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持续27天的博弈要大结局了?曾在台海问题上频频挑事的高市早苗,12月3日在众议院外务委员会质询中,按中方核心诉求清晰表态:“日本政府坚定遵循《中日联合声明》,承认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一立场从未动摇。”
但这场恶斗是否真的结束?人们都仍在观望:中方虽表态 “欢迎日方回归正确立场”,却没有立即取消反制措施,显然在等待日本用实际行动兑现承诺。
不得不说高市早苗也是真是能忍,忍了将近1个月的时间才松口,12月3日,日本参议院全体会议的气氛显得格外凝重。面对议席间投来的无数道目光,高市早苗不再重复此前那些含糊其辞的狡辩,也不再像只斗鸡一样竖起羽毛。
她几乎是照本宣科地复述了中方要求的“正确答案”。这一次,她不得不搬出1972年的《中日联合声明》,逐字逐句地确认:“日方充分理解和尊重中国政府的立场,即台湾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她特别强调,这一认知“丝毫没有改变”,不仅是政府的态度,也是由于历史文件所确定的法理事实。
这就很有意思了。要知道把时钟回拨20多天,这位日本所谓“首位女首相”在众议院预算委员会上的表现可是完全另一副面孔。11月7日,高市早苗在答辩时的一番话简直是在东亚政治格局的火药桶上划了一根火柴。
她当时宣称,一旦台海发生所谓“紧急事态”,甚至只是中国军队舰艇伴随武力行使,就可能被认定为危及日本生存的“存亡危机事态”。这话说得极重,甚至把自卫队行使集体自卫权的底牌都亮了出来,高市就是在赤裸裸地威胁:只要台海有风吹草动,日本就要武装介入。
但这番豪言壮语背后的代价,或许连高市早苗自己都没算明白。中方的反击来得既快又准,根本没给日本留什么喘息的空间。也就是在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高市早苗不得不经历了一场尴尬的“立场三级跳”。
第一阶段是毫无顾忌的挑衅,那时候她是真觉得这就是一句简单的政治表态。到了第二阶段,面对中方的严厉质问,她开始玩弄文字游戏,虽然内阁答辩书里还在嘴硬说什么“立场完全维持不变”,甚至强调要“根据具体情况综合判断”,但明显底气已经开始泄了。
直到现在的第三阶段,当经济数据和国内骂声把她的退路堵死时,她才不得不在国会讲坛上,按着中方划定的红线,重新做回了那个“听话的学生”。但这绝不仅仅是一次口头上的认怂,迫使高市早苗低头的,是真金白银的损失和来自日本社会内部撕裂般的剧痛。
高市言论影响最先被日本关西地区的旅游业者感知到了。随着中方罕见地向本国公民发出“非必要不前往”的提醒,日本原本人头攒动的商业街突然变得冷清。对日本经济来说,这一招无异于釜底抽薪。有关西的商家看着空荡荡的店铺欲哭无泪,这不仅仅是游客少了那么简单。
有日本经济学家连夜做了测算,若是这股寒流持续下去,中国游客的锐减直接能把日本的GDP拉低0.36%。也就是说这段时间有2.2万亿日元的潜在经济损失,这对于本来就在泥潭里挣扎的日本经济而言,无异于雪上加霜。
在这个节骨眼上,高市早苗政府慌忙抛出了一个总额高达18.3万亿日元的补充预算案。这笔钱原本是打算用来给半导体、人工智能这些高精尖产业打强心针的,或者通过减税和扩大支出来这一波“大力出奇迹”。
但在外界看来,这种甚至要靠发债来填窟窿的救市手段,怎么看都像是为了掩盖外交失败而打的一针“杜冷丁”。就在高市早苗还在试图用庞大的经济刺激计划来粉饰太平时,日本政坛的元老们坐不住了,那些还要靠着中国市场吃饭的企业家们更是急红了眼。
如果说在野党的批评是例行公事,那么来自自民党内部大佬的倒戈,才是真的让高市感到脊背发凉。
