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人活在世上，有的人活成面子，有的人活成里子。陈阳就觉得自己是那个活成里子的人，老实，本分，不懂得拒绝，总觉得退一步，就能海阔天空。可他不知道，这世上有些东西是不能退的，比如尊严，比如母亲熬的那碗汤。那碗汤，熬进去的是时间，是心意，是爱。当有人把这份爱，当成路边摊上的例汤，用几块钱来羞辱的时候，再老实的人，心里头的那头老虎，也该醒了。
01
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星期二。对于在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的陈阳来说，这意味着又一个需要面对无尽代码和产品经理催命符的日子。
中午十二点，办公室里的人像听到了发令枪，纷纷起身，涌向茶水间和电梯。只有陈阳，还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脸上带着一丝期待的、傻乎乎的笑容。
他在等他妈。
他妈王秀兰，一个退休的纺织厂女工，担心他这个二十五岁的大小伙子，天天加班吃外卖，把胃给吃坏了。所以，每个星期二，她都会雷打不动地，坐上两个小时的公交车，横跨大半个城市，给儿子送一趟她亲手做的饭菜。
今天送来的，是一大保温桶的莲藕排骨汤。
那汤，是王秀兰用从乡下亲戚那里弄来的土猪肋排，配上市场里挑的最好的洪湖粉藕，放在砂锅里，用最小的火，咕嘟咕嘟地熬了一整个上午才熬出来的。
陈阳拧开保温桶的盖子，一股浓郁的、带着莲藕清香的肉汤味，瞬间就在这个充满了键盘敲击声和二手烟味的办公室里，弥漫开来。那汤色，是奶白色的，排骨炖得烂熟，骨头和肉轻轻一碰，就分开了。
他正准备先盛一碗汤，暖暖胃，一个油腻腻的声音，就从他背后响了起来。
“哟，小陈，今天又带什么好吃的了？这味儿，香死个人了！”
说话的，是他们小组的组长，刘威。
刘威三十来岁，人长得尖嘴猴腮，头发总是油乎乎的，是公司里出了名的老油条。业务能力平平，但特别会看领导脸色，拉帮结派，欺负新人。
他闻着味儿，就凑了过来。看到陈阳保温桶里的排骨汤，眼睛都直了。
他也不跟陈阳客气，直接就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一个比陈阳自己的碗还大的碗，不由分说地，就给自己盛了一大碗。不仅盛汤，他还用勺子，专门挑那些肉最多的肋排，连肉带汤，把碗堆得冒了尖。
办公室里其他几个同事，都看到了这一幕。大家脸上都露出了鄙夷的神情，但因为刘威是他们的小领导，手里捏着他们绩效的生杀大权，谁也不好说什么。
陈阳心里头，自然是一百个不乐意。但他性格内向，又刚转正不久，不敢得罪领导。他只能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尴尬地说：“刘哥，你……你吃。”
刘威“哧溜哧溜”地，几口就把一碗汤喝了个底朝天，连骨头都唆得干干净净。
陈阳以为，他吃完就该走了。
没想到，刘威（wei）把那个空碗，重重地往陈阳的桌子上一放，然后咂了咂嘴，当着全办公室所有人的面，用一种美食家的、指点江山的口气，大声地点评了起来。
“小陈啊，不是我说你。你这汤，不行啊！”
“你看这排骨，炖得太柴了，一点肉味都没有。还有这藕，也不够粉，吃起来不清爽。最关键的是，这汤，太油腻了！喝完了嘴里糊得慌！你得回去好好跟你妈说说，这做菜的手艺，还有待提高啊！”
办公室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陈阳的身上。
陈阳的脸，“唰”的一下，就涨得通红。那红色，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他可以忍受刘威蹭他的饭，占他的小便宜。但他不能忍受，他用这种轻佻的、鄙夷的口气，来羞辱自己的母亲，来践踏母亲那份沉甸甸的心意。
更过分的事情，还在后面。
刘威像是表演上了瘾，他从自己那条满是褶子的西装裤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不知道在口袋里放了多久的五块钱纸币。
他用两个手指捏着那张纸币，像是捏着什么脏东西一样，随手就扔在了陈阳的桌子上。
他用一种施舍的、居高临下的语气说：“行了，也不能让你白请客。我看你们公司楼下那个快餐店的例汤，也就这个价了。喏，五块钱，饭钱，不用找了！”
说完，他还得意地，冲着办公室里的其他人，挤了挤眼睛。
这句话，像一根点燃的火柴，彻底引爆了陈阳心里那个压抑了许久的火药桶。
他“嚯”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攥紧了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就在他准备不顾一切地，把手里的那碗汤，直接泼到刘威那张油腻的脸上的时候，他们部门的项目总监赵总，正好抱着一沓文件，从门口路过。
赵总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剑拔弩张的他们，又看了一眼桌上那张刺眼的五块钱，什么也没说，就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整个办公室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陈阳心里的那团火，被赵总那冷冰冰的眼神，给浇灭了。
