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日,英国首相斯塔默在伦敦金融城晚宴上发表外交政策演讲,他没有提到移民问题、经济衰退或者巴以冲突,而是大篇幅地谈论了中国、中英关系、香港以及“中国威胁论”。
在演讲中,斯塔默公开表示,中国给英国国家安全带来了“现实性的威胁”,保证国家安全是“头等大事”,不能因为经济利益而轻视潜在的风险。
话音刚落,中国驻英国大使馆就立刻作出回应,直接驳斥了“威胁论”没有依据,表示中国从来没有干涉过英国的内政,更没有打算在英国制造混乱,反而是世界的和平建设者、全球发展的推动者。
很显然斯塔默是在模仿日本政客的做法。一个月前,高市早苗在台湾地区问题上挑衅北京,结果招致外交风波。
如今斯塔默似乎也在政治上试图借助中国来取得优势,利用安全问题为自己争取立足之地。
但是和高市不同的是,他试图在维持与中国经贸关系的同时发出“安全警报”,走出了“安全与经济两手抓”的中间道路。
英国媒体把这场演讲称作“对华政策的定调之作”。斯塔默一开始就说,英国曾经有过“黄金时代”和“冰河时代”,现在不能再走极端的道路了。
他承认中国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在金融、制药、创意产业等众多领域,英国与中国市场有着广泛的合作机遇,他将在任期内安排首相访华行程。如果成行的话,将会是7年来的第一次英国首相访华。
但是,这套“软硬兼施”的策略并不新鲜。早在演讲之前,英国情报机构MI5就向议会发出了内部安全警告,称有与中国有关联的“猎头公司”通过社交平台接触政界人士,存在“间谍招募的风险”。
没有证据定罪,但是政治效果很好。斯塔默显然利用了这个机会顺势而为,把情报部门的说法塞到公开演讲里去,制造出“中国构成威胁”的认知环境,为之后的对华政策设置了安全门槛。
近几年来,英国政府对于中国投资的态度时而支持时而反对。以伦敦皇家铸币厂广场为例,中国原计划在此处建造一座更大的使馆,占地面积达四万平米以上,该项目已经获得伦敦市议会的批准。
但是今年12月,英国内阁临时决定,把最终裁决推迟到2026年1月进行。巧的是,此时正逢斯塔默访华窗口期的一段时期。
就时间点而言,这显然不是施工技术的问题,而是有意把项目和中英关系的变化联系在一起。
一旦斯塔默访华之前中国方面给出积极信号,就可以批准;如果出现不利的情况,中国政府可以以安全为由拒绝该项目。换言之,中国驻英国的新馆成了一个政治杠杆。
外界最关心的是斯塔默对“灰色地带”的定义。他说:“我们不会把中国当作敌人或者朋友。”
随后,他提出了所谓的“分类管理”对华合作模式,在没有明显安全风险的领域继续合作,在“敏感领域”设限。从表面上看是折中的做法,实际上却是策略上的模糊。
英国政府希望在不触及重大风险的前提下与中国保持贸易关系,金融、医药和奢侈品等领域仍然被看作是低风险市场。
同时又不断加强对于中国的“警惕心理”,用舆论、政策、情报报告来保障“安全优先”。这样既不会失去中国市场,又不会被贴上“亲中”的标签,同时又能讨好英美联盟。
但是这样做真的有效吗?从中方的回应来看,答案是否定的。中国驻英国大使馆明确表示,在中英开展合作的过程中,要本着相互尊重、平等互利的原则来开展,并且不能损害中国的核心利益。
中方欢迎合作,也欢迎访问,但是对于带有附加条件的接触,中方保留反制的权利。
最根本的问题在于,英国嘴上不说要“二选一”,实际上的政策已经透露出明显的倾向。
斯塔默政府在演讲中仍然把香港当作发力点,指责中国破坏“一国两制”,试图用“价值观”来捆绑中国的行径。
对于中国来说,香港已经回归,任何干涉都是对国家主权的挑战,这不是经济贸易问题,而是基本立场问题。
斯塔默表示要给中国的政策以现实感,但是现实却是,不能一边拿订单一边扣帽子;一边访问中国签合同,一边干涉中国的内政。
合作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奔赴。如果中国一直被列在“待审查”的名单上,还有谁敢放心做买卖呢?
中国不是孤立的。2025年以来,中国已经同法国、德国、沙特等国加强了经济上的对接,外长王毅多次出访,中欧高层的战略对话也被重新启动。
在此背景下,如果英国继续模棱两可的态度,就会在新一轮的国际重构中落败。
斯塔默想沿着高市的脚印走自己的中路,但是这条路注定布满荆棘。中英两国关系的主动权从来都不是靠嘴上说得好听就能掌握住的,而是看谁更能守得住底线、拿出诚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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