曾担任过首相的石破茂,罕见地在公开演讲中把矛头对准了自己的继任者。他的质问振聋发聩:“如果没有中国,日本这个国家还能正常运转吗?”他列举了粮食、稀土、医药品这些关乎国家命脉的物资,每一项的供应链源头都指向了那个被高市早苗激怒的中国。
这种来自曾经执政者的务实拷问,比任何外交辞令都要犀利。更有意思的一幕发生在首相官邸门外。当那些举着标语的日本民众高喊反对口号时,他们抗议的不仅仅是一句错误言论,而是这种被右翼思想绑架的危险国策。
就连评论家古歌茂明都站出来指责,高市这种论调完全是对1972年联合声明的背叛,根本没有任何正当化的理由。
眼看着局面要失控,日本各界的“自救”行动开始了。就在高市还在联合国那个舞台上跟人打嘴仗的时候,日本经济团体联合会的会长筒井义信已经把姿态放到了最低,他在向北京方面试探,请求能在明年1月带着庞大的经济代表团去访问。
那个名为“日中友好议员联盟”的跨党派组织更是放出风来,想在2025年结束之前就赶紧去中国,甚至连自民党内的几位元老,也被曝出正急匆匆地准备飞往北京进行沟通。这些人心里很清楚,跟着高市早苗走下去,前方只有悬崖。
甚至高市的事情还扯到了纽约的联合国总部。为了给自己的言论找补,日本常驻联合国代表山崎和之不得不硬着头皮给秘书长古特雷斯写信,试图用那套早已破绽百出的“专守防卫”理论来为日本的军事扩张洗地。
但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直接祭出了二战后国际秩序的“定海神针”。12月1日,傅聪的一封回函直接把法理依据拍在了桌面上:从《开罗宣言》到《波茨坦公告》,再到《日本投降书》,这一个个白纸黑字的国际法文件,早就把台湾是中国领土、日本必须归还侵占领土的事实定死了。
中方甚至毫不客气地指出,日本现在所谓的“专守防卫”早就名存实亡,那个曾在亚洲犯下滔天罪行的“军国主义幽灵”,似乎正借着这些扩军备战的借口死灰复燃。这场在联合国的交锋,彻底撕开了日本试图混淆视听的面纱。
中方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日本安全战略的本质转变:无论是在国防预算上的大肆加码,还是对“和平宪法”的实质性架空,亦或是那个极力推动的日美安保一体化,都在向世界表明,那个曾经发誓不再战的国家,正在试图重拾武器。
现在虽然高市早苗迫于形势低下了头,在12月3日说了些“理解与尊重”的软话,甚至后来还补了一句什么“发展战略互惠关系的想法没变”,但在北京看来这远远不够。
外交部发言人林剑的话说得很直白:如果日本真的想缓和关系,光是“澄清”是不够的。那个曾经公然挑战一个中国原则的错误言论必须被正式撤回,那种试图把“台湾有事”和日本命运强行绑定的危险逻辑必须被彻底抛弃。
正如立宪民主党党首野田佳彦在国会上把高市问得哑口无言那样,当被逼问到具体行动时,高市已经不敢再提“存亡危机事态”了,而是退回到了历届政府那种模棱两可的“综合判断”的老路子上。
但这对于已经彻底清醒的中方来说,还差那最关键的一步。那个被虚化和掏空的“一个中国原则”不是靠几句好听的场面话就能修补的。
如果高市早苗不能像个成熟的政治家那样,拿出真正的行动来,那么无论日本派多少个经济代表团来北京敲门,无论那位亚洲大洋洲局局长金井正彰如何来华解释,横亘在中日之间的这块坚冰,恐怕都不会那么容易消融。
中日关系的冬天可能还会持续很久,而决定这股寒潮何时退去的主权现在握在高市早苗手里,那个她原本以为可以随口一说的“正确答案”,现在成了她必须真正咽下去的苦果。27天的恶斗或许告一段落,但对于高市早苗政府而言,这场信任危机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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