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辞满身矜贵的站在那儿,用最从容的姿态,把偏袒说得像在主持公道。
我听着这话直接气笑了。
“道歉?”
“我不接受。”
我慢慢把衣领拢好,盖住那充满羞辱意味的五个字。
指甲掐进手心,很疼,但比不上心口的万分之一。
我看着傅晏辞,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既然这件事你处理不好。”
“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我转身就往外走。
门合上的瞬间,听见里面隐约传来声音。
“刚才时棠那眼神,吓的我后背都凉了,她从小被时家娇惯着长大,哪受过这种侮辱?”
有人迟疑的接话:“时棠可不是省油的灯,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傅晏辞的声音淡淡响起,带着一种笃定。
“不会,我了解棠棠,她就是说气话,不会真对方盈动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况且,有我护着,她做不了什么。”
几人迟疑着交换了眼神。
没想到一向对我百依百顺的傅晏辞,会如此维护沈方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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