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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岁的她终于再也撑不起整个家,一生都在为这个家拼命死后竟连一儿一女都没留下,那张遗体捐献书就是他的所有。一张轮椅推入殡仪馆的门口,旁边是推进火化室的棺木,这一幕像一部未完的剧作,把所有看客都拉进尴尬的高潮。
“怎么可能就这么点?“在遗体面前,她家人口中这句话不禁叫人心生愤怒,质疑、推搡、吵闹,甚至有人在这个刚离世的长姐灵前还要争得面红耳赤。孟庭丽的名字在镜头外回响,五十岁离世,留下的不是荣誉榜,而是家庭账本上的空白项。
她是圈内公认的“拼命三郎”可没人看见她拼了命的背后竟是一整个家,孟庭丽五十岁就离开了,留下一块空空荡荡的地方。圈里的人提起她,总会说她那股子坚韧不拔的劲头,不过可惜遇上了个不公平的家庭。
当律师用毫无波澜的语调宣读完那份寒酸得令人难以置信的遗产清单时,孟家那几个已经成家立业的弟弟却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怎么可能就这么点?”质疑、推搡、吵闹,甚至有人在这个刚离世的长姐灵前还要争得面红耳赤。
那一刻,所谓的骨肉亲情,在微薄的存款数字面前,显得如此廉价且不堪一击。他们似乎忘了,躺在那里的那个女人,那个甚至连最后一点眼角膜都捐献给了社会的女人,正是为了供养这个无底洞般的家,才把自己那根名叫生命的弦,绷断在了一场永远拍不完的戏里。
这不仅仅是一次家庭伦理的崩塌,更是一个被传统观念这一隐形凶手长达半个世纪“绑架”的故事。
要把时间的指针拨回到1966年,那个名叫孟祥丽的女孩在台湾南投一个贫瘠农家降生的一刻。在这个家里,并没有太多喜悦的空气,因为这仅仅意味着“又多了一张要吃饭的嘴”,而不是父母期盼中那个能传宗接代的“根”。
在那间挤得转身都困难的破败小屋里,贫穷像霉菌一样滋生。虽然上面有着传统的双亲,下面还有尚且年幼的妹妹,但父母目光聚焦的终点永远是后来出生的那些弟弟。于是,某种畸形的家庭契约在无声中签订:既然你是姐姐,既然你是女儿,你就必须为了这个家的男丁能够“有出息”而让路。
这种牺牲来得格外早且彻底。1979年,当同龄人还在为一道几何题抓耳挠腮的时候,刚刚念完初中的孟庭丽就已经被迫切断了求学之路。那时候她才13岁,稚嫩的肩膀上就被强行压上了生活的重担。
父母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弟弟们还要读书,家里还要开销,你作为大姐,不去工厂做工还能干什么?那个年代的工厂流水线,冰冷、机械、甚至有些残酷,她就像一颗还没有长成就被塞进机器里的螺丝钉,在日复一日的劳作中,被生活这把锉刀磨得不得不早熟。
每一个发薪日,她手里那点微薄的血汗钱还没焐热,就要几乎全数上交,只留下一丁点几乎不够塞牙缝的零头维持生存。
这种令人窒息的索取,并没有因为她后来的“转运”而终止,反而变本加厉。虽然后来在17岁那年短暂地重返校园读了高中,但“供养者”的身份并没有变。当她再次站在人生十字路口想读大学时,得到的依旧是父母那一瓢冷水:“女孩子读书多了没用,不如去学个手艺早点赚钱。”
这种极其实用主义的驱使下,她在1985年走进了医护专科学校。
甚至可以说,后来无论是在1988年成为一名救死扶伤的护士,还是因为外形出众在80年代末涉足模特圈,乃至1992年签约知名品牌开始频繁地拍摄广告、杂志封面,她职业生涯的每一次跳跃,背后的推手都不是个人的梦想,而是原生家庭日益膨胀的胃口。
一旦父母发现女儿那张姣好的面容能够换来比在医院打针多几倍甚至几十倍的钞票时,那种名为“亲情”的控制欲便更加紧锁。
尤其是在1993年,27岁的孟庭丽在电影《中华警花》中虽只是出演配角却大放异彩后,她在演艺圈站稳了脚跟。从那一刻起,孟庭丽这个名字对于观众来说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演员,但对于她的家庭来说,却异化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人形印钞机”。
