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岁末又何如,往事萦心梦里书。
风卷残云天地暗,雪飘寒夜路途崎。
孤灯照影思无尽,冷月窥窗意未疲。
且待春来花满径,再将诗酒赋新词。
这首诗以年终岁末为背景,通过对风雪寒夜的细致描绘,抒发出人生困境中的孤寂与思忆之情。
全诗始于往事的迷茫缠绕,继而转向外部环境的残酷压迫,再落脚到内心的疲惫与坚韧,最终在等待春天的希冀中完成精神超脱。
情感脉络层层递进,形成从现实苦闷到未来光明的完整闭环,整体风格深沉而不失温暖。
首联“年终岁末又何如,往事萦心梦里书”以年末时节切入,透出深深的无助感。
“又何如”的反问口吻,渲染出对时间流逝的无奈和困惑;而“往事萦心”将记忆具象化为梦境般不断回旋的书卷,暗示过去的遗憾如何持续侵扰当下,强化了岁末特有的精神重负。
颔联“风卷残云天地暗,雪飘寒夜路途崎”聚焦外部景象的动荡。
“风卷残云”的动态与“天地暗”的色调相结合,形成末日般的压抑氛围,象征着人生旅途的坎坷和不确定性;暴雪中的“寒夜路途崎”,则进一步以自然之威隐喻生活艰难的困境,突显生存环境的严酷。
颈联“孤灯照影思无尽,冷月窥窗意未疲”转向内心世界的挣扎。
“孤灯照影”将孤立情绪物化,灯光映照出的影子成为思绪的延伸;“思无尽”直指心潮难息;而“冷月窥窗”的拟人手法,赋予月光冷漠的观察者角色,透露出外界对内在的无情审视,但“意未疲”的意志宣言,透露出精神尚未磨灭的坚韧。
尾联“且待春来花满径,再将诗酒赋新词”展望未来转向。
“且待”二字的果断姿态,引领出时间的流转;想象中“花满径”的春日景象,以温暖生机对冲前面的萧瑟;“再将诗酒赋新词”则以诗酒象征艺术创作,表达借文学力量超越现实、寻求解脱的信心。
这首诗凭借丰富的自然意象(风雪、孤灯、冷月)与细腻的情感描绘,成功勾勒出岁末寒夜中精神困境的全貌。
它起始于时光的迷惘和过往的重压,中段以外部世界的严酷强化内心的孤寂,却在尾章通过春天的憧憬和诗酒的寄托,完成了从绝望到希望的升华。
核心张力在于现实苦涩(风雪、回忆)与理想彼岸(春色、新词)的冲突,最终指向一种坚韧的生命力。
全诗以冷峻开端,以温情收束,生动阐释了在人生低潮中保持等待与重生的哲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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