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诗盈薄聿玦》又名:
《温诗盈薄聿玦》、《顾惜苒傅砚临》
豪门圈里流传着一句话,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有可能出轨,唯独薄聿玦不会。
可结婚第五年,温诗盈却收到薄聿玦金屋藏娇的消息。
照片传到她手里的时候,温诗盈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因他藏娇的对象,不是明媚鲜活的十八岁少女,也不是能力出众的职场女性,而是一个离异的早餐店老板娘,身世相貌皆普通,甚至,还比薄聿玦大了三岁!
可薄聿玦看她的眼神,却是深入骨髓的爱意和温柔。
▼后续文:思思文苑
医生被这番争吵听得汗颜,忍不住打断道:“沈先生,还是让我帮您看看吧。”
两人总算结束了小孩子斗嘴模式,温诗盈看着医生来了,转身就想离开。
薄聿玦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小心点!”针孔在扎进去的那一瞬间险些歪了,温诗盈愤怒道,“别连累医生,扎歪了你是不是还要扣他薪水啊?”
医生擦了擦汗,把消炎药挂好后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没有了外人,薄聿玦更是肆无忌惮,他仗着自己在吊水,拉住温诗盈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温诗盈脸色涨红,坐立不安,却被腰间的手臂紧紧禁锢着。
“很困,”薄聿玦把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倦怠地说,“宝贝,不动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得像是上好的乐器,温诗盈耳边炸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嘴硬道:“反正跑针了痛得也是你。”
“嗯,痛死我,都是我活该。”
说到这个,温诗盈立马坐直了,侧过脸瞪着薄聿玦:“你身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反复愈合过程中又被刺激,已经发炎了。”
薄聿玦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这段时间的行为,却感动得一塌糊涂。
他的温诗盈,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第一反应却是他的身体。
温诗盈感觉到耳垂被温热的气息拂过,随即柔软的唇印了上来,煽情地留恋过她的侧脸。
“我告诉你,你再考虑要不要原谅我,好么?”
这段时间在国外他们反复地实验、反复地验证结果,才触碰到这个世界规则的漏洞。
三言两语就讲完了所有事情,温诗盈却始终默不作声,薄聿玦看不到她的脸,心里不安。
他知道,无论是他付出的努力还是受到的伤害都和温诗盈一点关系也没有,如果温诗盈真的想转头去爱另一个人——
累累前科的薄聿玦,根本没有资格争取被原谅的权利。
可当他轻轻扶住温诗盈下巴时,手心立刻触碰到一手湿热,温诗盈咬着嘴唇哭的无声无息。
薄聿玦那一瞬间觉得,比起自己被放弃,她的伤心更让自己心疼。
“没事的,没事的,”薄聿玦亲了亲她的侧脸,不顾还在吊水的手背,搂住她的腰晃了晃腿,就像在哄一个小孩,“不疼了。”
“医生说,以后可能会留疤,”温诗盈哽咽着说,“你傻不傻啊,联系不了我就暂时不要联系嘛,这么折磨自己……”
但现在抱着她的是薄聿玦,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总裁、冷漠的沈氏掌权人。
他也会因为命运的无情而无助。
温诗盈阖上眼,回应他小心翼翼地吻,就像是无声的安慰。
告诉他,她不会轻易离开。
他们在昏暗的房间里呆了很久,薄聿玦的情绪始终波动很大,他反复地寻求着温诗盈的回应,好似下一秒她就会离开自己。
温诗盈容纳他的坏情绪,也填补自己内心空荡荡的一片虚无,照片被他们的动作挤到床沿下,发出啪嗒一声响。
床上伸出一只汗津津的、骨节分明的手,想要捡起来,温诗盈咬住薄聿玦的肩膀,声音沙哑。
“不管它。”
下一秒山崩地裂也好,唯有此刻他们的真心永恒。
那天温诗盈和薄聿玦留宿在了自家。
第二天一早温诗盈醒来时,床单和衣物都已经被收拾去洗干净了,她换了新的睡衣在暖融融的被窝里,身边却空无一人。
向父看着女儿睡眼惺忪的下楼,告诉她一大早薄聿玦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其实温诗盈很担心他会再次犯傻,去做什么实验去抵抗飞驰而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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