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在国会把台湾问题同日本安全直接挂钩,并发出“自卫队可能会介入”的信号,立刻引起中国外交部强烈抗议并提出明确底线。随之的影响很快从议会蔓延到了机场、股市以及民生领域。

中国发出赴日旅行提示,自11月15日开始中国游客赴日数量明显减少;航空公司也做出了相应的调整,先推出免费退改签政策,后停止部分航线的运营;12月中国赴日航班取消超过1900班,占到原计划的四成以上。关西机场负责人山谷佳之表示,12月第二周中日航班比预计减少34%,航站楼屏幕显示大量取消,候机室空荡荡,旅游从热词变成了疑点。

11月30日日经指数一天之内就跌了上千点,市场情绪骤变。化妆品、酒店行业最先受到冲击,资生堂股价下跌,预订量减少;电子产品出口受阻,中小企业订单减少,账面上缩水,员工感到焦虑;日元汇率波动,物价上涨,普通家庭感觉压力大。高市想用强硬的态度来显示自己的立场,结果把外交上的矛盾带到了民生问题上。

11月25日赴日游客比前10天减少23%,发出了提醒之后就停了下来。日本企业很快感受到压力,库存、营销和报表都更加严格了;日本经团联担心摩擦会拖累季度的增长;东京街头出现了小规模的抗议活动,反对目前的政策。高市内阁想借助媒体稳定市场、缓和语气,但是效果并不好。

外交上的火力还没有完全收回,日本很快就把话题转移到了领土问题上。12月1日,“领土主权展示馆”公布了三份文件,声称可以证明钓鱼岛属于日本:第一份是1950年中国内部草稿,并无正式效力;第二份是1889年清朝官员地理报告,其中没有主权转移的结论;第三份是1895年与台湾割让有关的公文,细节和历史不符。

明朝永乐年间1403年的航海书中把钓鱼岛作为航路标志;清朝1722年的地图把钓鱼岛标为台湾附属;琉球王国的档案表明钓鱼岛不属于琉球;日本明治1873年的地图把钓鱼岛画在中国;日本学者高桥庄五郎也承认,19世纪日本官方的地图上把钓鱼岛标为中国。日本右翼团体借机集会,口号也越来越强硬,但是也引起了国际社会的质疑,认为这不符合联合国宪章的基本精神。日本在11月14日悄悄放出消息,12月1日集中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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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从11月16日开始,海警进入钓鱼岛海域进行巡航并实施执法,之后巡航逐渐常态化,到11月底为止共312次,执行了船舶检查、驱离等常规任务;日本海上保安厅也加大了出动频率,但是密度还是不如海警。经贸方面,暂停日本水产品进口、推迟安全检验,直接造成北海道渔业出口下降20%,渔民在当地媒体上抱怨增多,渔船出现空驶或者压货的情况。

文化交流方面,中日青年项目停办,主办方统一推迟。外交方面,中国在联合国发声,常驻代表傅聪把文件交到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手中,正面反驳日本的观点,强调把台湾和自身安全捆绑在一起就是侵犯战后秩序的底线。在军事方面,区域军演开展、海空覆盖提高,用行动而不是空话来传达信息。

这套组合拳打出来之后,日本政府选择抗议但是没有继续升级:旅游业收入预计会减少几亿美元,制造业出口出问题了,资本市场的走势要看脸色;高市早苗的支持率从上任时的约75%下降到60%。自民党的保守派表面上表示赞同,实际上在心里盘算着成本,有议员私下说,右翼团体依然在街头举行集会,但是内部矛盾却越来越明显。

从时间线上看,一句强硬表态很快蔓延到了旅行计划、航班编排上,最终波及到了股市和菜价。国际关系并不是两个人之间的交谈,而是在很多人的生活中体现出来的一种现象:安静的出发大厅、临时促销的橱窗、财务加班改报表的灯光,这一切都在暗示着政治上的冒犯将会以市场上的数字形式得到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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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经济捆绑在一起,拉扯起来很疼。日本想通过领土问题来稳定国内局势,但这样做却提高了对外摩擦的风险;中国则采取海上执法、贸易规则以及国际法理相结合的方式,层次分明地进行应对。也要正视民意的复杂,把外交拉回到理性上来,不要用民生来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