他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他不想因为这点破事，影响到自己这份好不容易才转正的工作。
他只是默默地，收起了那个还冒着热气的保温桶，连一口午饭，都没再吃。
02
那碗排骨汤，和那五块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了陈阳的心里。
从那天起，刘威似乎是把欺负陈阳，当成了一种乐趣，开始变本加厉。
他把项目里那些最难啃的骨头，最繁琐的、吃力不讨好的杂活，全都一股脑地扔给陈阳去做。
而他自己，则每天踩着点上班，上班时间不是刷手机，就是跟别的部门的领导套近乎。到了下班的时候，他会把陈阳辛辛苦苦做出来的成果，稍微改头换面一下，就当成自己的功劳，去向项目总监赵总邀功。
陈阳为了保住这份工作，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他每天都加班到深夜，像一头老黄牛，默默地，干着两个人的活。
公司最近在攻克一个非常重要的项目，这个项目，关系到公司下一年的战略布局。
整个项目的核心，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算法模块。这个模块的难度非常高，整个项目组，几十个程序员，研究了快一个月，都卡在了这里，一点进展都没有。
赵总为此发了雷霆，在项目周会上，下了死命令。一周之内，必须拿出可行的解决方案。不然，整个项目组，所有人的年终奖，全都泡汤。
陈阳虽然性格内向，不爱表现，但他的技术功底，在整个小组里，其实是最扎实的。
他利用所有下班的时间，把自己关在那个小小的出租屋里，不眠不休地研究着那个算法。他查阅了大量的国外技术文档，在草稿纸上，写了上百遍的推演公式。
终于，在一个下着暴雨的深夜，他的脑子里，灵光一闪，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突破性的算法思路。
他兴奋得从床上跳了起来，打开电脑，用了一整晚的时间，把这个算法的核心代码，初步地实现了一遍。
写完最后一个字符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激动地，把这份还只是半成品的核心代码，保存在了公司共享服务器上，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密码的加密文件夹里。他准备白天去公司，再进一步地优化和完善，然后，就拿着这个方案，去找赵总汇报。
他觉得，这是他翻身的机会。
第二天，他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兴冲冲地来到公司。
可当他准备拿着自己熬了一整夜的成果，去找赵总汇报的时候，他却透过赵总办公室那扇透明的玻璃门，看到了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刘威，正拿着一份打印精美的PPT，站在赵总的办公桌前，滔滔不绝地讲解着。而那份PPT上展示的技术方案，竟然和他自己昨晚想出来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赵总听得频频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赞许的笑容。
最后，赵总当场拍板，宣布这个核心的算法模块，就由刘威全权负责攻关，并且许诺，只要项目成功，就给他记头功，年底的优秀员工，也非他莫属。
陈阳感觉自己的血，一下子就冲到了头顶。他想也没想，就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冲了进去。
他愤怒地指着刘威，质问道：“刘威！你是不是偷了我的代码！”
刘威看到他，先是心里一惊，但随即就换上了一副无辜的、被冤枉了的表情。
他看着赵总，摊了摊手，说：“赵总您看，小陈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不明白。这套方案，是我昨天晚上，熬了好几个通宵，才辛辛苦苦想出来的。他凭什么，一句话就说是我偷他的？”
陈阳气急败坏地说：“那份代码，就在我服务器上加密的文件夹里！除了我，根本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刘威却冷笑了一声，说：“公司的共享服务器，我作为小组长，有最高的管理权限。我查看一下组员的工作进度，发现一点有用的灵感，这有什么问题吗？”
他指着自己手里的PPT，更加得意地说：“再说了，你那个，充其量只是个半成品，连注释都没有。我，可是把它彻底完善了，并且做出了完整的技术演示方案！你那点东西，最多，就算是个灵感。是我，把它变成了可以落地的现实！”
陈阳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他既没有直接的证据，能证明刘威是恶意地窃取。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和口才，去跟这个职场上的老油条当面对质。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通宵达旦换来的成果，被刘威如此无耻地，据为己有。
