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中国环境网)
转自:中国环境网
我的家风不是挂在墙上,喊在嘴边,振聋发聩的醒世明言或是金光闪闪的传家祖训,是刻在生活里的“孝”,是藏在“细处”的无声浸润,伴随那缕烟火气,氤氲缭绕万世流芳。
读研那三年,姥爷因脑梗瘫痪在床,从能含糊说话到连吞咽都费力,爸妈就把日子“钉”在了医院和家的两点一线里。每天妈妈拎着保温桶往医院跑,粥要熬得稠软不呛喉,菜得剁成泥拌在饭里,连喂水都要兑好温凉,用针管一点点推;爸爸值夜班,姥爷夜里翻身疼得哼唧,他就帮着轻揉僵硬的腿,一熬就是大半夜。我每次周末从学校赶去医院,总看见妈妈在给姥爷擦身,爸爸把洗沾了污渍的衣物带回家,他俩身上总带着消毒水味。
姥爷躺在病床上,她就每天早晚各揉四十分钟,胳膊酸了就换个姿势接着按,姥爷要翻身她都要自己来,说“别人弄我不放心”。我每次打电话问“姥爷怎么样,爸妈你俩累不累”,他们总说“这都是该做的”。有一回视频,我看见爸爸正给姥爷剪指甲,他眯着眼凑得很近,姥爷举着能动的那只手,轻轻拍他的胳膊——那画面像午后的阳光,我忽然懂了:“孝”从不是大道理,是粥里的温度,是掌心的力气,是“我来”挂在嘴边的本能。
求医过程中也见过那些奉行“久病床前无孝子”,将临终老人随意对待的亲属,而我的父母能做到尽心尽力,无私奉献,陪伴老人最后一段路程。我在不知不觉中,也奉行着爸妈的行为准则,将姥爷的一切需求摆在最前面,尽我所能多去陪伴,减少姥爷卧床之后的孤独寂寞。
所谓“家风传承”,从不是空泛的口号,是我想接过他们手里的保温桶,在他们累的时候递上一杯热茶,是往后的日子,我能站在他们身边,像他们照顾姥爷那样,把“暖”攥在生活的细节里。
作者单位:生态环境部松辽流域生态环境监督管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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