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直接掐断通话,当天我就被公司开除,全城封杀。
小姨放话黑白两道,谁敢用我就是与许家为敌。
此后数年,我找不到正经工作,
只能在夜场流连。
她好像故意要让我看清,公然带着墨朔出入各大堂口、赌场、军火交易。
对外宣称墨朔将得到所有本属于我的东西。
小姨出手阔绰,时常为了墨朔一掷千金,动辄百万。
新闻报纸常登她们并肩照片。
而我蜷在阴沟,为活命喝垮了身子,得了胃癌。
这些年求医问药耗尽积蓄,
高利贷利滚利仍填不上窟窿。
特效药天价,化疗更是奢望。
我给小姨打电话求助过,可刚开口就被打断:
“钱钱钱!你眼里只剩这个?”
“不跪着回来认错,死外头也别想跟我要到半张纸钞!”
这通电话彻底掐灭我活着的希望。
太累了。
既然她要我死,那我死好了。
至少,不必再疼了。
一月前我订了骨灰盒。
东拼西凑,仍差一千尾款。
老板几乎天天来催。
我本以为今晚能凑齐的。
谁知小姨随手赏经理十万,却不肯施舍我一千。
她带着人马扬长而去。
我在洗手间吐得肝胆俱裂。
只剩一个念头——
白学狗叫了。
领班倚门抽烟:
“你怎么得罪许姐的?她刚脸黑得要吃人,你俩什么渊源?”
胃里一阵翻搅着剧痛,我撑住洗手台不让自己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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