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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信,翻了整个上海市政府的优先级。
写信的人不是谁别的,是谢晋元的遗孀。
她在1949年,带着几十个老兵,住在一栋快塌了的洋楼里,吃不饱穿不暖,什么都靠自己硬撑。
她不是去找熟人,也不是托关系,拿起笔,直接写给了时任市长陈毅。
那时候上海刚解放,情况乱得很。
地下敌特搞破坏,物价疯涨,假药、假币、囤货的全来了,外面热闹得很,陈毅整天紧绷着弦,连饭都吃不踏实。
可就是在这种节骨眼上,他放下了手头所有事,专门处理了这封信。
信的内容不长,意思也简单:我们没地方住了,吃也吃不上饭,能不能帮帮我们这群曾经死守四行仓库的老兵。
这个请求,换别人看可能就当废纸一张,可陈毅看完以后,脸色直接变了。
那栋洋楼,原本是他们自己占住的,没人管,也没人抢。
可是房子老旧,风一吹就掉砖,几十个人挤在一起,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谢晋元死得早,被汪伪特务暗杀以后,凌维诚就成了这群老兵的主心骨。
她撑着一口气,自己做点小买卖,维持着这群人过日子。
她不是没找过当时的国民政府,也不是没提过诉求,那边答应得好听,最后啥也没兑现,只给了点抚恤金,就再也没回音。
她不肯走,也不愿撇下这些伤残的老兵。
有人断了腿,有人肺里还留着弹片,有人一到晚上就发烧做噩梦。
她看着他们一个个从抗战归来,结果流浪街头,心里那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她自己也不是没挣扎过,成立了个“四行孤军工业服务社”,想着靠当年那点名气,做点手工活卖生活用品。
可没几天就关了门,根本没人搭理。
后来就只能靠着大家打零工,扛大包、卖报纸、修伞、跑腿凑点饭钱。
一人吃饱,全楼人分,能熬一天是一天。
可到了1949年,局势一变,他们彻底断了活路。
新政府刚进城,没人知道未来会怎么走。
有老兵说,别指望了,咱们身份尴尬,投了信也就当扔水里了。
可她还是写了——不是赌运气,是没得选。
陈毅拿到信后,立刻派人核实情况,还特地写了一纸手令,盖章签名,送到了洋楼门口。
这张字条成了他们的命根子,谁来赶也赶不走,房子住得踏实了,心也安了。
陈毅做得不止这些。
他又安排了工作。
没走形式,是真按人分配,有的去了运输公司当夜班员,有些还能跑的进了铁路当警卫,动不了的直接进了收容所,吃喝不愁,医药也有。
凌维诚被安排进了托儿所做副所长,后来又调去陵园工作,亲自照看谢晋元和那些老兵的墓。
有干部听说这事,不理解,说他们以前是国民党,凭什么优待?陈毅当场回了一句:抗战那会儿,谁扛过枪谁流过血,咱们得认。
打日本鬼子的时候,这些人站在前头,现在咱们不能让他们没脸活。
老兵们传看陈毅的手令,谁都没吭声,但眼圈全红了。
有人说,没想到,新中国第一份保障,是共产党给的,不是旧政府。
那晚,整栋洋楼都没睡觉,几十口人围着那张纸坐了一夜。
上海解放后,城市恢复得很快,可这一栋洋楼一直特别。
不是因为它破,而是因为它的人。
这里住的是一群打过仗的人,他们的命,是从枪口底下捡回来的。
日子虽然苦,但他们不怕苦,怕的是被忘了。
后来,谢晋元的墓也迁了,搬进了新陵园。
那天,凌维诚亲自站在墓前,看着棺椁落地,没说话。
她衣服干净整齐,神情平静,也没人敢打扰她。
等人散了,她一个人坐在墓前待了一个下午。
陈毅没有再提这件事。
他忙别的事去了,上海的事一桩接一桩。
但这封信他一直记着,办公室的抽屉里一直留着复印件。
不是纪念,是提醒。
几十年后,洋楼早被拆了,老兵们也一个个走了。
托儿所早换了人,陵园也重新修过。
但那封信,那张字条,还有那群人,在当时那个乱哄哄的年代里,是一块没被推倒的砖。
没人再提这事了,可上海人记得,那栋楼的门口,曾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谢晋元遗孀及部下,此楼暂住,费用全免。
下款:陈毅。
参考资料:
《陈毅年谱》,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中央文献出版社
《谢晋元将军传》,上海辞书出版社
上海市地方志办公室档案资料
陈毅亲笔批文收藏资料,上海市档案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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