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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口气生了三十八个孩子，每一个都送出国门，临终前不许他们承认民国。
他最宠的女儿，后来站在了日本人的队伍里，干了不少事，这一刀刀不是捅在别人身上，是扎回了自己心口。
善耆是清朝肃亲王，皇族里能排得上号的那种。
他不是摆样子的贵族，年轻时打理过内蒙的事务，搞过新军，修铁路、开矿、绘地图，折腾得不少。
他不是不懂变通的人，可后来做的事，谁看谁说不通。
清朝完了以后，他心里一直过不去这个坎。
别人都接受了新政权，他不认。
他不信这个世界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觉得这只是暂时的，他觉得总有一天能把大清搞回来。
所以他做了一个特别决绝的决定：把所有孩子都往外送，送到国外学习，接受新教育。
那不是为了让他们去适应新政权，是为了让他们有本事、有资源，哪天回来帮他翻盘。
他特别疼小女儿——东珍。
这个姑娘长得好，脑子也灵，善耆就想得更远了。
他让她拜日本人川岛浪速做养父，说是为了更好地融入日本社会，打入核心圈子，将来能帮上忙。
可谁都没想到，那条路从一开始就走错了。
川岛浪速是个搞特务的，嘴上说得好听，说无私支持复辟，其实就是打清朝余孽的主意。
东珍走的时候还叫这个名字，到了日本，改名叫川岛芳子。
从那以后，她的人生就拐了个大弯。
川岛芳子在日本没少受委屈，那些事她自己在日记里写得清清楚楚。
最让她崩溃的是，被养父侵犯后，她剪了长发，换了男装，说自己从此不再是女人。
这不是装，是她真的把自己那部分给割了。
她说自己“永远清算了女性”，她恨的不是性别，是命运。
她回国是在1920年代末，没人真正接纳她。
父亲早死，兄弟姐妹各顾各的，堂哥溥仪也自身难保。
她靠自己，靠和日本的那层关系，开始活动。
她有胆识，又懂中日两边的事，被日本人当成了宝。
她后来干的那些事，基本都是和侵华战争直接挂钩的。
她参与九一八事变、皇姑屯爆炸案，甚至连上海一二八事变都有她的身影。
她不是单纯的联络员，也不是摆设，她是策划，是执行，是掩护。
她穿军装，骑马，带刀，出入军政高层，甚至参与过策反东北军。
她不是只做情报工作，她是全面介入了整个侵华布置。
有人说她是为了帮助清室复辟。
她曾对人说过，说自己不是为日本，是为了大清。
可到了那个时候，大清早没了。
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反着她父亲最初的愿望走。
善耆想的是借日本复国，结果日本拿他女儿当了工具，还成了抗日战场上的一把利刃。
川岛芳子最后被捕，是在抗战胜利以后。
她被当成汉奸审判，最初她否认自己是中国人，说自己是日本人，后来又改口。
她被枪决那天穿着一身黑衣，据说走得很平静。
那年，她才四十多岁。
善耆临终前在旅顺住着，那时候他已经知道复国没希望了。
他把话撂得很死，叫所有孩子不要承认民国。
他不是不懂现实，而是心里过不去。
他觉得那是背祖。
可他没预料到的是，他最信的那一个孩子，最后背的不是民国，是整个民族。
他当年从北平搬家到旅顺，就是看中那离日本近。
川岛浪速也在耳边说得好听，说日本强大、愿意帮忙，还说什么“以日为援、复国指日可待”。
他信了。
他不是没犹豫过，但他走投无路了。
那时候，宗室都散了，良弼死了，溥仪退了位，宗社党也垮了，没人能帮他。
他只能靠外人。
川岛浪速对他女儿做的事，他知道得很晚。
那时候人已经不在世了。
芳子回国后也没再提这事。
她那几年精神状态一直不好，经常一个人发呆，试过好几次自杀。
她不是天生的特务，是被一步步推过去的。
善耆一开始真是想得太多了。
他想用文化、用血统、用教育，把下一代培养成复国的种子。
可那时候的世界早变了。
清朝的那些亲王、贝勒、宗室贵胄，一个个都成了历史背影。
他还在梦里走不出来。
川岛芳子算是他命运的延续，也是他命运的反噬。
她活成了最锋利的一把刀，结果却是割在了最初的理想上。
她在法庭上最后一句话是：“我没有背叛家族。”可她做的每一件事，别人都记着。
资料来源：
《清末王公传》
《川岛芳子传》 作者：秦风
《民国秘档：清室后裔的命运》
《日本间谍活动在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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