在娱乐圈那个名利场,许多人是为了成名成家,是为了享受聚光灯下的荣耀,但孟庭丽却活得像个苦行僧。入行整整二十六年,她从风华正茂演到了“国民妈妈”,从《星星知我心》到后来的《败犬女王》,尽管大多数时候只是绿叶配角,但她的出镜率高得惊人。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她是个“工作狂”,通告表总是排得密密麻麻,甚至有段时间,她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为了赶场,她常常是刚从这边的片场卸了妆,就要马不停蹄地奔向下一个剧组。这种几乎是拿命换钱的工作节奏,换做旁人早已崩溃,但她硬是咬着牙扛了二十多年。
为什么不敢停?因为身后的那个家不允许她停。虽然弟弟们一个个长大成人,有的做生意,有的甚至也跟着进了圈子,甚至各自成家立业有了自己的小家庭,但作为长姐的供养责任非但没有卸下,反而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父母总是理所当然地伸手,掌握着她的经济命脉,管控着每一分进账。在这漫长的几十年里,她赚到的天文数字般的薪水,最终在自己的账面上只是一道匆匆流过的水痕,全部流向了父母、弟弟甚至侄辈们的生活开销里。
这也是为什么在那个纸醉金迷的娱乐圈,孟庭丽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异类”。她没有豪车,没有豪宅,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里租房度日。别的女星在这个年纪即便不嫁入豪门也早已通过投资理财赚得盆满钵满,而她甚至连给自己买件像样奢侈品的自由都被严格“审核”。
外界常年盛传她感情生活空白,这并不是因为她没有魅力,而是她根本没有“资格”去拥有属于自己的小确幸。一方面是忙到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根本无暇顾及恋爱。
另一方面,那个控制欲极强的家庭也乐见其成——毕竟,按照那种陈腐的逻辑,一旦女儿嫁了人,那就不再是“自家人”,这棵摇钱树就算是“送”给别人了。为了保住这笔稳定的现金流,她的婚姻大事反倒成了家里最不被催促的一项。
这种透支式的生存状态,肉体终究是会给出报复的。虽然她有着“铁娘子”的雅号,但那是血肉之躯,不是钢铁铸就的机器。长期的过度劳累、巨大的精神压力、常年不足的睡眠,像一群白蚁一样,在看不见的地方早已将她的健康基石蛀蚀殆尽。
悲剧的引信在2016年1月26日那个寒冷的冬日被点燃。彼时的孟庭丽正在拍摄电视剧《加油!美玲》,正当镜头对着她,依然是那一丝不苟的敬业表演时,她却毫无预兆地倒了下去。休克,昏迷,那个已经在连轴转的高压下不堪重负的大脑血管崩裂了。
即使被紧急送往医院,即使所有的医护人员都在竭尽全力想要从死神手里抢回这个善良的女人,但在经过整整11天的痛苦挣扎后,50岁的孟庭丽还是在这个本该阖家团圆的2月5日,彻底停止了心跳。
当繁华落尽,人们去清点她在这个世上留下的痕迹时,结果却是令人心寒的苍白。没有房产,没有车辆,那微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存款与她这半生所创造的巨大价值形成了极具讽刺意味的反差。这个一生都在为别人“添砖加瓦”的女人,到头来连一片属于自己的瓦片都没能留下。
她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一份礼物,是签署了器官捐赠协议,把这副已经破碎的身体里尚有价值的部分,无私地留给了陌生的病患。这或许是她一生中,为数不多的、真正由自己做主的决定。
这便是开头那一幕闹剧的全部前因后果。灵堂里的争吵,就像一把把尖刀,剖开了这个家庭温情面纱下最丑陋的那个脓包。
那个坐在轮椅上痛哭流涕的老母亲,她的泪水中或许有失去女儿的悲痛,但这悲痛中究竟掺杂了多少对于失去了主要经济来源的恐慌,或者是面对这满地鸡毛、家庭离散现状的悔恨,外人无从得知。
那些曾经依赖她输血才能体面生活的家人们,面对着一张几乎是空白的资产清单时的暴怒与不可置信,恰恰印证了孟庭丽这半生悲剧的核心:她在亲人的眼中,不仅仅是姐姐,是女儿,更是一个已被物化的功能性符号。
当这个符号突然失效,无法再吐出金钱时,由于长期索取而养成的贪婪惯性便瞬间转化为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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