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接通,黎思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辞礼!有几个混混一直跟着我,我好害怕……”
宋辞礼脸色骤变:“位置发我。”
他抓起外套就要走,甚至没看她一眼:“宝宝,公司有重要的事要处理,你等会自己打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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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晚没有回去。
鬼使神差地,她拦了辆出租车跟了上去。
在昏暗的小巷里,她看到宋辞礼将黎思护在身后,独自面对四五个手持棍棒的混混。
他像变了个人,出手狠厉,拳拳到肉,完全不像平日沉稳克制的模样。
一个混混被打得头破血流,突然掏出匕首朝黎思刺去——
“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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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宋辞礼,沈初晚心里有点烦闷,菜没有吃两口,反倒是喝了不少酒,隐隐有点醉意。
程岩礼拿过了沈初晚的酒杯,低声劝道,“别喝了,待会喝醉了。”
沈初晚看着程岩礼,醉意上头,“我们之前到底是怎么认识的,我为什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程岩礼刚想回答,就听见沈初晚说:“我不想再爱人了,被伤害的感觉好痛苦啊。”
沈初晚喝得微醺,之前压抑的那些委屈,都在此刻涌了上来。
从沈初晚只言片语中,程岩礼也能推测出大概。
程岩礼满眼都是心疼,看着已经喝醉的沈初晚,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要是我早一点跟你表白就好了,明明是我先遇见你的。”护士想了一会才说:“有。”
宋辞礼紧张地思绪放松了下来,
沈初晚来看过自己就好,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原谅自己。
一想到沈初晚会原谅自己,宋辞礼就觉得这一刀没有白挨。
宋辞礼在医院住了两天,都没有再见到沈初晚来看自己,只有沈父会派人送来补品。
就在沈父再次送来补品的时候,宋辞礼问道:“沈初晚人呢?”
“抱歉,我只是来送东西的,不认识您说的沈初晚。”
宋辞礼将补品扫到了地上,“让沈初晚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