这次的事件，让他彻底看清了刘威那副丑陋的嘴脸。也让他对这个所谓的职场，感到了深深的，刺骨的绝望。
03
陈阳心灰意冷。他第一次，产生了辞职的念头。
他觉得，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他待下去的必要了。
这天中午，他又没去吃饭。他一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就在这时，公司里那个新来的技术大神，陆云峰，端着一个不锈钢饭盒，从他身边路过。
陆云峰是公司花了天价的年薪，从美国硅谷那边挖回来的一个顶尖的技术专家。他很年轻，才二十八岁，但据说技术能力，比他们整个部门加起来还要强。
他平日里，总是独来独往，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脸上没什么表情，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冰，跟谁都不亲近。
他路过陈阳身边的时候，脚下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一个趔趄，手里那个不锈钢饭盒，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饭盒里的饭菜，洒了出来，正好，洒了陈阳一键盘。
“抱歉。”
陆云峰只是冷冷地，从上到下，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还没开封的纸巾，递给了陈阳，就头也不回地，端着他那个空了的饭盒，走了。
陈阳心里正烦躁着，也没怎么在意。他自认倒霉地，拿起那包纸巾，抽出一张，开始擦拭键盘上的油污。
他擦着擦着，忽然感觉，手里这张纸巾的手感，有点不太对劲。
它比普通的纸巾，要硬一些，也厚一些。
他疑惑地，把那张被他捏得皱巴巴的纸巾，缓缓地展开。
他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一张纸巾。
那是一张被工工整整地折叠起来的A4打印纸！
纸上，用最小的字体，密密麻麻地，打印出了一段他完全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程序代码。
而在那段程序的最后，用黑色的水笔，手写了一行龙飞凤舞的小字。
当陈阳一个字一个字地，看清楚那行字的内容时，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他整个人都震惊了！
那行字，清清楚楚地写着：“你的算法有致命漏洞，用这个替换。另外，刘威的电脑密码是LW888888。”
04
陈阳拿着那张纸，手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反复地，看了那行字好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也没有看错。
陆云峰，为什么要帮他？
他跟自己，说过的话，加起来都不到三句！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算法？又怎么会知道刘威的电脑密码？
巨大的困惑，和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在他的心中疯狂地交织。
他立刻，按照纸条上写的那段新的代码，在自己的电脑上，替换了自己原来的算法。
他惊奇地发现，这段新的代码，不仅在逻辑上比他自己的更加简洁和高效，而且，还完美地解决了他之前一直没能攻克的一个关于高并发环境下的兼容性问题！
这个发现，让他又惊又喜。他意识到，这个平日里不声不响的陆云峰，他的技术水平，比传说中的，还要高深得多！
而那串电脑密码，则像一颗复仇的种子，在他的心里，迅速地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棵可以燎天的参天大树。
当天晚上，陈阳故意留了下来，在公司里加班。
等到办公室里的人，全都走光了，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他悄悄地，像个小偷一样，走到了刘威的工位前。
他犹豫了很久很久。他看着那台黑着屏幕的电脑，心里天人交战。
最终，复仇的欲望，战胜了内心的恐惧。他伸出手，按下了那台电脑的开机键。
他颤抖着手指，在键盘上，输入了那串他已经背得滚瓜烂熟的密码：L、W、8、8、8、8、8、8。
电脑屏幕亮起，熟悉的桌面，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成功了。
陈阳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他点开刘威的D盘，在一个命名为“个人重要资料”的文件夹里，他看到了一个让他瞬间目瞪口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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