有那个手镯,但只要DNA对不上,这一切都是假的。
直接提出来做鉴定?不行。既然她敢来,肯定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万一她拒绝,或者像刚才那样演一出苦情戏,父母肯定会站在她那边,反而会觉得我这个当哥哥的冷血无情。
电视剧看多了,也是有点用的,拿头发就可以做DNA检测。
深夜两点,整个别墅一片寂静。
我换上一双软底的拖鞋,轻手轻脚地来到一楼的卫生间,那是公用的。陆小雨晚上洗澡是在这里洗的,因为客房的浴室喷头坏了还没修好。
我打开手电筒,蹲在洗手池旁,仔细地搜寻着。
洗手池已经被保姆打扫过了,很干净,垃圾桶也被倒过了。
我不甘心,又在地上仔细寻找。终于,在地漏的边缘,我发现了两条缠绕在一起的头发。
那是长发,黑色的,有些枯黄。母亲是短发,家里只有陆小雨留着这种长发。
我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将那团头发夹起来,放进早已准备好的密封袋里。为了保险起见,我又去陆小雨用过的梳子上——那是母亲刚给她买的新梳子,放在客厅茶几上——找了两根夹在缝隙里的头发。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像个做贼的小偷。但我知道,这几根头发,将决定我们家的命运。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样本去了市里最权威的鉴定中心。我有朋友在那里,可以加急处理。
“最快也要三天。”朋友告诉我,“因为你要做全套的比对,而且要绝对精准。”
“好,我等。”我说,“这件事,天知地地知你知我知。”
接下来的三天,对我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
陆小雨在家里表现得越来越像个主人,她开始指挥保姆做这做那,甚至开始暗示母亲,想把家里的装修换一下风格。
“妈,这个窗帘颜色太老气了,换个亮点的吧。”
“妈,那个花瓶不好看,我看中了一个古董瓶,才几万,能不能买回来?”
母亲对她是百依百顺,只要她开口,别说几万,就是再多也给。父亲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觉得亏欠女儿太多。
高强也来得更勤了,他每次来都红光满面的,身上的行头也换了,换成了名牌西装,手上还戴了块名表。
“老陆,你看我这表怎么样?”他炫耀似的在我面前晃了晃,“小雨给我买的,说是为了配得上你的档次。”
我看了一眼那块表,劳力士绿水鬼。
“小雨哪来的钱?”我冷冷地问。
“嗨,咱妈给的零花钱呗。”高强满不在乎地说,“咱妈说了,小雨以前受苦了,现在手里不能没钱。”
“高强,”我看着自己这个最好的兄弟,眼神复杂,“你真的爱小雨吗?”
高强愣了一下,接着坚定的说:“当然爱啊!不爱能结婚吗?”
“那你知不知道,她可能并不是我妹妹?”我突然抛出一句话。
高强听到这句话,一脸的震惊:“远儿!你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不想认这个妹妹?是不是怕她分你家产?”
“我没说不想认。”我盯着他的眼睛,“我只是说,如果她是假的,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这是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的诈骗,是要把牢底坐穿的。”
高强这才冷静下来,说:“她有手镯,有记忆,怎么可能是假的。兄弟,你是不是想多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鉴定中心的朋友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很沉重:“陆总,结果出来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