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辞皱了皱眉,手下意识把沈方盈往身后带了带。
“方盈,道歉。”
沈方盈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甩出一句。
“对不起行了吧。”
她抬眼扫过我,很快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开个玩笑而已,这么认真干嘛。”
“老女人就是事多。”
傅晏辞伸手轻拍她肩膀,目光转向我时带着规劝的意味。
“方盈都知道错了,你就别跟小孩子计较了。”
“她才二十岁,心思单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你一向大度,不要为难她了。”
每个字都裹着柔软的刀刃。
傅晏辞满身矜贵的站在那儿,用最从容的姿态,把偏袒说得像在主持公道。
我听着这话直接气笑了。
“道歉?”
“我不接受。”
我慢慢把衣领拢好,盖住那充满羞辱意味的五个字。
指甲掐进手心,很疼,但比不上心口的万分之一。
我看着傅晏辞,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既然这件事你处理不好。”
“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我转身就往外走。
门合上的瞬间,听见里面隐约传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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