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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傅玉芳,我是清朝的淑妃。”
这话,是她在床上快咽气的时候说的。
说完她就闭眼,留下一屋子静得发冷的空气。
她丈夫刘振东坐在炕头,半天没回过神。
一个干了一辈子环卫的老实人,忽然被自己的老婆告诉:她当过皇妃。
不是演的,是正经进过宫,伺候过末代皇上溥仪的那种。
谁听了不懵?
可这事儿,是真的。
傅玉芳原名文绣,满清镶黄旗出身,家里祖上那是朝里有名有姓的。
她小时候家道还没完全败落,但也开始走下坡路了。
她爹是个内务府的小官,累死得早,留下她娘一个人带仨闺女过活,靠给人做针线过日子。
她娘是汉人,不是满人,这在旗人圈子里很难混。
她们娘儿几个被赶出老宅,住到胡同里,靠蹭点娘家人留下的旧物件过活。
文绣小时候就聪明,读书写字都快,母亲咬牙供她学中汉文、满文。
旁人家小姑娘学做针线,她却能拿起书本读整晚。
后来,清朝虽然退了位,但溥仪还在紫禁城里住着,皇室那套规矩还在走。1922年,她被选进宫当了淑妃。
当时才十三岁,被打扮得花枝招展地送进去。
选妃那天,她和郭布罗婉容站一块,婉容是皇后,家里有钱,人也漂亮。
可溥仪偏挑了文绣当妃子。
进宫之后,她穿锦衣吃御膳,身边有宫女伺候,可日子一点不比外头轻松。
溥仪根本不搭理她,心思全在皇后身上。
文绣每天按点去请安,剩下时间就坐在冷宫似的屋里看书。
她不是没试过讨好溥仪,但人家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反而当着宫人面数落她“没规矩”,还让太监骂她。
后来冯玉祥让溥仪搬出紫禁城,住到天津张园。
文绣也被带着去了。
那几年,她的处境更难了。
溥仪把所有的资源都给了婉容,连文绣的生活费都断了。
她靠变卖母亲留下的首饰度日,一个皇妃,日子过得像街头卖糖葫芦的女人。
她忍了九年,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
她不想再等什么恩宠,也不想再做皇妃了。
她要离婚。
1931年夏天,她偷偷带着妹妹离开张园,跑到天津的国民饭店。
三个律师已经等在那里,离婚状都写好了。
她在上面签字的那一刻,谁也没想到,一个皇妃竟然能主动提出离婚。
她不是演戏,她是动了真格的。
在离婚状里,她把溥仪的冷暴力、羞辱、长年分居写得清清楚楚,还写了“九年不近身”这几个字,等于把溥仪的面子撕了个稀碎。
溥仪气得跳脚。
他倒不是舍不得这个妃子,他在意的是脸。
他是皇帝,哪怕是退了位的,也没听说过皇妃敢提离婚的。
他第一时间让人施压,家族、舆论、长辈轮番上阵,想逼她认错撤诉。
可文绣不退。
她让律师把诉状内容给了几家报馆,事情一下就传开了。
报纸上把她叫“刀妃”,说她像刀一样割断了旧制度的枷锁,一时间,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场官司。
最后,溥仪不得不妥协,签了离婚协议,还给了她一笔钱。
可他还是要挽回面子,在报纸上发声明,说是他“废妃”,不是人家主动离的婚。
文绣走出张园,改名傅玉芳,开始了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
她没再去过大城市,隐姓埋名住进北方一个小城,教书、画画、卖香烟、糊纸盒,甚至进过瓦工队搬砖砌墙。
她不怕脏不怕累,只要能靠自己养活自己,她就心安。
后来,她进了《华北日报》做校对,每天骑着旧自行车上下班,穿着蓝布衣服,和同事打成一片。
没人知道她曾是皇妃,街坊邻居只觉得她识字多、脾气好、手艺细。
1947年,她认识了刘振东,一个退伍的老兵,做环卫工,老实人一个。
两人都是四十多岁,慢慢就成了家。
她从没跟他提过自己的过去,就像那些年根本没发生过似的。
他们没孩子,但日子过得很安稳。
她喜欢写毛笔字,常送邻居一张字贴,屋里总有几盆花。
刘振东不爱多话,但对她一直很好。
1953年秋天,傅玉芳病倒了,心脏病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躺在床上,最后一次看着刘振东,说出了那句惊天的话:“我曾是清朝的淑妃。”
刘振东开始不信,以为她说胡话。
可她慢慢讲起那段经历,讲得清清楚楚,一点都不像胡言乱语。
他听着听着,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这个陪他过了六年的女人,曾经是皇帝的妃子。
她说,她不愿意一直隐瞒,只是不想再被身份绑住。
她说:“我就是想过普通日子。”
她走得安静,没上医院,就在他们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屋里走了。
她的葬礼也简单,邻居来看,送了几束花,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刘振东哭了一夜,没有大声嚎,只是坐在院子里,一根接一根抽烟。
有人问他怎么这么伤心,他只是摇头。
他知道,自己送走的,不只是一个妻子,是一个从皇宫走出来,又甘愿回归平凡的女人。
参考资料:
《末代皇妃文绣:从紫禁城到教书匠的一生》,《中国妇女报》;
《溥仪与文绣离婚始末》,《天津日报》档案专版;
《刀妃革命与中国女性觉醒》,《中国近代史研究》2021年第3期;
《民国法律制度中的女性婚姻权利初探》,李晓琳,华东政法大学硕士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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