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精心策划的“绞杀”,最后却成了对手的“催化剂”。美国本以为切断光刻机供应能让中国制造彻底停摆,结果却一不小心,把自己全球供应链的脆弱真相给抖了个底朝天。
更无赖的还在后面。美国商务部副部长艾伦·艾斯特韦斯公开宣称,要阻止中国发展本土半导体产业。
美国现在不再满足于“不卖新机器”,他们已经动了最阴毒的算盘:等中国手里的光刻机坏掉,让价值数千亿的资产彻底变成废铁。这个“物理报废”的阳谋,将全球合同精神彻底撕碎。
先不卖新货,现在要砸旧锅:美国人这次是真想把机器变成废铁
美国的策略正在从“技术竞争”滑向“无底线耍赖”。在经历了两年的出口限制后,他们发现中国芯片产业并没有立刻崩溃。
2023年,ASML在中国的营收占比一度达到46%,几乎占了它全球收入的半壁江山。中国市场仍在以惊人的速度,消化着DUV(深紫外光)光刻机之外的成熟制程设备。
美国官员的算盘立刻升级。彭博社2024年8月29日报道,荷兰政府正计划限制ASML提供维修和维护服务。
这意味着,那些中国客户花真金白银买来的高端DUV设备,其维修许可证很可能在今年年底到期后,无法续签。
ASML的设备非常精密,需要定期维护和更换零件。撤销这种服务支持,可能导致至少部分设备最快在明年(2025年)就无法运行。
这招可谓“釜底抽薪”,直指中国半导体制造的物理瘫痪。他们不惜践踏最基本的商业道德,也要让中国已有的资产全部报废。
美国的目标非常明确。他们要确保中国无法用这些设备制造出高端芯片,防止其发展本土半导体产业。
美国官员相信,中国7纳米芯片的突破,主要还是用以前买的设备做出来的。他们赌的是中国无法自主维修这些先进设备,从而在时间上拖垮中国的芯片雄心。
这种做法,甚至比单纯的“不卖”更恶劣。因为“不卖”是拒绝交易,而“不让修”则是对已完成交易的资产抢夺。
对于ASML自己来说,这个决定也是巨大的损失。ASML在中国拥有1700多名员工,设有16个办公室和3个开发中心。
仅仅在2023年,ASML从中国维修保养业务中就赚走了大约16亿元人民币。美国这一巴掌,直接打掉了ASML的半壁江山和核心利润。
别搞错了,他们卖的不是机器,而是“技术许可证”
美国的逻辑,建立在一个核心陷阱上:他们卖给中国的,从来不是一台“永久产权”的机器,而是一张随时可以收回的“技术使用许可证”。
ASML全球副总裁沈波曾公开表示,ASML的服务不光是对故障维修。
更重要的附加值在于,ASML团队能配合客户的工艺做调整、优化。他们帮助客户实现工艺要求,获得更好的良率和生产效率。
简单来说,ASML工程师在现场提供的,是一套活的、动态的“芯片制造知识产权”。一旦服务中断,芯片厂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螺丝钉。
失去的更是良率的优化和工艺窗口的调整。这将直接导致芯片制造成本飙升,生产线效率断崖式下降。
美国正是抓住了这个致命的“知识产权服务绑定硬件”的机制。他们知道,光刻机是90%以上中国芯片制造厂的核心设备,其中浸润式DUV光刻机更是100%依赖ASML。
这种依赖程度,让美国政府相信:只要卡住售后,中国的芯片业就将陷入集体性停摆。
为了卡死这个漏洞,美国甚至将FDPR(外国直接产品规则)作为施压武器。
美国官员扬言,即使外国产品中只有极少量使用了美国技术,他们也能控制其流向。
这就让荷兰、德国、韩国、日本等一众盟友,都成了美国的“政治跑腿”。他们必须违背自身的商业利益,来执行美国的单边霸权。
美国的算盘打得很精明。他们通过切断ASML、AMAT(应用材料)、LAM(泛林集团)、KLA(科磊)这四家巨头的设备与服务,意图实现全流程的窒息。
然而,ASML自己的财务报表已经给出了强烈的反常识信号。在2023年前三季度,中国大陆从ASML采购了52.8亿欧元的光刻机设备。这个数字是2022年全年销售额的两倍。
中国客户在过去两年需求满足率低于50%,现在正在集中释放订单。中国在成熟制程领域的高位囤货,是反制美国封锁的第一步。
伊朗能修燃气轮机,我们就能修光刻机:1400亿美元的账单谁来买
美国的阳谋,不是没有破解之法。问题回到了核心:光刻机坏了,中国人到底能不能修?
历史案例给出了明确的答案:当封锁持续足够长的时间,技术封锁最终都会转化为商业博弈。
被西方制裁多年的伊朗,就是一个教科书式的案例。在被禁止购买先进能源设备后,伊朗最终成功仿制出了西门子的燃气轮机,用本土工业解决了能源命脉问题。
光刻机由数十万个零部件构成。行业常识是,厂家出于成本考虑,大多会尽量使用通用零件。
这使得零部件的出口监控,要比整机出口困难得多。只要不是完全禁止出口某一类产品,很多零件都可以通过特殊渠道或第三方供应商获取。
更关键的是,中国具备强大的工业逆向工程能力和人才储备。ASML在中国拥有1700多名员工,他们在16个城市的办公室、3个开发中心、1个培训中心常年工作。
这些本土团队,即便脱离ASML总部,也积累了大量的现场维修经验。他们是中国解决“能不能修”这个技术问题的底气。
但中国亮出的“反杀”底牌,比技术自救更具威慑力。
根据中荷双方的售卖合同规定,ASML承担售后服务义务。如果荷兰政府强行禁止ASML提供服务,中国可以依据合同启动强力反击。
中国的一个对策是:要求ASML扣除市场折旧率后,全部回购售卖给中国的光刻机。
到2023年底,ASML在中国的光刻机总数将接近1400台,这笔巨大的回购账单价值将高达1400多亿美元。
一旦这笔1400亿美元的账单塞到ASML手中,这家荷兰巨头将面临灾难性的金融风险。美国霸权对ASML的政治胁迫,最终会转化为巨额的经济惩罚。
这个阳谋从一开始就注定失败。美国以为切断服务,就能让中国的1400台光刻机变成废铁。但他们低估了中国“从零到一”的自主能力,更低估了中国“以商业主权反制霸权”的决心。
中国不再是规则的被动接受者。现在,是美国需要担心:如果它的盟友被迫切断服务,那么1400亿美元的风险,谁来买单?ASML还是美国纳税人?
参考资料:
[1] 美国不准ASML修,那中国人,能不能自己维修ASML光刻机?.维科网.2024.09.05
[2] 美国部长的算盘:中国光刻机坏掉,我们到底能不能修?.知乎.2023.11.07
[3] 美施压阿斯麦停止在华设备维护,专家:美国以安全为由肆意割裂全球产供链.环球时报.2024.08.31
[4] 美强化对华半导体出口管制尽显霸权本性.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2024.4.18
[5] 美国禁运,ASML光刻机中国销量却在飙升,为啥?.虎嗅网.2023.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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