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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最近金士杰在采访中说：

“发现俗这个字越来越可爱了！”

要知道，当年金士杰可是绝对的不婚不育者。

可如今？

在刚结束的话剧《父亲》里，他演阿尔茨海默症的父亲，演技看哭全场。

自己也在近60岁时生下龙凤胎，接遍大小角色。

他的180度态度反转，给丁克夫妻提了个醒。

前半生的孤独坚守

金士杰的前半段人生，用他自己话来说就是：

“反物质到谁也别跟我辩论的地步。”

早年时，金士杰辞掉安稳的兽医工作。

带着自己的微薄积蓄，直奔台北“搞艺术”。

那时的台湾戏剧界一片荒芜。

“搞话剧”在旁人眼里和“不务正业”没区别。

白天工作，晚上写剧本，有时还厚着脸皮去朋友家蹭剩饭。

后来创立兰陵剧坊，他自己既当编导又当演员。

所幸，努力得到了回报。

《荷珠新配》火了，还被媒体称为“台湾小剧场运动的发端”。

可他却躲在后台不愿露面，说“创作本身比荣誉重要”。

那时的他，像一株长在悬崖上的树。

倔强地朝着艺术的方向生长，拒绝扎根世俗的土壤。

可这份傲气，在父亲病床前，碎得彻底。

有一年父亲住院，金士杰赶去探望。

可自己兜里空空如也，连罐奶粉都没买不起。

看着病房里有别人送的橘子，自己顺手就装进兜里。

不是贪嘴，是真的穷到揭不开锅。

而当自己说要走的时候，父亲默默掏出兜里所有零钱。

还把没用完的公交票一块塞给金士杰，转身走进厕所。

看着父亲的背景，那一刻金士杰被震撼到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怎么把父亲欺负成这个样子，自己在干什么！

多年后金士杰提起此事，都会让他觉得愧疚。

他总以为自己是“为理想奋斗”，却忘了身后还有牵挂他的父母。

父亲的背影，让他渐渐明白责任的重量。

与世俗慢慢和解

“俗这个字，以前我是一脚踢很远的，现在却在慢慢向它靠近。”

金士杰在采访里的这番话，听得人既意外又恍然。

这个从前谈钱色变、穿新衣嫌做作、进餐厅觉得铺张的艺术家。

如今竟对着镜头沾沾自喜：

开始明白要赚钱，孩子要吃饭、要上学，自己得多赚点；

会配合他们穿好看的衣服，陪家人去餐厅，能靠近一点俗，觉得自己跟以前很不一样了。

可当记者问起“是什么时候，迈出第一步”时，金士杰却恍惚了。

是龙凤胎的降生，打破自己终身不娶不育的誓言？

还是在病房里看着父亲的背景，心里五味杂陈？

没想到，一个把艺术当命的“清高派”，也能爱上“烟火气”。

其实这与他的后半段人生有很大关系。

此前，金士杰的恋人叶雯因抑郁症与癌症的双重折磨投海自尽。

这份打击让他一度发誓“这辈子不会再碰感情”，将所有精力投入戏剧创作。

直到涂谷苹的出现打破了这份沉寂。

她懂金士杰的剧本，更懂他的孤独。

起初金士杰因为年龄差距和师生关系对这段感情抗拒。

可看到涂谷苹对自己的真诚，让金士杰慢慢放下了戒备。

之后，金士杰打破自己终身不娶的誓言，与涂谷苹登记结婚。

没多久，近60岁的金士杰迎来龙凤胎。

这个在舞台从容不迫的演员，看着孩子，流下眼泪。

他自己也没想过，这辈子还能有当父亲的机会。

成为父亲后，金士杰的“艺术风骨”里，多了烟火气的“俗”。

早年他对角色极为挑剔，商业片酬劳再高也拒接。

剧本不合心意的也直接回绝，不留余地。

而如今，他的作品列表里多了不少经典反派：

《绣春刀》中阴鸷的魏忠贤、《楚乔传》里残暴的宇文席，都被他演绎得入木三分。

外界质疑他“晚节不保，为钱接戏”，金士杰也只是淡淡回应孩子的生活不能将就。

这些从前他不屑的“俗事”，如今都成了生活的重心。

他也把这份感悟，融进自己演的角色中。

角色是人的延伸

金士杰虽然嘴上很少说教，但他的角色，把自己的心里话说透了。

早在《剩者为王》里的6分钟独白，让很多网友落泪。

电影里，金士杰缓缓开口：

“她不应该为父母亲结婚，她不应该在外面听什么风言风语，听多了就想着要结婚。她应该想着跟自己喜欢的人白头偕老的去结婚，昂首挺胸的，要特别硬气的。”

那时的金士杰初为人父，每天都在担心孩子的未来，担心他们会受委屈、会将就度日。

还有网友把这段台词认为是金士杰对自己的孩子说的。

而在话剧《最后14堂星期二的课》，他给出了关于“爱与责任”的答案。

他饰演的教授身患渐冻症，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对学生说：

“如果你们想体验怎么样对另外一个人承担责任，你们想学会如何去给予最深的爱与关怀，那么你们就应该有孩子。”

成为了父亲之后，金士杰才更懂了责任二字。

他也发现自己有了“身体”，感受到地心引力。

以前的金士杰活的就像是哲学家。

现在，小孩子稍微体温升高，自己就乱了分寸。

光是自己看着孩子的样子，就觉得很满足。

这些细微之处的变化，给丁克夫妻提了个醒：

选择丁克前，自己真的想清楚了？

是否真的契合自己的人生规划？

是否能坦然接受未来可能出现的孤独？

千万别因为“怕麻烦”“图省心”就匆匆下决定。

人生没有标准答案。

对于金士杰而言，有些选择，可以改变。

他早年享受世界的自由，但有了孩子之后，才觉得自己的人生“完整”了。

所以金士杰是幸运的，在人生后半程补上了“父亲”这一课。

但并非所有人，都有这样“重来”的机会。

结语

从对抗世俗到拥抱亲情，金士杰的人生闭环。

有人就爱一辈子无牵无挂，把世界当成家。

也有人走着走着，才发现身边的牵挂最珍贵。

部分参考资料
闪电新闻|闪电“艺”谈录｜金士杰：一步步接近成为一个俗人
澎湃新闻|上话《父亲》登陆首都剧场，金士杰、田水演绎父女深情
环球人物|金士杰：我对老谋深算的角色有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